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阿蕾奇諾篇

夜晚的楓丹與提瓦特大陸上的其他國家不同,先進的城市建設與公共燈具的全麵普及讓這裡即使到了深夜也是一片燈火輝煌的景色,與之呼應的就是有著不同作息、不同職業的市民晝伏夜出,讓夜間的城市街道也有著不輸白晝的活力。

不過神秘的『壁爐之家』布法蒂公館內卻是不同的景象,除了少部分仍有重要工作的『孩子』外,絕大多數的少年少女都被『父親』要求按時入睡,似乎在ta看來除了完成任務,『孩子』們的健康成長也不能忽視。

然而此時,位於公館最深處的『父親』的房間外,昏暗的燈光照亮下門口懸掛的“請勿打擾”字牌正隨著神秘的震源一齊有頻率地輕微顫動著,在嚴密的隔音房門後細微的聲響也隨著震顫不斷漏出。

若側耳傾聽,能分辨出那聲音混雜著踢踏聲、拍擊聲——以及女性模糊的呻吟聲。

雖然並不會發生,但此時如果有人推開房門的話,會看到他難以置信的香豔畫麵——

房間的中央,有著一頭雪白秀髮的成熟女性衣不蔽體地跪趴在地上,她的手腳被皮革製拘束具分彆摺疊捆縛,隻能用手肘與膝蓋支撐身體像四足動物一般爬行,屈辱的體態導致她豐滿的雙峰像水袋一樣垂下並隨著她的前行搖晃;她的頭頂戴著飾有馬耳的髮箍、眼睛被眼罩遮擋而口中叼著一根形似胡蘿蔔的情趣口枷,儘管五官被遮蔽了一半卻仍能從其整體輪廓與露出的部分聯想她出眾的容貌;她的私處被一根震動中的棍狀物填滿,其末端還飾有一條馬尾,將她的私處攪動到潮水噴湧不止的同時模仿出馬尾的動態,使這氣質高貴、身姿窈窕的美婦儼然成了一匹惹人“憐愛”的小白駒。

而此時,她的背上正趴著一個俊美的金髮少年,少年的下體與美婦的翹臀緊緊貼合,雙腿攀附在她被摺疊的大小腿上固定住,屁股坐在她的“馬尾”上方均勻有力地撞擊著她的翹臀,每一次碰撞都讓她美臀上為數不多的贅肉被拍出肉浪、並讓她被封堵著的喉嚨深處發出勾人魂魄的魅惑嬌吟。

少年上半身緊貼著她白皙嫩滑的後背隨著下體的運動摩擦彼此的身體,身高差與體勢導致他的頭隻能勉強夠到身下這匹母馬的香肩,但他也毫不在意反而是像嗜甜的頑童一樣貪婪地舔舐起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不時像是為了標記領地一般輕咬她的側頸為她種下一顆“草莓”。

而他的雙手也冇有閒著而是“貼心”地托住了那對垂下的**,像按摩一樣細心地撫摸著它們,不時輕捏尖端的兩顆粉嫩櫻桃讓被堵嘴的美婦像吹奏口琴一樣發出更加悅耳的嬌聲。

“哼~哼嗚~齁唔唔唔~~~!”美婦的喉嚨深處不斷髮出咽唔聲,被隔音的房間內她的聲音毫不收斂地充斥房間,語氣似乎在抗議被拘束的不便,也似乎在表達尚不夠坦率的愉悅。

“駕!駕~!”少年真的像是在騎馬一般催促著,不時起身拿出一根頂部呈愛心形的情趣小馬鞭啪的一下抽打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在上麵留下了一個同樣愛心形狀的紅腫痕跡——

“唔!哼嗯嗯嗯——!!!”

隨著少年的鞭撻,白髮美婦屁股一陣激顫,緊接著上肢仰頭弓背得如同芭蕾舞者,嬌媚的呻吟轉變成了疼痛卻帶著愉悅的哀嚎,隨著少年的騎行流淌了一路的溪流也突地奔湧泄出相當數量的**,灑落不止到幾乎要將馬尾棒推離,在地毯上潑畫出一片絢爛的花型水痕。

“嗯嗯~?媽媽抖得這麼厲害、是在**了嗎?”

看到身下母馬的激烈反應,少年激動地兩眼冒光,伸長脖子湊到她耳邊一邊輕輕吹氣一邊詢問道。

“唔唔…!唔嗯嗯!!”

嘴含蘿蔔口枷的美婦雖然說不出話但仍拚命搖頭否認著,咽唔聲中帶著明顯的怒意,焦急的動作絲毫不顧及自己本來的氣質與矜持。

“真的冇有**嗎?不可以撒謊哦~”

“唔嗯!嗯嗯嗯…!!!”

她固執地搖著頭,連捆成一束的白髮都像母馬的尾巴一樣搖動,動作中透出些許寵物般的神態,讓背上的少年欣賞得頗為滿意便停止了追問。

“真是可惜~明明**了的話就可以做更舒服的事了~!”少年故作姿態地說著,臉上原本自然清爽的笑容也逐漸染上淫猥之色。

“為了讓小馬媽媽變得更坦率,我也得加把勁了~!”

他說著再次抄起馬鞭,高高揚起對準了她另一瓣白皙肥美的嫩臀——

啪——!!!

“哼嗯嗯嗯嗯~~~!!!”

似乎對這展開已熟稔於心,鞭子落下前母馬美婦便夾緊後臀,但仍然冇能避免被抽打到濫水嬌叫,隻是這一次冇有再泄到滿地汙穢,但是不知不覺中,她呻吟中的抗拒已明顯被純粹的歡愉稀釋了,本來帶有些許強迫氛圍的騎行也逐漸變成了愛人間的情趣刺激。

“還差一點就到終點了哦~再加把勁、我的媽媽小馬駒~!”察覺到身下美人的愉悅之情,少年也更加來勁地一鞭接一鞭地抽向她的美臀,嘴上雖然說著鼓勵她前進,但接連不斷的鞭撻讓她的身體激烈顫抖到支撐隨時都會崩潰,根本抬不起胳膊走出下一步,同時少年在她肛門內的**動作也愈發狂野,進一步動搖著這塊搖搖欲墜的美肉。

啪、啪、啪——!!!

“哼嗯~!嗯嗯~!唔嗯嗯嗯嗯~~~!!!”

隨著突然加倍發力的一鞭落下,在已經通紅的美臀上拍出格外清脆響亮的一聲後,母馬美婦的忍耐終於到達了極限,身體弓起的比剛纔更為劇烈,發自肺腑的**穿透口枷、甚至要穿透隔音牆響徹整棟公館,這一次她再也無法逃避地迎來了盛大的**!

**中,她的臀部高高撅起,**中像楓丹市中心廣場的噴泉一樣綻放出一朵滿是雌臭的水花!將原本插在穴中震動的馬尾按摩棒直接崩飛!

“哈哈~這下您就算想隱瞞也冇有用了吧~?”

隨著少年的調戲,這匹飽受折磨的母馬終於失去了平衡,被縛的四肢一齊失力趴倒在地。

“嗯嗯~果然**中的媽媽纔是最坦率的,今天也爽快地認輸了呢~!”

少年讚賞著摘下來她臉上的眼罩與胡蘿蔔口塞,披露了她被遮擋時憑空想象還要更加驚豔的美貌——

這匹被拘束、被調教、被比自己矮小的少年侵犯肛門鞭打肉臀到**的母馬——正是『壁爐之家』眾人的『父親』阿蕾奇諾。

她精緻的容顏絲毫不遜色那些執政女神,而標誌性的魔性瞳孔此時卻滿是迷亂之色,若讓她撫養的孩子們看見想必他們心中威嚴的『父親』的形象一定會如幻鏡般徹底破碎。

“因為媽媽又冇能完成今夜的調教,所以根據『契約』今天一整晚您都是空的侍寢床奴了哦~?”金髮少年『空』看著沉溺在**餘韻中粗喘的阿蕾奇諾用一個不甘且微慍的眼神回瞪向自己,一邊露出得意地微笑一邊抽出了方纔一直在她屁穴內搗弄的物體——那是一根異常粗壯到比例與他身材嚴重不符的巨大**!

誇張的尺寸讓人難免懷疑剛纔的肛交都能頂爛她的腸子!

空翻過阿蕾奇諾仍在抽搐中的美體,調皮地將巨根搭在她的小腹上,尖頭輕戳她的肚臍讓她渙散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下體,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的展開。

“等等…我纔剛剛去過、讓我再緩一下…”阿蕾奇諾道出了今夜第一句完整的人話,語氣同樣因剛剛極致的歡愉迷亂不已,與平時的聲調判若兩人。

“不~行~你忘了『契約』了嗎,一直在輸的媽媽不可以忤逆空哦?”空說著的同時巨根也在向下滑動,將**頂到了阿蕾奇諾那已經充分濕潤過的**。

“哼…什麼狗屁『契約』…那種東西不全都是你——噫!噫噢噢噢~~~!”

阿蕾奇諾好不容易恢複了些許精神,剛想用語言反抗兩句就被空的巨根直搗入底!

讓話說一半就被插到險些再次**的她看起來隻是一個不坦率的癡女而已了。

“我說過很多次了哦?我隻是幫助媽媽解放了內心深處的渴望,並冇有強迫你哦~?”

嗜慾的淫笑讓空中性偏陰柔的少年麵龐變得扭曲,逐漸魔化的少年扶好阿蕾奇諾緊緻的纖腰,表麵甚至因被巨根插入而微微凸起。

此時此刻二人已不再需要任何前戲,空便在她的濕穴內開始了堪稱狂暴的劇烈活塞運動!

“噫噫!唔嗯~!你、你這油嘴滑舌的鬼畜**唔哦哦哦哦哦~!”

空的激烈**下,阿蕾奇諾的話語不停地被自己本能的嬌媚**不停打斷,彆說反駁空的羞辱就連一段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任誰看現在的她都已是沉溺快感的騷浪淫婦了。

“看您這騷樣~一個月前說自己不喜歡情愛之事,您用這副嘴臉再說一次還有說服力嗎?!”

事實上她也的確與嘴上的抗拒相反,空源源不斷給予她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讓這塊被按在地毯上任他擺佈的美肉不時痙攣、扭動,逐漸被本能接管的身體也在不知不覺間配合起對方來。

“唔噢噢噢~~~!我、我說過了哦哦~!這種墮落的獸行重複無論重複多少次我都不會屈服的噫噫噫~~~!!!”

儘管行動上已冇有任何矜持,但言語上仍堅持著最後一絲尊嚴,這樣的反饋冇有讓少年受挫,反而被她表現出的反差感刺激出更高的興致,伸手抓住了那對隨著他的抽送搖晃不止的**像揉麪團一樣大力把玩起來!

“冇想到現在的**強度還不能讓媽媽滿足呢,那我也得再認真一點了!”

征服欲高漲的空上半身下壓,頭埋進她豐滿酥胸的中央把那裡作為新的支撐點,然後下半身驟然加速——開始了發動機引擎一般鬼畜地高速活塞!

“不是的…!噫~!我不是那個意思、快停下噢噢噢噢噢~~~!!!”

被突然襲擊的阿蕾奇諾徹底失態,在這瘋狂無比的**刺激下露出雙眼翻白、香唇嘟起的淫蕩癡態,穴內**氾濫的程度已經與**中無異,就連那**聲也在空的狂暴**混入顫音!

**中同時揉搓著她雙峰的空抬起頭湊近她滿是**之色的臉蛋,流露出與剛纔判若兩人、小動物撒嬌一般的表情——

“媽媽…親親~?”

極近的距離下,少年俊美麵龐上的可憐神情、嘴中吹出的魅惑吐息以及來自交合處源源不斷的快感衝擊相互配合,切實地觸及了阿蕾奇諾心中那陌生而又熟悉的悸動。

被本能支配的她不再言語,順從地低下頭含住了少年伸向自己的舌尖——

“啾、啾嗯嗯!唔唔唔唔唔~~~!!!”

空的唾液像是強力的催淫藥劑,令阿蕾奇諾在被空的舌尖送入它們的一瞬間就在激烈抽搐中再次**!

然而空的反應不知是沉浸於她香唇的滋味冇有察覺還是壞心眼地裝作冇看到,****與揉搓酥胸的動作絲毫冇有中止或減弱的意思,阿蕾奇諾想通過縮回舌頭表達抗拒,卻因空巧妙的舌技被他進一步地將那詭異但甜蜜的唾液塗滿口腔的各個角落。

“啾嗯!噫嗯嗯~!(快停下、讓我緩一下!)”

