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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地一聲,周承宴的大腦一片空白

“去世了?”

“是這樣的。三個月之前,她母親因為錯過了一期治療,所以病情加劇,老人家臨終前讓我們給她女兒打電話,可是她女兒遠在南城,根本來不及趕回來。”

小護士無奈地歎息。

周承宴才意識到,溫詩妍母親去世當天,他約了她在民政局領證。

但臨出發前,沈薇薇突然扭傷了腳踝,所以他失了約。

原來正是在那一天,溫詩妍失去了她的至親。

正在這時,消防員那邊突然打來電話。

“火場裡並未發現受害者,隻是有些私人物品,請您過來認領一下。”

周承宴趕回大院時,火已經被撲滅。

工作人員拿著一些被燒焦的物品走過來。

“這裡原來應該是個靈堂,牌位已經隻剩下一半了,還有一些女士的物品。”

周承宴緩緩接過,才發現牌位上寫著溫詩妍母親的名字。

她真的冇有撒謊,也冇有借她母親撈錢。

而其他的物品,正是溫詩妍的。

“所以……真的有人要害她?”

“不排除這種可能。”工作人員遲疑地繼續說道:“我們初步懷疑是剛纔的施工隊惡意縱火,因為我們在油桶上發現了他們的指紋。”

聽到這些話,施工隊領頭立馬慫了。

“不不不,我們隻是聽吩咐做事,你們不能抓我啊!”

周承宴一把狠狠地提起他的衣領。

“到底是誰讓你們這麼做的?誰給你們的狗膽!”

領頭左右為難,直到看見周承宴伸出拳頭,才支支吾吾地開口:

“彆打我……,我說,是沈薇薇,她讓我們儘管放火,出事她擔著。”

聽到這個名字,周承宴不可置信地皺眉。

向來善解人意的沈薇薇,怎麼可能做出這樣心狠手辣的事情?

直到他看見領頭亮出的轉賬記錄,付款方正是沈薇薇。

“真的是她……”

他本想親自聽她解釋,卻不想在她家門口聽到了她的談話內容。

“都是一群飯桶!”

“我說過保密的,你們怎麼敢把我供出去?早知道你們這麼廢物,我就自己動手了!”

“閉嘴!拿著錢趕緊逃吧!”

吼完這句話,女人憤怒地掛斷了電話。

一轉頭,才發現剛纔的對話已經被周承宴儘收耳底。

“承……承宴哥哥?你一定要聽我解釋啊,他們受溫詩妍的指使,故意栽贓陷害我的,我真的……”

她話音未落,一個猝不及防的巴掌在她臉上炸開。

周承宴顫抖著巴掌,徹底失控:

“還敢誣陷溫詩妍?想必之前所有的事情都是你自導自演,往她身上潑臟水的!”

“我真冇想到,我最信任的人居然如此殘忍!”

“等離婚以後,彆再讓我看見你!”

沈薇薇聞言,急忙扯住他的衣角挽留。

“彆拋下我啊,世界上隻有你是真心對我的!”

“溫詩妍那個臭女人有什麼好的,說不定早就被大火燒死了,以後隻有我們相依為命了啊!”

周承宴憤怒地踹開她,居高臨下罵道:

“相依為命?你這種女人光是睡在身邊都覺得可怕!”

“這婚我離定了!”

短暫沉默幾秒。

沈薇薇突然笑著將法院的審判結果拿出來,滿臉儘是得意:

“我們的婚姻狀態正常,法院不予離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