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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希，小希，你是不是在哭？”我聽到急促的敲門聲，又一次從噩夢中驚醒，打開燈看到鏡子裡的自己滿臉淚水。

我趕緊擦乾眼淚，跑過去開門。

看到哥哥滿臉著急地站在門外。

他俯身抱住我，“小希，不難過了好嗎？”

我的眼淚又情不自禁地溢位來，“哥哥，我控製不住，在這個世界上我再也冇有親人了。”

他拉著我的手腕把我帶到客廳，我們相對而坐。

他摸著我的頭說：“以後哥哥做小希的親人好嗎？”

我垂著頭，雙手擰著衣角，半晌我問他：“哥哥，你為什麼會帶我回家，明明……你該恨我纔對。”

我的眼裡蓄滿了淚水，隨著低頭的動作一顆一顆砸在腿上。

“小希，那是意外，再說那件事跟你也冇有關係。”秦與之笑了笑，說：“你還記得嗎？在你小時候從你叫我哥哥起，哥哥就說過以後好好照顧你，做你一輩子的哥哥。”

在我五歲的時候媽媽去世了，那段時間我總是哭，爸爸就帶著我離開了原來的城市，來到了這邊。

秦與之住我們對門，久而久之兩家漸漸熟悉起來，那時候秦與之還在上高中，我很喜歡對門的哥哥，隻要他放假，我就會跑到對門去，我那時候很黏秦與之，總是問他可以永遠做我的哥哥嗎？他摸著我的頭說好，以後會照顧好小希妹妹。

我笑了笑，“哥哥，原來你還記得我小時候說的話。”

我看著他，誠懇地說：“哥哥，等我長大我會報答你的，以後我也要好好照顧你。”

“但是哥哥，如果…如果有一天你不想要我了，你要跟我說，我會走的。”

我緊握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卻難以驅散心頭的慌亂，我怕他說“好”。

秦與之沉默著，周圍安靜得隻能聽見牆上的時鐘在滴答滴答地響著。

半晌，秦與之起身從公文包裡找出一張A4紙和一支筆，又重新坐過來俯身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