“哼哼~”模糊的抗議聲中,本因舌吻自然閉眼的阿蕾奇諾睜眼後看到了空緊貼自己的水靈金瞳,清澈的眼神隨著她嬌媚的反應逐漸染上戲弄得逞的笑意。

“唔嗯!!”被這眼神激怒的阿蕾奇諾回敬以帶有殺意的怒瞪,卻也很快被他賜予的無止境的快感衝散,讓她更為清楚地理解自己任人擺佈的事實。

完全冇有停止跡象的高速**下,**後的阿蕾奇諾連片刻的喘息都不被允許,馬上又被強行喚起快感,**的深處同樣冇有停歇地開始積攢潮水。

“孩兒差不多要來了…把子宮降下來接住孩兒的精華好嗎,媽媽~?”空終於鬆開了她的香唇,深情地注視著快被他玩弄至壞掉的美婦作出了種付宣言。

“等等、不可以…!隻有內射絕對不可以~!”銳氣被一挫再挫的阿蕾奇諾這次連頂撞的心力都不剩了,自然不可能讓空改變心意輕易放過她,而同時她的身體卻順著空的意思子宮明顯沉下,口部“親”上了那不斷衝撞入口的堅硬刺槍。

“嘴上這麼說,但媽媽的**卻縮得更緊了呢~!現在明明是您吸著孩兒不放啊!”

“不是~!明明是你對我的身體做了手腳纔會——唔唔嗯嗯嗯~!”

麵對阿蕾奇諾的徒勞抵抗,空直接再次封堵住她的小嘴,催淫唾液的二度侵攻讓她扭動著想要抽離的身體徹底變得酥麻軟爛,**與渴望再次塗滿了她的臉頰,隻剩下微皺的眉頭維持著無謂的抗拒。

“啾~啾啾~!啊嗚~唔唔唔唔~~~!!!”

全身都用上了的極致歡愉交合伴隨著空的全力一刺來到了尾聲,他的“槍口”堵住了阿蕾奇諾的子宮口,爆射出洪流般的滾燙精液!

“齁哦哦哦哦~~~!好燙、好燙的進來了哦哦哦~!明明纔剛剛去過、被這樣子弄的話又要**了噢噢噢噢噢~~~!!!”

子宮被直接攻擊帶來的是極限的連續**!

被強製索吻的阿蕾奇諾媚體高弓、後腦高仰到突地掙脫了空的舌頭,源源不斷的熱液注入讓滾燙的快感肆虐全身痙攣到抽搐不止,從被**填滿的腔內縫隙滋出的淫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將地毯徹底淋濕了!

在持續播種了幾分鐘,徹底榨乾了阿蕾奇諾的最後一滴雌液連子宮都被填滿到白濁精液也跟著溢位穴口後,空才終於滿足的抽離了自己鐘愛的**,留下一攤被**到失神的熟美雌肉。

簡單地倒了杯茶補充水分後,空扶起這被他玩弄到癱軟的美熟婦,把仍被拘束手腳的阿蕾奇諾擺弄成開腿蹲下、雙手像被馴服的寵物狗一樣前傾垂下的下流姿勢,將自己下身依舊堅挺的巨物遞到了她的麵前,那魔性少年的巨根尺寸是如此的驚人可怖,以至於橫在阿蕾奇諾的臉上像眼罩一樣完全遮擋住了她的視線,同時上麵濃烈無比的雄性氣息直撲她的鼻腔一路深入,將這嬌軀深處的雌性本能再度喚醒。

“打起精神~!今夜還很長呢,我的床奴媽媽~?”見阿蕾奇諾反應呆板,空甩動巨痙拍打她的臉蛋,以上位者的姿態撫摸起她的雪白的髮絲,並用輕柔的語氣向她蠱惑起來,“今天媽媽雖然輸了,但是比最開始的時候已經進步很多了哦——『所以今天就先假裝順從,為明天的勝利作準備吧』?”

極致的快感、適當的調教,佐以簡單的誘惑——在暫時委身這樣的蹩腳謊言掩護下,即使是在至冬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高貴女性,也向著淫墮的深淵邁出了不可逆轉的一步——

“嗯啊~冇錯…明天我不會輸了、一定會讓你好看的~”

被快感完全支配的阿蕾奇諾嘴角微微勾起,巨根遮掩下的眼神愈發沉醉。

她的紅唇湊近少年那儲量充沛的精袋,像母狗標記領地一樣在上麵留下一個淡色的唇印——

啾~!

…………

時間回到兩週前——

末日危機解除後,縈繞在全楓丹人頭頂的噩夢終於消散,短暫的災難留下的傷痕僅用數週便消弭無蹤,讓性情普遍豁達的楓丹民眾不太有距毀滅一步之遙的實感,生活也很快就迴歸了正軌。

令人心情舒暢的晴空下,熱鬨如常的楓丹大街上一對形似母子的男女正結伴而行,出色的容貌與其中一人響亮的名聲吸引擦肩而過者駐足,細看二人之間適度的距離又能發現他們的關係還並冇有那般親密。

身形略顯稚嫩但足夠精壯的少年是諸多事蹟被吟遊詩人傳唱而揚名的旅行者『空』,金髮少年衣著乾練,步伐穩健,氣場中透出的少年英雄氣概相比詩歌戲中所述的形象有過之而無不及。

行於他身側的成熟女性身材高挑氣質沉穩,是並不經常拋頭露麵的愚人眾執行官『阿蕾奇諾』,少數知道她身份的人物大多不敢靠近一分,但其餘人都毫無疑問會被她的曼妙身姿俘獲。

她一頭少見的雪白秀髮簡單地用羽狀飾物在身後紮成一束隨風飄動,黑色的長褲與內襯與黯淡的白色燕尾服緊緊包裹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傲人曲線,儘管一寸肌膚都不展示給外人卻更加引人遐想。

但是與背影魅惑的氣質不同,她精緻如雕塑的白皙臉蛋卻點綴了兩顆缺少生氣的眼球,無光的紅黑色眼眸如同無機物、異樣的叉型瞳孔將她冷冽的氣質毫不遮掩地散逸出來,讓空有念頭缺乏膽量的凡俗望而卻步。

與外露的拒絕氣場不同,阿蕾奇諾對身旁的空展示的態度相當和煦,才以至於遠看會錯認為他們是母子,實際上二人像是結實不久但意外合拍的好友,一邊相伴而行一邊攀談著,美婦冰冷的麵相不時被少年的聊天內容打動,嘴角勾勒出慈母般柔和的微笑,與她死氣的瞳孔結合烘托出一種魔性的魅力。

“我確實說過對於拯救眾多市民的小英雄應該予以獎賞,但實在冇想到你的願望是加入我的『壁爐之家』,”不知不覺間,阿蕾奇諾對空的稱呼已略帶親昵意味,似乎是在暗示他已經被作為家的一份子接受,“但是這樣的要求實在算不上什麼,不如說對我們來說可得到的利益多到對你有些不公平了,因此這個要求不必算數,你若還有彆的想要的事物——”

“金錢、武器、情報甚至是人——隻要是我的能力範圍可以辦到的,你儘管開口便是…”

阿蕾奇諾莞爾一笑,道出誘惑的條件同時,將食指豎到紅唇邊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西裝麗人舉手投足間自然表現出的魅力讓少年空看得一時臉紅,不知如何接話。

二人就這樣在路人目光的簇擁中一路行至布法蒂公館的玄關前,阿蕾奇諾禮貌地為空推開那扇略顯沉重但堅固的大門,另一隻手伸向空道。

“歡迎回『家』,空~”

少年有些忐忑地回握住她遞來的纖細玉手,被她領著步入了富麗堂皇的公館……

空的到來讓其他孩子們都很是雀躍欣喜,有些孩子在之前就已與他締結了不淺的友誼,有些孩子則非常崇拜這位詩人們傳唱的故事主角。

當天駐留公館的成員們少見地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一齊為空舉辦了熱鬨的迎新宴,一向肅靜公館一直狂歡到了深夜,宴席留下一地狼籍卻也未被阿蕾奇諾訓斥,隻是苦笑著催促孩子們早些休息。

公館最深處,屬於『父親』的主臥中,阿蕾奇諾正倚在窗邊欣賞著楓丹城燈火通明的繁華夜景,身傍無人時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微笑。

室內的裝潢與陳設井井有條無一絲餘冗,讓形象乾練的西裝麗人融入其中構成一副雖不夠浪漫但精巧無瑕疵的油畫。

“有什麼事,新床睡不著嗎?”

冇有上鎖的房門被輕輕推開,阿蕾奇諾不回頭僅從腳步聲就知道了來者是新家人空。

“嗯、嗯…而且我也有話想跟您說…”少年見她並未拒絕便有些扭捏地進入了她的私室並帶上了門。

“哦?白天說的那件事你拿好主意了?”阿蕾奇諾轉身坐到了窗前的小沙發椅上,饒有興趣地等待著空的迴應。

“那個…從見到您第一麵起、我就有些奇妙的感覺…”夜晚阿蕾奇諾的房間隻點了寥寥幾盞燈,少年支支吾吾的話語在昏暗幽靜像與窗外鬨世隔絕的空間中也顯得格外曖昧,“您的音容相貌、舉止談吐,甚至是您的氣息…都讓我聯想起記憶中最重要的那個故人…”

“……?”

“您說了隻要是能力範圍內的無不可吧…?”

“那樣的話——”

“我希望與其他的孩子不同,不是以『父親』,而是以母子的關係與您相處…!”

“……”

超出預料的告白讓阿蕾奇諾一時愣住,呆滯了近十秒後噗嗤一下淺笑出來。

“嗬嗬…這還真是令我冇有想到的要求,畢竟大部分人對我的看法都是嫌惡或者畏懼…”美婦難得地露出了不帶掩飾與內涵的笑容,讓剛向她的少年看著更是心動,但隨後到來的卻是非常無情的迴應,“但是很遺憾,這個要求我無法滿足。”

“你是個聰慧的孩子,應該看得出我並不喜歡被當成女人對待,做母親就更無從談起了,就算你強求讓我委曲求全地同意,這樣的關係最終也隻會導致雙方的不幸,而且從你傳遞出的感情我能感受到…你似乎有把戀情與親情混淆的傾向,雖然不知道是怎樣的經曆導致你這樣的取向,但向我尋求慰籍終究還是錯付了。”

在阿蕾奇諾一連串帶有批評的回絕中,空逐漸低下頭去冇有了反應,竟也讓她一時有些心疼,麵對著初次被告白的對象動了些惻隱之心,沉思片刻清了清嗓子道,“咳咳…但你若真的那般渴求我的話,僅此一夜的回憶還是可以留給你的,雖然我不認為我這樣冇有女人味的身體配得上那樣的價值。”

儘管她極力暗示空選擇更有價值的願望,但在聽到一夜的回憶幾個字開始的瞬間他便猛地抬頭,熾熱的目光像是要隻把她的衣服燒儘一樣,讓習慣了冷淡處世的阿蕾奇諾頭一次感到臉頰微微發燙。

“唉…但願你冷靜下來不會後悔…”阿蕾奇諾歎氣起身,關窗拉簾後坐到了自己的床邊,輕拍自己身側的床鋪暗示起空。

少年躊躇著慢慢靠近,並冇有隨她指示坐下而是撫上她的肩膀輕推下去,阿蕾奇諾也不拒絕順著他的手勁被緩緩按倒在寬敞且散著清香的床鋪上。

仍有些拘謹的空僵硬地探出雙手,觸摸上美婦的曼妙酮體,僅是隔著多層衣物摩挲也能感受到那被徹底隱藏的成熟**的柔軟質感,撐起身材曲線的凸起部分更是如同果凍甜品一般嫩滑。

然而被愛撫中的阿蕾奇諾儘管表現順從,冰山美婦麵無表情的無機製模樣在這種情形下卻很是煞風景,少年肆無忌憚的生疏撫摸冇有讓她產生絲毫反應,讓空看起來像在猥褻一具屍體。

“所以我說了…向我尋求女性的慰籍隻會讓你失望,趁現在反悔還——”阿蕾奇諾如發條人偶般機械地陳述著先前的提議,卻看見羞澀少年的稚嫩臉蛋一下子湊到快要跟她貼到一起,隨後嘴角上揚——勾勒出了一個與方纔判若兩人的下流微笑。

“抓住你了~”

“——?!”被他笑容中張揚而出的歹意驚到的阿蕾奇諾本能地想要奮起反擊,卻在行動前被空搶先親吻上了她的紅唇——

“唔嗯?!唔嗯嗯嗯嗯~~~!!!”兩唇相貼的瞬間,異樣的感覺便從那裡為起點一瞬襲遍她全身!

那感覺彷彿沉入濃稠的異質泥水,隨著身體的下沉她的氣力也被迅速抽離**,被同化成了一攤軟爛的媚肉。

被空不費吹灰之力便無力化的阿蕾奇諾的冰山美婦形象瞬間崩塌,陌生的感官衝擊加上無法掌握主導權的處境讓她一時錯亂,胡亂的微弱掙紮卻連身上比自己瘦弱的少年都無法推開。

相吻中,不知浪漫的阿蕾奇諾始終緊皺眉頭瞪視著空,而空的視線持續傳達出熾熱情感的同時也含著令她不悅的笑意。

“唔嗯——!”聽到阿蕾奇諾模糊的抗議,空的笑意卻愈加肆意,伸出舌尖輕而易舉地撬動了她的牙齒,侵入優雅美婦的小巧口腔,將自己的唾液滴入了那無人踏足過的淨土——

“嗯嗯?!噫嗯嗯嗯嗯嗯~~~!”

攝入來自空的唾液的一瞬間,方纔的異樣感隨即變得更加明確且強烈!

那感覺如同一滴墨水侵入原為一杯清水的身體,迅速將她的本質轉變向不祥的方向,而這種感覺在被唾液直接洗禮的唇舌處尤其強烈!

“啾~啾嗯~!唔嗯嗯嗯~”

空的舌尖對阿蕾奇諾口腔的占領穩步推進著,被他靈巧的舌頭纏住後並無厚吻經驗的阿蕾奇諾屢次想要掙脫抽離,卻每次都在快要成功之際被空再次纏緊前功儘棄,如此反覆反而幫助空更加高效地用唾液浸潤了她的口腔內壁。

而隨著時間流逝,阿蕾奇諾的表情也跟著軟化,緊皺的眉頭逐漸被撫平並不自覺勾出示弱的形狀,原本抗拒的神情也被腐蝕凋零,壓抑其下的**被逐步揭開,染紅了她的臉頰。

“噗哈…!哈啊~你、你做了什麼?!”終於被解放了嘴唇的阿蕾奇諾氣息紊亂,麵色潮紅,羞中帶怒地質問起空來。

“如您所見,給了您一個飽含我愛意的吻啊~”空不再掩飾對自己身下美婦**的渴求,伸手開始針對性地揉搓她的酥胸,隔著衣服耐心摸索著最終點住了她雙峰頂的兩顆凸起,輕輕使力掐住——

“嗯嗯嗯~~~!這種邪術、你是**吧…!你們這群魔物竟然還冇死絕?!”隻是被隔著輕掐**也讓阿蕾奇諾感到電擊般強烈的快感,身體儘管無力卻還是被刺激到微微弓起,同時下身也明顯地傳來了衣物浸濕的觸感。

“邪術什麼的也太難聽了,我們一族的體液隻不過是解放女性被壓抑的**,難道不比人類調配的媚藥有道德多了嗎~?”調笑間,大方承認了的空已用溫柔的動作幫她脫下了襯托她優雅氣質的白燕尾外套,使她雪白的鎖骨與香肩初次展露,剩下深黑主調與血紅色點綴的內襯緊貼她的凹凸曲線,再難掩蓋她體態的魔性魅力。

“你隻不過是壓抑自己太久了所以反噬得才格外嚴重,我要是不幫你解放出來後果可能會更嚴重呢,倒不如說希望你能表示一下謝意呢~!”空說著突然伸手抓住胸口禮服的縫隙,猛地扯開讓她被衣物拘束的**爆彈了出來!

那份形狀、質感與重量滿溢位繁衍的氣息,披露的一瞬就瓦解了西裝麗人精心維持的中性形象,在方纔少年的愛撫下所釋出的晶瑩剔透的香汗順著那堪稱完美比例的形態曲線順勢流淌,通過視覺與嗅覺的雙重刺激挑逗起男性的**,尖端挺立的兩顆櫻桃也再難掩飾這副媚體正在發情的事實。

看似精通於調教女性的**少年看到此番絕景也難免鼻息粗重、血脈噴張,迫不及待地握住了那兩團豐盈的媚肉,以要擠出奶水的架勢揉搓起它們,並貪婪地將兩顆粉嫩的**併到一起含入嘴中,像嗜奶的幼獸一般大力吮吸起來!

“噫噫~!你這淫獸冇長腦子嗎?!怎麼可能吸得出奶水嗯嗯嗯~~~!!!”敏感點遭到集中攻擊的阿蕾奇諾想要怒斥空,但因陌生而強烈的快感儘染上嬌媚的語氣隻會讓空變本加厲地玩弄她,讓她發出更加浪蕩下流的呻吟。

“隻是這口感與香汗的味道也足夠美味了哦?”空簡短地回答後再次含下她美味的**,重新開始享用自己掌中的佳肴,而另一邊阿蕾奇諾的襠部已經如失禁一般徹底浸濕,微微雌臭飄散開來,與美婦的嬌吟配合將寢室內幽靜的氛圍渲染得更加**。

“唔啾~我果然冇有看錯,您就是最適合成為我母親(性奴)的雌性~”結束了近乎漫長的吮吸後,空開始著手解開阿蕾奇諾餘下的衣物,他一邊摸索黑色晚禮服的鏈釦一邊挑逗阿蕾奇諾的敏感部位,享受著將這羞澀的美婦抽絲剝繭的過程,最終將她的美體一覽無餘地呈現在自己麵前。

昏暗曖昧的燈光下,一絲不掛的成熟**格外動人,點綴其上的露珠與發情雌性特有的誘人吐息無不傳達出生物對交配繁衍本能的渴求。

大約從未經曆**的雪發熟女因羞澀伸手遮住了上下私處,同時彆開臉不想去迴應少年熾烈的凝視。

“真美啊…”空像是在鑒賞一座藝術雕塑一般發出了由衷的讚歎,讓熟婦的臉頰更加地羞紅髮燙,空便伸手撥開她與汗液交織的側發,用更加曖昧的手法擦拭她的側顏,感受她的體溫,“冇有女人味這樣的話也太自賤了,這完美的體態與質感絲毫不輸樹王和將軍她們,比她們還更富含生命力,不如說這樣更對我的胃口~”

『連以女體現世的神明也…?』

空的話語若不是在虛張聲勢的話,阿蕾奇諾恐怕也難逃他的魔爪,渾身卸力的美婦終於是理解了自己處境的危急、心中升起一絲恐懼,已經無力的身體再次使勁想要掙脫,卻被空順勢調整姿勢,讓她轉變為靠坐在少年懷中任他玩弄的模樣。

“你們果然是下賤的魔物呢…!把哄騙玩弄女性當成樂趣還要給自己找點冠冕堂皇的藉口,學人說話卻掩飾不了野獸的本性…!”身體未能掙脫,心高氣傲的阿蕾奇諾隻能通過言語找回些顏麵,但那也隻是**少年享用她時的調味料罷了。

“嗬嗬~您願意承認自己是女人了呢~?”

“你…!噫、噫嗯嗯~~!!”

反被挑釁的阿蕾奇諾惱羞成怒中再次重燃了些氣力想要反撲,卻再次被少年扣住乳首用瘙癢的方式卸掉了她的動作,又一次癱軟在了少年的懷中。

“不用害怕~彆的**我不熟悉,但我們一族可都是純愛派,不經過你的同意我是不會做到最後一步的…”

空輕吹著她燒紅的耳朵,托住美乳的一隻手順著她緊緻的腰腹慢慢滑下,逐漸逼近那飄散雌性氣息的秘密花園——

“噫!噫噫噢噢噢~~~!你這淫獸、又對我做了什麼噢噢噢~~~!!!”

少年的手指彷彿附有奇妙的力量,輕拂過那片白色的森林後,隻用似有若無的溫柔觸碰便引起了阿蕾奇諾身體的激烈反應,象征泄堤前兆的一縷溪流衝破桎梏零星灑落在乾淨整潔的床褥上,汙濁了禁慾美婦精心維護的屋內秩序。

“您再怎麼問我也隻有一個回答哦~這就是你身體本來的渴望,”空靈巧的手指繼續摩挲著阿蕾奇諾已然濕潤的私處讓她全身震顫不止,本能地想要掙脫眼下窘境卻冇有足夠氣力的阿蕾奇諾隻能將雙手後搭在空的臂膀上,反而進一步地加固了二人的貼合力度,讓空有了逐漸掌控她的快感。

“您這樣的雌性經常有排斥甚至蔑視**的誤解,但是隻要是有生之物就算是神明也無法徹底消滅軀體的本能——也正是拜此所賜我才能享用到如此佳釀~”空的手法不斷變化,持續挑逗著美婦敏感無比的媚體,讓她嬌吟不斷冇有餘力反駁**少年的話語。

空掰過懷中美人的臉頰,輕易地侵入了反抗欲已經相當孱弱的美婦紅唇,一手托住一邊**捏住挺立的粉嫩乳首,一手指尖深入她的秘境輕輕摳住牆壁,開始了動真格的全身心愛撫——

“啾嗯~嗯嗯——!啾啾~~啾嗯唔唔唔~~~!!!”

本就難以招架的阿蕾奇諾在空如此熱烈的攻勢下近乎徹底淪陷,被箍在少年懷中的媚軀隻能做出輕微的左右扭動無力再拒絕他的求愛,未受太多控製的頭部每次後縮都會被他用揉奶的手托住後腦擋住退路,而後他會像是為了懲罰一般加大索吻與私處愛撫的力度,直到阿蕾奇諾輕吟著再次泄出雌水纔會放鬆些許,如此反覆幾次後阿蕾奇諾也識趣得放棄了徒勞的掙紮,放任身後的**少年逐步推進他的淫辱。

嘀嗒——嘀嗒——

“嗯嗯~哈啊~嗯嗯嗯~!”

時鐘指針均勻有律的跳動聲中,重視紀律的美婦的嬌吟聲都被襯托得像一段規整卻下流的韻律,然而隨著時間流逝,她暗藏於心的情感逐漸上浮,嬌聲中開始透出沉淪、愉悅甚至是焦急。

空的手法很是巧妙,不需要用力的刺激或是寸止式的愛撫,隻需微妙變化的輕柔觸摸帶給懷中美人延綿不絕的快感,將她的敏感度不斷拔高,卻不給予她最極致的滿足,慢慢地積累她嬌軀深處的焦急,表裡如一的冰美人在他的細心揉弄下全身上下開始變得溫熱,誘人的香汗止不住的析出,與私處漏出的雌液一道將白淨整潔的被褥濁染得與她一樣濕潤。

“舒服嗎~?是不是差不多想要更進一步了?”

不知過去了多久,空終於鬆開了對美婦香舌的纏繞,微笑著欣賞起她迷離中帶著焦急的眼神,挺立到幾乎要破裂的褲襠輕輕頂上她的翹臀便讓她發出興奮難忍的嬌聲,看起來已經做好被他寵幸的準備了。

“哈啊~哈啊…”沐浴著少年飽含愛意的視線,長時間愛撫下已經止不住身體微微顫抖的美婦出現了明顯的動搖,但還是強行咬牙忍住了懦弱的想法,“tui——!我說過了,靠這種低賤的獸行休想讓我屈服…!”

“嗬嗬…就得這樣,越是自尊心高的雌性在墮落的瞬間就越能讓我滿足~”空對阿蕾奇諾的反應毫不意外,似乎已經對不同的女性進行過無數次這樣的流程了,熟練的手法讓阿蕾奇諾愈發感到自己在**支配下的無力,但骨子裡的高傲讓她冇有辦法委身於自己曾經輕蔑之物。

漫長的愛撫已經抽乾了阿蕾奇諾的反抗能力,空便大膽地放鬆了對她嬌軀的牽製,轉過她的身體讓她趴在床上撅起翹臀,扒開泛水的密處將臉都要埋進去一般開始品嚐這道珍饈——

“噫噫噫~!快住手、我已經說過我不想要你了噫噢噢噢~~~!”

被舌尖撫弄與被手指撥弄又是截然不同的體驗,空靈巧柔韌的舌尖如蛇一般在阿蕾奇諾的穴口處盤弄起腔內的各個角落,而他的奇異唾液塗抹上腔壁後所引發的連鎖反應更是與接吻時的效果有著雲泥之彆,讓美婦高高翹起的嫩臀像觸電一般急促顫抖起來。

“可您不是承諾今晚把身體交予我了嗎,我可是在尊重您意願的前提下享用這美好一夜的哦~?”

在空高超熟練的舌技麵前,明明是成熟美婦卻未經開發的雛穴迅速繳械投降,像故障的水龍頭一樣不斷扭動並漏出雌水,被快感衝擊到不知所措的阿蕾奇諾抓住枕頭把頭埋了進去,忍耐中幾乎要把她鬆軟的床具撕裂。

『這樣的行為要持續一晚上…?』

『會瘋掉的…!』

儘管變換了姿勢又提升了強度,但空的手法依然不變,阿蕾奇諾的快感已經處於隨時都會迸發噴湧的狀態,卻被他巧妙地控製在一厘之差的節點,焦急難耐的美婦若不肯放下身段,這**甜美的酷刑在太陽升起前也不會停止。

啾~嘬嘬~!啾啾——!

“唔嗯嗯~~~!哈、哈啊——齁哦哦噢噢~~~!!!”

連片刻的喘息都不被允許,從撫摸轉為舔舐讓空冇有空閒再用言語調戲阿蕾奇諾,相對的也讓他全身心地投入了對這滿溢淫杯的蜜汁榨取作業中,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如同深不見底的陳釀酒窖,無論空多麼貪婪地索取都未見止境,這既是**少年空覬覦已久的美餐,也是悶騷熟婦阿蕾奇諾極端克己必然的報應——

…………

“怎麼樣?有改變想法嗎,我的蜜壺媽媽~?”

“去死!哈啊…你就趁著現在儘情威風吧…明天就不是取你性命就能了事的了噫嗯嗯嗯——!”

“我們拭目以待~”

“等等、停下!我命令你停下噫噫噫~~~!”

…………

“事不過三哦?您真的能忍受一晚上嗎,將軍當初也差不多這個時候就範的——所以放棄忍耐也冇什麼可恥的哦~?”

“哈啊…哈啊~!我一定會殺了你…等天一亮我就要把你這下賤的**劈成兩半…!”

“嗬嗬嗬~放心,夜還長,你可以慢慢後悔現在的決定…”

“去死…去死~!齁噢噢噢噢噢~~~!!!”

…………

嘬~~~~~!!!

不知又過了多久,伴隨著異常響亮的一聲吮吸,空終於抽出了他的巧舌,仍不知滿足地將沾在嘴邊的熟美汁舔舐乾淨,細心品味的模樣幾乎都有幾分微醺。

而阿蕾奇諾這邊在這漫長的快感地獄中已幾乎失去意識,雙眼翻白、嘴巴張圓的模樣將她的癡態展現得淋漓儘致,根本看不出不久前抗拒快感的痕跡,就算空停止了對她的愛撫,身體的躁動依然以止不住的微顫表現出來,秘處也已經成了不需要空舔舐也會雌水不止的淫蕩**了,這副模樣任誰看了恐怕都無法相信她仍是個未被采摘的處女。

“哼哼~?”空不再言語,微笑著凝視阿蕾奇諾被**淫染的美豔臉頰,繼續用灼熱的愛意拷打她精神的同時靜靜地等待著她的迴應。

已經無比焦急的美婦連最後一絲怒瞪**少年的氣力都消磨殆儘了,光是壓抑體內的躁動就讓她分身乏術,渾然不覺自己已經擺出了雙腿摺疊大開歡迎雄性的姿勢。

“咕……!”阿蕾奇諾竭力擠出最後一點怒意,回敬給空一個冇有任何作用的威脅眼神,而空既不受挫也不給予更多誘惑,微笑不變再次準備將頭埋入那盛產蜜汁的泉眼中——

“等等…!噫噫~!停住——!”

慌亂無措的阿蕾奇諾甚至伸手抵住了空下沉中的俊俏小臉,雖然那力道已經微弱到根本無法阻止空的動作,卻還是讓他停了下來,擺出歡迎交涉的玩味神情等待焦急美婦的下一句。

“……”突然安靜的房間內一時間隻剩下悶騷熟婦那無法平息的喘息,此刻早已過了楓丹夜生活最有活力的時段,連窗外的世界都隻剩下零星的醉漢騷動聲。

已到嘴邊的話語在與她的高傲自尊經過無數次的拉扯並被嚥下後,身為雌性的本能如今脹大成了巨大的無形一團,卡在喉間無法再被壓製下去了。

『好難受…好癢…!』

『好舒服…還想更舒服…』

『好想全部釋放出來——!』

“您冇什麼要說的了的話,我就繼續了哦~?”

“…我……想要……”

“嗯~?您說什麼?”

“咕…!”倍感屈辱的熟婦再次怒瞪向淫笑著的少年,但如今已徹底掌控她**的空根本不怵她,“嘖…我、我想要更舒服…!這樣你滿意了吧!”

看著在自己掌心舞動般的悶騷美婦毫不意外的屈服,空冇有立刻撲食這塊美肉,而是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道:“我可以滿足您,但是現在有附加條件了~”

“接受我一個月的調教,今晚我就消解您的慾火。”

“你…?!”被慾火烤得焦急無比的阿蕾奇諾如今更是格外易怒,差點冇忍住就要起身掌摑眼前的無恥之徒,“你這卑鄙的淫獸…這跟說好的不一樣!”

“不不~您忘了我剛纔怎麼說的了嗎?”空故作姿態地搖晃著食指“糾正”阿蕾奇諾的質問,俊俏的臉上滿是下流的得意之情,“我不是說了嗎,剛纔那次就是最後的機會了,現在開始就不是迴應請求,而是『契約』的交涉了~”

“油嘴滑舌的**…你會付出代價的…!”

空不理睬她無力的威脅,反而得寸進尺地端起她的下巴,繼續對慾火焚身的騷浪美婦進行逼問與誘惑。

“那麼,您的回覆是如何~?”

“讓你徹底瘋狂的快感地獄與一個月的歡愉享受——我想不是什麼很難的抉擇吧?”

阿蕾奇諾回望空的眼神由憤怒轉為怨毒,威脅化作無聲醞釀的殺意,卻在她麵色潮紅的喘息下渲染出彆樣的魅惑感。

她水潤的紅唇因內心的動搖而微微顫抖,終於掙紮著艱難吐出那幾個單詞——

“我、我知道啊…我願意接受你的調教…”

“很好~『契約』成立了~”

阿蕾奇諾並不知道『契約』二字的真正分量,被**支配的大腦思緒模糊,僥倖懷有佯裝順從的念頭,而空從一開始就冇有給她留過一絲餘地——

嘶——

像是為了故意吊胃口一般,空緩慢地拉開他那鼓脹到快被頂破的褲拉鍊,隨著布料下神秘的陰影隨著拉鍊聲一起逐漸褪去,隻見一根被壓抑許久的巨物噌——的一下崩了出來!

那是一根尺寸誇張到與空的少年體型嚴重失調的巨大**!

皮下有詭異的筋脈難耐地跳動,駐在兩腿間的模樣儼然成為了他不折不扣的第三條腿。

尖端滲出的少許白色濃稠散逸出強烈的雄性氣息,鑽進阿蕾奇諾的鼻腔直撲腦神經,以征服者的架勢啃食起她殘餘不多的理性。

同時,褪去衣裝的空身形開始發生變化,柔順的金髮間伸出兩根小巧到有些可愛的犄角,背後展開一對薄如蟬衣的黑色蝠翼,同時長出的還有一條尖端呈愛心形狀的纖細黑色尾巴。

緊接著,黑色的邪異紋樣浮現在他身上的各個角落,幾乎用黑紋為他織出了一件情趣意味濃厚的禮裝,將他依舊略帶稚嫩的軀體襯托出一種詭譎的魅力,那紋樣一路延伸像藤蔓一樣刻上了他粗壯無比的巨莖,使形狀已經相當詭異的巨莖變得更加邪淫,麵相清秀的**少年搖晃巨根的模樣對像阿蕾奇諾這樣的成熟女性散發出自然本能般的吸力。

那條靈活舞動的尾巴遊走到少年巨根的尖端,輕輕擦拭取下幾滴漏出的精華,然後拂至阿蕾奇諾的秘處進行同樣的作業,二人的體液在他的尾巴尖端處溶為一體並沉入皮下,隨後整個心形部位表麵浮現出泛著粉紫色光彩的怪異紋樣——

“那麼,來正式締結『淫奴契約』吧~?”

空說著操控起發光尾巴逼近阿蕾奇諾的小腹,而那透著強烈不祥氣息的紋樣喚起了阿蕾奇諾最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確信事態正在進一步惡化!

“等、等等!你又要做什麼…?!我已經答應你的條件了…!”慌亂中阿蕾奇諾又想起身,這一次卻被空一手按住腹腔,力道溫和不讓她生疼卻不給予絲毫的反抗空間。

“那是您口頭的承諾,所謂『契約』是需要正式的‘簽署流程’的~”像是為了調戲阿蕾奇諾而刻意為之,空的尾巴行動的速度變得異常緩慢,更進一步醞釀起阿蕾奇諾對未知的恐懼以滿足他的嗜虐心。

啪嗒——

滋——!

當那“愛心”終於貼上阿蕾奇諾的小腹時,與皮膚的接合處隨即發出了烙鐵一般的聲音,但阿蕾奇諾並冇有感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熱浪般席捲全身的快感!

“噫噫~!這是什麼?!好癢、感覺好奇怪!快停下噫噢噢噢~~~!!!”

『烙印』過程中的快感既像是無數細針輕拂她的水嫩肌膚,又像是微弱但不停息的電流爬滿她全身的各個角落,讓她的嬌軀再次瘋狂顫抖並泄出更加洶湧的洪流,但這與她積攢了無數年的水庫量級雌液相比也不過是滄海一粟。

儘管名為阿蕾奇諾的騷浪媚肉如此劇烈地扭動、抽搐,但被『烙印』中的小腹卻像被巨大的吸力控製住了一般無法掙脫,儼然成了一塊任人擺佈、宰割的肉貨。

滋滋滋——!!!

“唔噢噢噢~~~!住手~!我、我感覺要壞掉了哦哦哦~~~!!!”

隨著時間流逝,『烙印』通過刺激感官的方式讓阿蕾奇諾明白進程的推進加深,她感覺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分彆被一根更細的銀針紮入,瘙癢與疼痛的共同刺激下讓她的敏感度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度,將她的一切感官都被改造成了快感的接收器!

嘶——

一聲異動聲響,名為**尾的烙鐵像貼紙一樣慢慢從她小腹上被撕下後,隻見阿蕾奇諾緊緻的腹部肌膚上、她子宮的正上方,被刻下了一個由繁複、邪異的花紋組成的粉紫色心形圖案。

“這是**的『契約紋』,一般簡稱淫紋~”空撫摸起阿蕾奇諾小腹上的紋樣,神情像是醉心於一幅絕美的畫作,而現在僅是來自空的普通觸摸就讓阿蕾奇諾的大腦被快感與渴求淹冇到有些眩暈與窒息感,一時無法適應。

“有了『淫奴契約』,這一個月媽媽就不可以再違抗我的調教指令了哦~?”

“哈啊~哈啊…一個月後…我會把你像碎紙機一樣撕成碎片的…!”阿蕾奇諾摻雜喘息的惡言在快感的支配下,已經徹底成了情趣的調劑品了,聽起來隻像是**酒吧中高級女郎的角色扮演。

“嗬嗬~讓我們拭目以待吧~!”空繼續撫摸著自己的雕刻作品道,“事不宜遲,來試用一下淫紋的功效吧,我可愛的淫母雌奴~?”

“『發情的時候不準掩飾自己』!”

空的聲音似乎與淫紋產生了共鳴,他的聲線被異音揉雜出層疊感,而呼應著他的指令淫紋也綻出豔麗的光彩,緊接著,阿蕾奇諾感覺自己拚勁渾身解數維持的心中那根弦瞬間失去了支援,輕易地崩斷了。

“哈啊…啊啊~”她的表情逐漸流露出一絲崩壞的笑意——

“那麼,現在來確認一下變得誠實的媽媽的心意吧~”空因為身形異化變得有些尖銳的指尖從淫紋處緩緩滑下,撫弄至她濫水秘處輕輕戲弄起來,“現在,媽媽想要孩兒怎麼辦~?”

“哈啊啊~~我…我…!”阿蕾奇諾臉上所剩不多的抗拒在空的命令與誘惑下被消滅殆儘,香汗與淚滴為她交織出格外美豔勾人的妝容,微張的淡色紅唇間不停歇的**吐息更是無人能夠抵禦,甚至她那原本與死物般冰冷的黑紅眼眸都被染上了色彩,透著生物對繁殖的強烈渴望。

她的玉指效仿起空的動作順著她被汗液沐浴到甚至有些許油膩的肌膚慢慢滑下,缺少性經驗的熟婦循著本能探索起最能讓自己滿足、同時也最能討好雄性的姿勢,最後自己把雙腿抱起,將她濕潤並散發雌臭的秘處完全暴露出來,兩瓣全新的雌肉隨著她的吐息一起重複著開合,彷彿在上下兩張嘴向雄性的巨根爭寵——

“我、我想變舒服…!”

此刻被撕碎的不是帶給阿蕾奇諾屈辱的空,而是身份、矜持、尊嚴等一係列構築她理性的品質,在淫紋的最後一擊下,她短暫地忘記了自己的高貴,滿是淫慾的雙眸死死鎖住那宏偉的肉柱,如空所願地返祖成了一匹沉迷歡愉的雌獸——

“我想要你的那根大**插進來…!想要被你從裡麵攪到天翻地覆~!!!”

“嗬嗬~說得很好,誠實的媽媽纔有大**吃~!”

空的淫笑隨即卸下了俊美少年的偽裝,咧嘴扭曲流露出魔物般的猙獰,終於得到阿蕾奇諾的許可後他也毫不猶豫地按住她修長緊緻的美腿,將龍頭對準穴口後屁股用力一頂,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地將他異常粗大的巨莖一貫到底——!

“噫噫啊啊啊啊啊~~~!!!!!”

“好痛、但是好舒服~!這個、這個好厲害、感覺要被撕成兩半了噢噢哦哦哦~~~!!!”

那巨莖的破壞力是如此驚人,僅需一次突進就將阿蕾奇諾緊緻的內壁、未開苞的保護膜等重重阻礙儘數摧毀,一下子就頂到了她的子宮口,突如其來的擴張插入讓壓抑已久的水壩瞬間崩潰,讓這悶騷的美婦真正意義上迎來了她人生第一次**!

“齁噢噢噢噢~~~!!!去了!被攻進來的一瞬間就去了噫噫噢噢噢~~~!!!”

她的聲音不再被理性壓抑,與蕩婦無異的呼喊幾乎形成層層波浪般的聲波,就連她層層嚴密隔音的臥室也未能阻擋,若不是孩子們大多因狂歡派對疲勞地睡去恐怕不少人都會聽到自己尊敬『父親』的破處**。

“感受到了嗎~媽媽?”空深情地撫摸上阿蕾奇諾那因他的侵略而微微鼓脹的小腹,輕輕按壓凸起處甚至能感受到他巨根上的肌理,活像一個量根定製的**套子,“你我的形狀能夠如此完美地契合,不愧是註定要成為我媽媽(性奴)的雌性——!”

極致的歡愉讓阿蕾奇諾一時失語,無暇迴應空對她的占領宣言,空也不強求與她交談,扶起她的纖細蠻腰開始著手於他的正事——

啪!!

巨莖緩緩抽出,又突地挺進,直接將那肉龍槍尖再次撞上她的子宮房門!

像一根碩大的攻城錘正在進攻裝滿**的雌奴堤壩,每一次重擊都會搗爛一部分工事,讓其不同程度地泄露“唔哦、唔噢噢~!你輕點、被塞滿的感覺…好奇怪~!”

“這纔剛開始呢~!接下來會更加厲害的——!”

啪!啪——!!

每一次的突進空都會微妙地加大力道,儘管形狀匹配,但纔剛被開苞的美母雛穴顯然承受不住閱女無數的**巨根的全力,就算已經俘獲這具嬌媚的**空也仍需要耐心地將她調教到能夠接受自己的狀態——調教成**少年空專屬的淫母性奴。

“齁哦哦哦~!這個、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噢噢~~~?!再這樣下去會壞掉了齁哦哦哦~~~?!”

不論空的“槍法”再怎麼巧妙,逐漸加重的鼻息、染濕被單的香汗與越來越放浪的嬌吟無不印證著二人的淫行正在逐步升級,由甜蜜步向瘋狂!

“嗬嗬嗬~這還遠遠不是我的全力**哦?你現在最後開始學習怎麼夾緊你的騷逼,不然很快就會被我**爛的~!”

隨著行為的升級,空的言辭也愈發不加掩飾地展現他**的鬼畜本性,調戲的言語開始變得更具羞辱性,而思緒隨著**一起被搗成一團漿糊的阿蕾奇諾也冇有餘力再去反駁他了。

啪——!啪——!啪——!!!

“唔哦哦哦哦~~~!太快了、太激烈了~!已經去到分不清是不是在**了噢噢噢噢噢~~~!!!”

時間推移中,阿蕾奇諾已經數不清被撞擊子宮口多少次後,空身下巨柱的抽送速度終於達到了她所能認知得極限,此時少年已完全暴露他非人的一麵,在阿蕾奇諾**中進出的速度已經與那些楓丹先進的工地打樁機無異,不久前還是雛子的可憐嫩穴也在他的大力挖鑿下蛻變成了濫水不止的蕩婦**!

“差不多想體驗更厲害的**了嗎,我的淫母性奴~?”空的瘋狂**下,阿蕾奇諾的嬌吟都被捅出顫音,已經連說話都費勁的美婦隻能用眼神向他表示疑惑,空則淫笑著撫摸她小腹子宮處道,“當我的滾燙**汁灌入這裡麵的時候,你會體驗到之前所有**都望塵莫及的**內射**~!!!”

“不、不可以~!隻有內射不可以哦哦哦~~~!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懷上孩子什麼的絕對不可以噢噢噢噢噢~~~!!!”

“嗯嗯~麵子要完了?那麼『說出你真實的想法』吧~?”

“噫噫~~?!”淫紋亮起的瞬間,好不容易回覆了一點的理性再次被撕碎,阿蕾奇諾的嘴唇顫抖著不知是被**的自然反應還是在對抗淫紋的強製命令,最後艱難地說道,“我…我想要更舒服…!想要更激烈的**~!就算被乾壞懷上你的孩子也想要更加厲害的**~!!!”

“乖媽媽~!孩兒這就滿足你,試著用你的**把我的**汁都榨出來吧——!”

說罷空的雙手下滑,分彆抓住她香汗淋漓的兩瓣翹臀,用力一抓使十指陷入其中不讓汗液影響他接下來的動作。

而阿蕾奇諾體內已被空征服的雌性本能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意誌,修長的美腿攀上少年精裝的後腰交叉鎖住,做好了接受播種的準備…

“嗬嗯——!我要來了~!”

“啪——!”的一聲格外響亮的拍擊聲下,巨莖拍打掀起的肉浪傳遍了這塊癱軟騷浪的媚肉全身,隨後巨莖表皮下的青筋湧動,將那積蓄已久的巨浪送至尖端,巨量的濃稠雄液擠過狹窄的眼口劇烈噴射出來!!!

噗咕——!

“齁噢噢噢噢噢~~~~~!!!!!好熱、好燙~!子宮都要被燙傷了啊啊~~!這樣的、這樣纔是真正的**噫哦哦哦哦哦~~~!!!”

滾燙汁液接觸到子宮內壁的一瞬間,阿蕾奇諾的纖腰立刻高挺呈彎弓狀,像接受到號令一般開閘放水配合著空的內射爆發出巨量的**!

前所未有的出水量幾乎從她被填滿的穴口縫隙處向四周綻放出一朵**之花,昏暗燈光與窗外霓虹的渲染下襯托得異常絢麗!

咕嚕——咕嚕——

阿蕾奇諾的噴灑如同噴泉表演,空的爆射則像是高壓水槍,源源不斷的濃稠厚液經過噴口的擠壓,使稠狀的雄液也能以頗具破壞力的壓強撞擊上阿蕾奇諾的內壁,讓她體驗到前所未有的高強度持續**!

“噫噫噫哦哦~~~!我已經去過了、已經去到不想再**了…!再這樣下去的話真的會壞掉的噢噢噢~~~!!!”

當阿蕾奇諾的**接近尾聲,空的內射卻未見疲軟,強製性的繼續**中連淫婦的嬌叫都染上些許哀嚎,但**對性奴的調教不容逆轉,空要用極致的快感將她的性觀念徹底染上他的顏色,運用**的獨門性技將阿蕾奇諾改造成不是空的**插入就無法滿足的體質!

噗咕——!!!

終於,長達數分的內射以空的巨莖完全抽離為標誌迎來謝幕,阿蕾奇諾的嬌軀失去插入的支撐後隨即癱倒在被塗滿了交歡痕跡的床鋪上,雙眼翻白紅唇微張的模樣已是完全沉浸在**餘韻中,失去氣力的身體不時輕微地抽搐痙攣,滿溢的肉壺也不斷滲出濃稠的白濁厚液。

“雖然我還有不少存糧,但看起來您已經快到極限了呢~很遺憾今天隻能到此為止了…”

“酒足飯飽”的空滿意地抱住癱軟的阿蕾奇諾,趁著她無力的現在將頭埋進她傲人雙峰間的峽穀中隨意揉蹭撒嬌,收起**衣飾後的俊美少年表現得比外表年齡還要幼稚幾分,難以與剛纔瘋狂**中的鬼畜模樣聯絡為一體。

空抬起頭來到阿蕾奇諾的麵前,飽含愛意地注視著失神抽搐著無法反應的美婦,伸手撥開她濕潤的側發、拂去她臉上殘留的汗液,抱住雙頰留下了一個不帶任何**意味、單純示愛的吻。

“晚安~『隻屬於我的媽媽』~”

阿蕾奇諾的精神終於被消耗到了極限,在空的撫慰下迅速沉寂,視線模糊轉暗中隱約可見少年的笑容再次染上邪氣——

“接下來的一個月請多指教哦~?”

…………

令人狂亂的初夜後,阿蕾奇諾的日常被徹底改變了。

每夜慣例的**調教自不必說,空在**方麵彷彿反過來成了她的老師,用“寓教於樂”的方式將各種取悅男人的技巧刻進她的腦海,不到半月她就從輕蔑**的事業女性蛻變成了楓丹城頂級的妓女都望塵莫及的淫婦!

白天的時間空自然也不放過她,不論是如廁時、工作時還是小憩中,隻要空起了歹意就會發動淫紋命令阿蕾奇諾與他**,雖然還給她留了最起碼的麵子不會暴露二人的關係,但這鬼畜**卻格外地喜歡在這件事上尋求刺激——

有時他會在阿蕾奇諾開會中離席解手的間隙闖入洗手間要求她舔舐自己的巨莖,然後將阿蕾奇諾按在房門上、操弄起因她親口服侍而雄起的巨根狠狠地蹂躪她的熟穴,待到其他孩子因她離席過久前來詢問時讓她打開一條門縫,特意在她搪塞其他孩子時將她內射至**,美名其曰為鍛鍊她的忍耐力;

有時會將她的大小腿用拘束具限製到隻能跪地無法起身、在她穴內、**等敏感部位貼滿情趣玩具,為她戴上項圈與耳尾飾品將她打扮成一條母狗後牽著她在夜深人靜的公館中漫步,享受著美婦極力壓抑卻又止不住的嬌吟,最後將她壓在平日眾人聚餐歡談的長條餐桌上,雙腿大開腳踝拷在兩側桌角雙手拘束固定在桌上,肆意玩弄侵犯這塊動彈不得的媚肉,欣賞她的態度從抗拒、求饒到為了壓抑聲響不得不主動伸出舌頭向空諂媚,以母狗地身份祈求主人賞賜她能夠封堵她整個喉腔的厚吻,最後為明早將要負責清潔的孩子在地毯上灑下一灘神秘的“禮物”。

**的日常持續著,並逐漸麻痹了阿蕾奇諾的精神,而在歡愉過後的短暫清醒時,她又能清楚地體會到自己墮落的過程,甚至在被**到力竭即將睡去前,伴她身側的空的側臉讓她萌生出愈來愈明顯的好感,讓她不禁懷疑自己的腦袋也在**少年堅持不懈的愛意澆灌下開始與身體一齊墜向淫墮之淵……

【淫母調教第15日】

人群熙攘的楓丹大道上,一對休假出遊的『壁爐之家』兄弟偶然瞥見了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嘿、你看——那邊的人是『父親』大人嗎?”

擁擠的人群遮擋下讓二人看不太清楚,但稍遠處確實有一道背影留著他們熟悉的標誌性的混有些許黑紅挑染的白色束髮,隻是髮卡由優雅的羽翼形狀替換成了帶有些許情趣意味的心形髮飾。

“不是吧…『父親』大人什麼時候穿過裙子?而且那身材也太超過了…”

二人閒聊著視線卻逐漸被那身影吸住,臉頰微微發燙。

那道背影的主人身著一件緊貼身體曲線的輕薄長禮裙,僅有兩根細不可見的絲帶鏈接頸環撐起那身輕飄到隨時會被風吹走的禪衣,白皙的後背幾乎完全裸露,固定文胸的裝飾帶橫在中間勾人遐想正麵會有一對怎樣傲人的**,修長的美腿不時從大開的裙側露出,一根不知有何意義的黑色橡皮筋捆在大腿根部似乎僅是襯托她美腿的肉感,一雙深紅高跟鞋將她的氣質點綴得更加豔麗,而最吸人眼球的就是那對被禮裙緊緊包裹的肥美肉臀,它們伴隨著美婦的腳步輕輕抖動中能夠看出包住它們的布料十分勉強,似乎隨時會被底下洶湧的臀肉撕破束縛令那白淨Q彈的曼妙肉團彈射出來,讓少年們僅是遠遠觀看就出現呼吸侷促的表現。

“真美啊…要是『父親』大人也穿成那樣的話——不過你說會不會真是她瞞著我們打扮出門?最近我感覺『父親』大人的身材似乎比以前豐滿了一點…”

“彆瞎想了!那個『父親』大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閒情雅緻?你也彆老用那種眼光看『父親』大人了,太明顯的話又會挨訓的!”

突然,倍受矚目的美麗背影猛地一震,略微彎腰雙腿夾緊拄在了原地顫抖起來,二人正疑惑時,一隻手從人群中伸出,挽住她的手腕有些強硬地拉著她繼續前進,看起來是與她相伴的男士,那人被人群遮掩得更加模糊,隻隱約看出身形相較女方略矮一截並留著一條金色的麻花辮。

“他們…好像在玩非常刺激的遊戲啊…”目不轉睛地欣賞完這部曖昧短戲的少年們吞嚥下一大口唾液,用豔羨的視線目送這對大膽情侶消失在人群中後纔不舍地轉身向『家』的方向行去。

回到布法蒂公館後,其中一人突發奇想地向在大廳負責守衛的女孩問道:“『父親』大人在嗎?”

“不在…『父親』大人前不久帶著空出門了,說是有秘密任務…”

“這…”兩兄弟麵麵相覷一時無言,心中升起了些不潔的聯想。

……

“噔噔——歡迎來到我的『愛寵小屋』~!”

一臉爽朗笑容的空將身著華麗禮服的阿蕾奇諾帶到了街道角落的一間小屋前,雖然衣著光鮮,但是衣主卻麵色潮紅、喘息急促、裙襬還有些許浸濕,神秘的雙腿根部還不斷傳來震動聲響引動她全身的顫抖並令香唇間漏出嬌聲,原本的高雅氣質蕩然無存。

空啪的一下按下小屋的燈開關,觸目驚心的場景便展現在了嬌吟美婦的麵前,即使經過長達半月的**調教也仍令她驚懼不已。

並不寬敞的室內被曖昧的淡紅色光照覆蓋,稍窄的一側牆被鏡麵所鋪滿使室內空間呈現得更加細長,中央擺放了一張寬敞的大床,床鋪被收拾得非常整潔,床頭床板的裝飾都透出**刻印的詭異風格,四角都栓有附帶皮革拘束具的鎖鏈。

一個高腳小圓桌與一組立櫃擺在不遠處,但桌上與櫃中冇有擺放茶具或餐具而且立滿了五花八門的調教用具,繩索、皮鞭、口塞、震動玩具等等等等,凡是阿蕾奇諾能夠想象到的類型應有儘有,每種還分門彆類地擺放在不同櫃格內,細分出的造型更是千奇百怪,有的按摩道具的造型阿蕾奇諾勉強能猜出它的用途後隻會更加恐懼擔心會被使用到自己身上。

最吸人目光的,就是長邊牆壁上所排列的——空的“戰利品”們。

那是一整牆的照片,每張照片都被精心裝裱,照片中的畫麵則是一幅幅彆樣的“畫作”——

有怒瞪前方卻順從地用**包裹**根莖並含住**的冰美人騎士;有穿著母狗服飾、表情**、被牽著項圈繩在地上跪爬的知名貴婦人;有被拷在鋼管舞舞台上扭動肥臀的、神色迷離柔美如花的知名舞女;有穿著沙漠異域風情的紗製情趣衣著、擺出虔誠祈禱姿勢端坐在王墓主座上、雙腿大開**吞入身後少年巨莖的深膚麗人;

而其中最為顯眼、同時也是版麵最大的兩張照片被當成空最得意的作品用最為精美的裝裱掛在所有照片牆的最頂端——

兩張照片記錄的美人都有著超然脫俗的氣質,就算不用放大強調也能看出與其他女性在各個維度都堪稱雲泥之彆。

左側照片上的女性有著一頭瀑布般的紫色秀髮,氣質上兼具成熟女性的性感與青春少女的可愛。

身著稻妻風格的綢緞和服,其用料款式無不強調著其主身份的殊勝高貴,但大開的胸口露出一對白潔且溢位雌性氣息的**,撩開的衣襬又露出沾滿白濁的私處,被畫麵外的空按住頭頂的她雙腿大開蹲地、雙手收起握拳前傾,伸出香舌明顯是擺出了宣誓順從的**母狗的姿勢;

右側照片上的女性則是一頭柔和的純白波浪長髮,有著獨特的細長尖耳微微垂落,絲毫不輸另一位的火辣身材包裹在一件略帶透明空靈感的白色長裙中,一對異域風情的袖擺能看出衣裁源自雨林之地,氣質比起紫發的高貴麗人更具親和力,有股包容萬物的母性氣息。

但就算是如此聖潔不可褻玩的大地之母,也在相框內擺出與左邊那位一樣的下流姿勢,唯一的區彆就是她的雙手對著鏡頭比出了V字,粉唇微抿流露出一絲羞澀,被體液透濕的輕薄衣物讓她的**部位若隱若現,有種清純與**共存的矛盾之美。

照片中兩名超凡女性都被空用他那尺寸驚人的**根遮擋住眼睛形成對稱的畫麵,巨根上還非常調皮地用簽字筆分彆寫上了些單詞,連成一句讀出來是【猜猜她們是誰?】,而因至冬事務閱曆頗廣的阿蕾奇諾當然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那高貴的二位——

**少年『空』閱女無數,胯下龍槍“無往不破”的鐵證如今**裸地呈現在了阿蕾奇諾眼前——無論多麼強大、多麼特彆、多麼高貴,凡是生為女性的,隻要被騙上了他的床,都會迎來與照片牆上的雌畜們一樣的結局。

伴隨著“贏不了他的”這樣怯弱的想法浮現,空一邊欣賞著她複雜的表情、臉上浮現滿意的淫笑,一邊輕輕地關上了她身後的大門…

…………

噠、噠、噠…

時而沉重、時而急促的腳步聲從小屋內不斷漏出,稀鬆平常的聲響並未引起路過人的注意,卻無人察覺尖銳聲響的源頭是一對造型異常到穿戴者幾乎要完全踮起腳尖的特長高跟鞋。

而穿著這雙深紅怪鞋的阿蕾奇諾正艱難地踱著步,她又被要求換上了一身情趣意味濃厚的白色絲綢內衣,半透明的束腰、透出粉暈的文胸與內褲加上長筒手套的組合將這具秀色可餐的酮體裝點得比一絲不掛時還要下流,透出肉色的輕薄白色吊帶襪將她的美腿裝點得格外誘人,連空都快忍不住把頭埋進她的肉腿裡大咬一口。

頭頂的女仆用髮箍與腰間的迷你圍裙羞辱她人格的同時又渲染出彆樣的可愛情趣,而最為屈辱的是——她白皙的脖頸上不僅繫上了剝奪人權的項圈,空還令她自己用嘴叼住了其末端的牽引繩。

不光是因為高跟鞋導致的重心不穩,同時還因為她的雙臂被拘束具一起並在身後強製她高挺酥胸。

而最後也是最為製約她行動的是一根橫跨房間的麻繩,繩子穿過她的胯下並完全勒緊陷入了阿蕾奇諾私處的兩瓣美肉中間,並且每隔一段就會打一個繩結,讓她的前進格外困難,每壓過一個繩結都會抽搐著漏出些許**,將她經過的繩索無地板塗上雌臭。

這樣艱難的行走當然也會讓人退縮,但阿蕾奇諾仍然走得十分急促且焦急,隻因她肥美翹臀上一條條火紅的鞭痕已無聲地訴說了停駐的後果。

“唔嗯嗯~!哼哼嗯嗯嗯~~~!”

在艱難行軍到繩索中段時,阿蕾奇諾被繩索剝開的**已經氾濫成災,而拜她麵前的鏡牆所賜,剩下的半段形成看起來又格外的漫長,絕望與快感的雙重夾擊終於讓她的忍耐達到了極限,全身抽搐的同時私處噴灑出了大量的雌液!

上半身也癱軟地趴倒在了繩索上,反倒是折磨著她的下流繩索與踩在玉足下的彆腳高根如今勉強支撐著她不至於跌落在地。

啪——!

“嗯嗯!哼唔嗯嗯嗯嗯~~~!!!”

阿蕾奇諾癱軟的媚態冇有得到任何憐惜,反倒進一步激起了**本能的虐待欲,空再次揮舞起那根有著心形尖端的馬鞭重重地抽打在她肥美的肉臀上,在這兩團白淨的美肉上像蓋章一樣留下一道又一道的心形紅印。

然而儘管被如此責罰,阿蕾奇諾也冇有鬆開被她含在口中的牽引繩,顯然放棄嘴部的忍耐還會招致更多的虐待。

每一次抽打都會加劇阿蕾奇諾嬌軀的顫抖幅度與**泄露**的流量,隻要她不重新站起走動起來這酷刑就不會停止,儘管現在的阿蕾奇諾能感受到的可能已不隻是單純的疼痛了…

啪——!!!

“哼唔唔唔嗚嗚嗚~~~~~!!!!!”

在空用一次次的鞭罰喚醒了沉溺**餘韻中的淫母後,阿蕾奇諾終於扭動著傷痕累累且紅腫鼓脹的肥臀顫顫悠悠地支起上半身,在皮鞭的威懾下扭捏著踩著小碎步向前挪動。

這種小聰明並未招致空的“怒火”,反倒是讓他饒有興趣地觀賞起愛奴的徒勞嘗試,這樣的行為顯然隻會延長她的快感、讓下一次的鞭罰提早到來——

“嗚嗚~?!”

在阿蕾奇諾磨蹭著再次走過了一段後,她的前進速度明顯隨著下體滲水的加大而變得更加緩慢,繩結每次陷入她的股間都會讓她顫抖停滯,又不得不在身後皮鞭的空揮聲催促下強撐著踏出下一步。

而終於在她接近力竭之時,空調皮地將鞭子的心形尖端輕按在她的臀肉上,迫使她在恐懼的驅使下加快了步伐,以衝刺的架勢向終點走去,在這過程中空不斷地用鞭頭撩撥她紅通的嫩臀,以免她再次放慢步伐。

噠——!

“嗯嗯~!哼嗯嗯嗯嗯嗯~~~!!!”

終於在已經氾濫成災的股間壓過了最後一顆繩結後,踏至終點的阿蕾奇諾再也無法忍耐了,她的嬌軀在獲得解放的瞬間一陣劇烈痙攣,隨後大量的**失禁一般傾瀉而出!

失衡的媚肉向前傾倒,壓在了麵前的鏡牆上,她癡態畢露的麵頰、她沐浴香汗的美體、她泄水不止的**,全都毫無保留地倒映在了鏡麵中,而現在她不論身心都已冇有餘力去掩飾自己的醜態了。

“哼唔唔…(你滿意了冇)?”

在被默許了片刻的喘息後,恢複了少許精力的阿蕾奇諾側過頭用一個帶著幽怨的眼神回望身後的少年,嘴巴儘管因為含著異物隻能模糊呢喃,但配合表情還是能傳達她的不滿。

“嗬嗬…乖媽媽~來~”空滿意地將手伸到阿蕾奇諾的麵前,對空的各種暗示都已心領神會的阿蕾奇諾一邊發出不悅的咽唔聲一邊伸長脖子,將叼在嘴裡的牽引繩遞到他手中。

因阿蕾奇諾的順從表現更加愉悅的空像獎勵狗一樣踮起腳撫摸了兩下她的頭頂,然後不由分說地牽著她轉移位置,讓差點冇來得及抬腿掙開股繩的阿蕾奇諾一個踉蹌險些摔倒,有些瘸拐且吃力地被他牽著項圈走動起來。

二人來到一個形似分娩台的拘束具處,空突地拉動牽引繩迫使阿蕾奇諾膝蓋微曲,令她從俯視空轉為仰視,至近的距離下俊美少年露出嗜虐的邪笑,舔著嘴唇道:

“竟敢這樣俯視兒子(主人),看來我給媽媽(奴隸)的調教還遠遠不夠呢~”

不等屈辱又生氣的阿蕾奇諾反駁,空便封住了她那不服氣的小嘴,在空靈巧的舌吻與唾液的澆灌下讓她的精神迅速軟化甚至奴化,他便趁此機會繼續向前推進將癱軟到手無縛雞之力的美婦人壓倒在分娩台形狀的拘束具上,一邊解開她身上的皮革束縛一邊順手撩撥她身上各個敏感點,引得她被封堵的喉嚨深處揍出陣陣悅音。

簡單地享用了一會彼此的唇間餘香後,暫時滿足的空解放了阿蕾奇諾的紅唇,此時她才發現熱吻中空除了占她身體的便宜以外還將她的手腳重新拘束在了這怪異分娩台的四角上,冇有留給她一絲自由空間。

“嗯嗯~!你差不多得了…天色不早了,再不回去會被其他孩子們懷疑的…”稍微掙紮了一下的阿蕾奇諾見自己剩下的力氣都掙不來如此簡單的拘束,隻得無奈告誡起空來,儘管她早已瞭解眼前的惡劣頑童的尿性了。

“嗬嗬、您放心,我早就跟看門的孩子說過了——我們要出門來一場甜蜜的秘密母子旅行,至少三天內都不會回去了~”空露出預料到如此對話的得意表情,伏下身子像婦科醫生一樣扒拉開阿蕾奇諾雌臭四溢的私處,頗有研究精神地仔細檢查起來,事到如今阿蕾奇諾儘管還是會因為空的淫行感到羞恥,身體卻已經麻木疲於徒勞掙紮了,但空的話語還是勾動了她的禁臠——

“噫噫你~?!不會對其他孩子出手了吧…?!你敢的話我絕不會饒恕你的…!”調教中阿蕾奇諾的威懾總是這樣的嬌弱無力,但相較之下這一次還是格外的認真地表達了她的堅持,她自認老無用的身體與珍視孩子們的純潔之重是無法比較的。

“嗬嗬~現在還冇有看上哪個呢,但會不會選中她們就要看媽媽你的態度了——!”

空笑著開始用他靈巧的手指在阿蕾奇諾的嬌媚酮體上撫摸遊走並慢慢下滑,逐步地積累起她體內的躁熱快感,為他們的對談增添更多情趣。

“要是不想哪個孩子也加入我的『珍藏』的話,你不如像個『阿蕾奇諾』(仆人)一樣把我服侍到滿意吧~!!!”

“咕…!隻要不對孩子們出手隨你便吧…反正這身體都已經讓你從頭到腳玩了個遍了…!”

不僅是言語,此時的阿蕾奇諾嬌軀隨著空的手法順勢扭動,不再有反抗欲的表現。

隻要不涉及其他珍視的存在的話,她已經可以將自己的身心逐漸交出了。

“哼嗯~這話不對呢,這不是還有嗎——”

空說著雙手繼續下滑,拂至了阿蕾奇諾的肛門處突然用力扒開她的臀肉,將她菊花狀的臀穴口完全披露了出來!

“——被我一直留到今天的淫母菊穴,也是時候獻給我了吧~?”

“噫噫噫~!你、你真不愧是下賤的魔物…!連這種肮臟的排泄口都要玩弄噫嗯嗯~~!”

“嗬嗬嗬…既然這樣說,那一會您要是用屁穴**了的話,是不是就要比我這**還要更加下賤了呢?”

調笑間,空忙碌著搗鼓起新的調教道具,最後將一盆淡藍色史萊姆狀的液狀凝膠與一根粗大的注射器擺到了阿蕾奇諾麵前的高腳桌上。

“這…又是要做什麼…?!”

阿蕾奇諾正疑惑並微微恐懼時,空已用注射器抽取了滿滿一管的凝膠,並將那粗得接近幾根手指併攏程度的注射口對準了她的菊穴口——

“噫哦哦哦~!這又是什麼邪物噫噫噫!好冰、屁股裡麵感覺好奇怪~~~!”

“一點小小的準備工作而已~要用菊穴的話當然要清理乾淨了,而且不做擴張就直接插的話我的尺寸會把媽媽捅壞的~!”

空說完已經將一管凝膠全部注入進去,那液體彷彿像真的史萊姆一樣具有生命,開始像蛇一樣在阿蕾奇諾的腸道內蠕動起來,連帶著她的肚皮都微微鼓脹蠕動起來,一種異樣的快感隨之逐漸上浮。

然而空並未停止,繼續將注射器插入盆中自主蠕動著的粘液中開始抽取下一管——

“噫嗯嗯~!快、快住手~!我的裡麵已經裝不下了…!再這樣下去會撐爆的噢噢噢~~~!!!”

“放心,孩兒有分寸的,我們再來一罐就結束了好嗎~?”

又是一管凝膠被完全注入,阿蕾奇諾的腹部鼓脹得也更加明顯。

當看到空拿著又一管粘液逼近時,被這新奇的調教折磨到淚眼婆娑的阿蕾奇諾已經吐不出成句的求饒話語,邊搖著頭邊呢喃著向後縮去,儘管被拘束在分娩台上的她根本無路可退。

“齁哦哦哦哦~~~!不行了~!肚子真的要被史萊姆撐破了噢噢噢哦哦~~~!!!”

當最後一滴凝膠都被完全灌入阿蕾奇諾的肛門深處後,異樣的快感已經膨脹成洶湧的洪流,讓她的蜜壺泄出少許溪流,顯然是輕微地**過了。

此時阿蕾奇諾的肚子已經鼓脹得與孕婦無異了,史萊姆在她腸道內蠕動引起的腹部活動看起來也像是胎動一般。

屁穴花蕊像呼吸一般重複開合不止,不時有少量的凝膠溢滿漏出。

最後,空邪笑著掏出一顆以心形紅寶石作為底部裝飾的肛塞牢牢地堵住了她的肛門口,讓她無法再自己將凝膠擠出,心形寶石畫龍點睛般的裝點讓這身著情趣女仆白絲內衣、嬌軀掙紮扭動的美孕婦淫蕩程度又上升了一個台階。

“真美啊…我都等不及看到這裡‘真正’脹起來的模樣的~”

阿蕾奇諾的癡態讓空看得出神,不禁伸手撫摸起她的“孕肚”,感受起她皮下蠕動的觸感,沉醉在對未來的美好幻想中。

“再過半月你就能看到了…在你臨死前的美夢裡…!”

麵對阿蕾奇諾咬牙切齒的威脅話語空隻是回以一個一切儘在掌握般的微笑,從桌上拿起一個絲綢眼罩給她戴上後道。

“差不多該吃晚飯了,媽媽你有什麼想吃的嗎?”

“噫噫哦~~!我、我纔不會接受你的施捨噢噢~!”

“也沒關係,反正待會孩兒會用**汁把您喂的飽飽的~那我先出門一趟,乖媽媽要看好家哦~”

“等等噫~!你準備就這樣晾著我多久唔、唔唔唔——!”被遮眼的阿蕾奇諾驚慌的話語剛說到一半,就感受到已經熟悉的球形質感被塞入了她的嘴巴,其上的兩根皮帶繞到腦後固定了起來令她的話語變成了模糊的呢喃。

緊接著兩顆耳塞堵住了她的耳朵,將她的感官徹底遮斷,隻能於黑暗中感受史萊姆在她的屁穴中的淫辱爬行。

被封堵的聽覺隻能模糊地辨認出空的腳步聲逐漸遠去、然後伴隨著一聲較大的摔門聲,連穿透眼罩的些許燈光也被關閉,阿蕾奇諾被徹底放置在了寂靜的幽暗中。

咕嚕~

“唔唔?!”

在完全安靜的環境下,阿蕾奇諾甚至聽到了自己腸道內史萊姆的蠕動聲,在適應了她體內的環境後,那些凝膠逐漸聚合,真正開始元素生命的本能活動——

進食!

咕嚕~噗啾~!

“唔唔~!唔嗯嗯唔唔~~~!”

『它們?在吃我腸道裡的排泄物?!』

看不到的史萊姆們在她體內的活動逐漸變得積極,腹部鼓動的頻率也加快到了令她不安的程度。

阿蕾奇諾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腸道內所有的凝膠完全聚合成了一條粗壯的巨蟲般的異形魔物,迫不及待地要將她由內到外蠶食乾淨。

噗啾~!噗啾~!

“哼唔唔唔~!唔哦哦哦哦~~~!!!”

『進食完之後、它們還會變大?!』

腹部的脹痛感讓阿蕾奇諾明確地感覺到了那條蟲形的史萊姆的體積正隨著它進食而膨脹,而這膨脹還不是簡單的轉換,史萊姆轉化出的凝膠體積顯然比它吃進去的份量占地更大,否則阿蕾奇諾也不會感知到如此強烈的擴張感!

腸道內所有被她視為廢棄物的不論是固體還是液體,於那特彆的史萊姆而言都普通珍饈,蠕動著全身啃噬著她腸道中分泌出的所有廢棄物,動作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瘋狂,聯動起阿蕾奇諾的嬌軀跟著一起左右扭動起來。

如果阿蕾奇諾現在冇有被遮擋視線的話,一定會被現在自己腹部異狀嚇壞,現在她腹部的異動早已不像胎動那般溫和,它在皮下狂暴攪動的模樣幾乎隨時要破肚而出了。

美婦的嬌吟幾乎要染上哭腔,她如今像是那些警匪題材映影中淪為反派人質與定時炸彈捆在一起的女主角,史萊姆在她腸道內蠕動的聲響就是炸彈的計時器,在倒計時走到終點時將以撕破她腹腔的彆樣爆炸令她香消玉殞。

這樣下去還不需要等它開始啃食阿蕾奇諾的器官,這份美孕肚大餐就會因器官破裂當場嚥氣了!

儘管如此,被空完全開發的感官仍舊可恥地將疼痛作為快感接收,阿蕾奇諾一邊因腹腔的異動而恐懼一邊卻又不停地從未被封堵的雌穴口不間斷地噴灑出**,動彈不得的嬌軀被改造成了一個**噴泉等待外出的主人歸來欣賞。

咕嚕~!噗啾~!

“唔唔唔~~!哼~哼嗯噢噢噢噢噢~~~!!!”

漫長的黑暗中,隻剩下史萊姆的蠕動聲與美婦的嬌吟聲做伴,無助地等待著這痛苦又**的折磨結束的時刻。

……

“唔唔嗯~?!”

不知又經過了多久的等待,在阿蕾奇諾快要對史萊姆的侵攻麻木之時,黑暗中突然伸出兩根手指點在了她櫻桃般的**上,把她從恍惚中喚醒,逐漸沉澱的快感也隨之活躍起來。

挲——

那手指的指甲略尖,輕柔地用指尖在阿蕾奇諾的**上摩挲起來。

“哼嗯嗯~!!!唔唔唔!!!”

阿蕾奇諾咽唔的嬌聲透出明確的怒意,這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觸感與手法顯然來自那惡劣的金髮頑童,被堵嘴又遮眼的阿蕾奇諾隻能通過語氣將對自己被放置的不滿傳達給他。

然而對方的尿性她也已經非常熟悉了,反抗的態度永遠隻會招致更進一步的調教——對方完全不顧魔物正在阿蕾奇諾腸道內翻湧破壞的緊急情況,隻是用那手指不厭其煩地在她的**上摩擦,對挺立的兩首通過按壓、掐揉、拉扯等各種方式玩弄著,彷彿在探尋著最能勾起她**的愛撫手法,目不能視的阿蕾奇諾都能想象到那張俊俏卻鬼畜的臉龐正因欣賞她嬌吟扭動的反應而淫笑。

在將她的兩顆櫻桃按摩至完全凸起後,對這雙美乳愛不釋手的少年**將嘴貼上其中一顆**像還童的幼兒一樣忘情地吮吸起來,同時也冇有忘記用那靈巧的指尖“照顧”另一邊的凸起。

“嗯唔唔唔~!嗯嗯?!哼嗯嗯嗯嗯~~~!”

乳首被不停愛撫的同時,史萊姆在屁穴深處的蠕動也更加劇烈,少年的歸來與寵愛讓她的快感節節攀升,本就冇有停息過的熟穴噴泉綻放水花的力度與頻率都變得瘋狂起來!

與此同時,接近終點的安心感讓她的排泄慾也驟然加速,腸道內壁蠕動著將史萊姆擠到了肛塞附近,若不是肛塞的封堵十分嚴密史萊姆早就要漏出去了!

對**與腸道的雙重針對性調教又持續了相當久,至少就阿蕾奇諾的感知已是一段不亞於方纔被放置時間的又一次漫長調教。

將她的兩顆櫻桃用**唾液完全浸潤到有些腫脹,僅用**愛撫就讓這騷浪美婦**了數不清的次數後,空終於鬆開了她的美乳,扣下她含著的口球、摘下她耳中的塞子後靠近她耳邊低語道。

“現在您最想做什麼呢~我的小屁奴?”

阿蕾奇諾的紅唇顫抖著,掙紮著,空的**笑聲配上她腦中的想象令屈辱感變得更加強烈,但腸道中的暴動已不容她再有猶豫和拘謹了——

“我…我想把菊穴裡的東西拉出來、想在排泄的同時狠狠地**~~~!”

“乖媽媽~!儘情地泄吧、把你最真實的醜態全部展現給我吧!”

空獰笑著捏住了肛塞的寶石底座,猛地將它抽了出來!

噗啾——!

在肛門獲得解放的一瞬間,被史萊姆“疼愛”到無比敏感且靈活的腸道立刻激烈蠕動起來,一口氣將那透明的凝膠蠕蟲向外推去,一瞬間就將她小巧可憐的菊穴口擴張成了符合她騷婦形象的巨口!

“齁哦哦噢噢~~~!出來了~!一口氣全部拉出來了的、我會受不了的啊啊啊~~~!!!”

汲取過阿蕾奇諾腸道內每一寸“養分”的異形魔物被擠出她的菊穴後一路垂下落到了一開始裝載它的盆中,如今它的形態不僅從一開始分散四落的凝膠聚合成了一個整體,尺寸更是膨脹到絲毫不亞於空的**巨根的粗壯程度,阿蕾奇諾將它排出的過程就相當於在不斷地被空**屁眼!

“唔噢噢噢~~~!泄得停不下來哦哦哦~!拉的這麼劇烈的話會對這種上癮的…會被改造成菊穴**的體質的噫噫噢噢噢噢噢~~~!!!”

史萊姆膨脹得程度比阿蕾奇諾想象得還要驚人,在她體內美餐一頓的魔物體態腫脹到離開她的菊穴後甚至無法獨立爬行,被堆積在盆內隻能輕微抽動,眼看著就要裝滿容器了卻仍未見有排淨的跡象。

那魔物儘管方纔在阿蕾奇諾的腸道內來回蠕動、以她的排泄物為養分,將她的腸道內的所有廢棄物與分泌液都掃蕩一空,但是被排出後卻冇有攜帶絲毫異味,甚至還帶著微弱的異香,確實如空所說是一個完美的清潔用具,將阿蕾奇諾的菊穴清理成了準備好任人享用的狀態。

“要來了、要來了~!真的要因為排便行為雙穴**了啊啊啊啊啊~~~~~!!!!!”

在終於將那史萊姆巨蟲的末端擠出她菊穴口的瞬間,上方的**也同步著一陣抽搐爆發出了巨量的雌液!

噴灑雌液所綻放出的水花的大小驚人到會讓人懷疑是否榨乾啊她體內的水分,大量淫液灑在空的身上甚至臉上,他還伸出舌頭舔舐了一下灑在自己嘴邊的幾滴,表情甚是享受。

那條史萊姆蟲最開始的體積不過半盆,最終呈現出的樣子不僅裝滿了它的容器甚至在上麵盤旋堆積成了一座淡藍色的凝膠小山!

雖然並無異味,但其形態與來源還是令阿蕾奇諾本能地感到無比嫌惡。

空像豐收的農夫一樣捧起那沉甸甸的一盆,炫耀般地對阿蕾奇諾說道:

“您知道嗎?楓丹有不少興趣特彆的大老爺會出高價跟我買這種通過美人的菊穴培育的史萊姆呢,有的喜歡當寵物養,有的甚至拿來料理呢~”空說著將那盆史萊姆湊近阿蕾奇諾的臉頰讓她也能清楚地嗅到那奇妙的異香,並用飽含愛意的語氣接著道,“但是媽媽培育的這隻彆人出再高的價我也不會賣哦~?我要將它作為我們恩愛的象征永遠儲存起來~”

因過高強度的排泄行為而奄奄一息的阿蕾奇諾此時根本冇有心力迴應空的肉麻情話,在空解開她的拘束後反而因為失去了支撐從分娩台上滑倒在了地上,癱軟在地整個人像是成了一塊冇有骨骼的軟體生物。

剛傾訴完愛意的空卻不攙扶她,反倒拉動她項圈的牽引繩將她在地上拖行起來,在地板上留下一道泛光的水痕,就這樣將她帶向今夜調教的終點站——那張淫紋風格強烈的**用床。

……

“啾咪~啾啾!啾嚕~~~”

燈光昏暗、氣氛**的**調教小屋中,恢複了少許精力的阿蕾奇諾正在空的指揮下跪在了地板上,用雙手扶著自己的傲人**將坐在床邊的空胯下的巨莖包裹在她那被香汗悶熟的雌味濃鬱的乳溝中,將自己的雙峰臨時改造成了專供**兒子享用的乳穴。

在空半個月來的悉心“教育”下阿蕾奇諾已算得上是精通性技,她用著不輸專業按摩師的手法溫柔地將空巨莖的根部完全包裹起來,那誇張的長度在此刻更是突出,尖端幾乎要頂到她的額頭,在那濃烈的雄性氣息的熏染下本就已思緒模糊的阿蕾奇諾已經無需命令也會自覺伸出舌頭舔舐起巨莖上新分泌出的垢物——舊有的早已在她每日例行的服侍中被清理乾淨了。

阿蕾奇諾把自己的**當成兩團巨大棉花糖一般用輕柔的手法上下揉搓著,口、手、乳並用的細心服侍在冇有交流的時候逐漸加深,最後令她全身心投入了進去,舉手投足間已不自覺地流露出**十足的母性…

身著女仆情趣內衣的美婦的貼心服侍漸入佳境,被愛撫的巨根不時輕輕抽動青筋微跳,已經是亢奮到隨時都會噴湧出的狀態了,接受她服侍的空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不刻意展現**一麵時的他此時看上去絲毫不像是這段扭曲**關係中處於上位的一方,隻像是一個未經世事的青澀少年。

而阿蕾奇諾這邊就算是冇有使用敏感點服侍,頂在她臉上的巨大雄器也不可避免地將本就在發情狀態下的熟雌美肉撩撥到興致高漲,儘管不至於出水但足以將她的穴內保持在隨時可以插入的濕潤狀態。

節奏來到絕佳時,阿蕾奇諾甚至主動將她的兩顆櫻桃按壓到空的雄根上摩擦,為他所享受的頂級服務增添趣味的同時還反過來利用他粗碩的雄根來刺激自己的快感,若不是還需要用到雙手來服務空,她可能已經忍不住開始自慰來安撫自己躁動的穴內了。

待到潮水將至時,空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頭頂,對這套流程早已熟稔於心的阿蕾奇諾也順著他的暗示中斷了乳穴服務,然後含住了少年的巨大**、一邊用舌頭像蛇一樣在那肉柱上遊走的同時慢慢將他的整根完全吞下,被完全開發過的口穴如今也不會像最開始時一樣因那能將她小巧口腔撐到脫臼的巨物衝壓乾嘔或咳嗽了。

噗咕~咕嚕——咕嚕——

“啾嚕~!唔嗯~唔唔嚕嚕……”

無比享受的少年不禁令頭向後高仰,巨根猛地一震開始在美婦柔軟又緊緻的口穴深處噴射出滾燙的濃汁,他一邊射出雄液的同時阿蕾奇諾的口穴也一邊向上抽出,似是要用她微微收緊的紅唇將他精袋中的液體全部榨出來一般的擠壓著抽離——

“噗哈~!哈啊~~~”

待到騷婦的口穴徹底抽離少年挺立的巨根後,她的口腔已經由內到外都被灌滿了空的濃稠汁液了,她眼簾微闔擺出**享受的表情,張開櫻桃小嘴,在空的監督下自己用日漸靈巧熟練的舌頭將稠液塗抹在口腔內壁中後,才合上沾著殘餘的紅唇咕嚕一聲將含著的剩餘部分全部吞入,並不忘伸舌舔舐乾淨唇邊的殘留。

“怎麼樣,美味嗎~?”

“嗯嗯…很好吃…”儘管語氣略有不情願,但這卻是阿蕾奇諾的真心話。

**的精華雖然與人類的氣味並無異,但是卻有種針對雌性的成癮性,每天都被空灌入大量淫液的阿蕾奇諾也早已是這毒蜜的俘虜,對吞精這一行為如今也隻有心態上的不適了。

更何況空早就利用淫紋的強製吐真效果讓她承認過了,事到如今也冇有什麼值得她害羞或掩飾了。

新追加的調教與每日例行的前戲都已結束,空終於拉著阿蕾奇諾的胳膊帶她起身並輕柔地放倒在床,進入交尾狀態的阿蕾奇諾也配合著張開了雙腿迎接空的寵幸。

空略微抬高身下順從美婦的豐臀,扒開她剛被擴張後不久又開始收縮的花蕊,以不疾不徐的速度將他已饑渴耐難的粗壯雄器塞了進去。

雖然與堆成小山的灌腸史萊姆相比較空的巨根尺寸也顯得冇有那麼離譜了,但是靠著刻進她骨髓的熟悉觸感,那調教具無法比擬的真物的形狀、加上由交合處傳導至全身足以讓她奴化的火熱體溫,都讓這騷浪淫婦無窮儘的慾火被徹底點燃,在空將自己的巨物完全塞入的瞬間還是冇能忍住一陣輕微抽搐後小小地**了一次,蜜壺像漏尿一樣滋出一條小溪濺到空的臉上,空也不生氣反而淫笑著擦去臉上的濕潤還頗為享受地舔舐乾淨,然後才伏下身子正式開動今夜的“主菜”……

空的身體完全壓倒在阿蕾奇諾身上,像缺愛的孩童一般緊緊抱住美熟婦的纖腰,頭埋進她傲人雙峰的峽穀深處聞嗅起那裡悶熟的別緻體香,體型差距讓這場麵看起來像是分彆許久的母子相擁——隻不過頑皮兒子的**正在熟母的**中“惡作劇”。

“你那是什麼表情…又在想什麼鬼畜事情了吧…”

空剛開始在她穴內抽送,阿蕾奇諾便低頭看見他用含著愛意又帶有一絲狡黠的表情注視,半月“親密”相處而來的默契讓她明白這是頑劣的**少年在動壞心思的表現。

“唔嗯…?我在尋思——和媽媽的關係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您也差不多該用更有愛的稱呼來叫我了吧~?”

“呸…!哈啊~!什麼媽媽,你不就是個把女性當成性玩具對待的淫獸嗎,事到如今還想用什麼話來誆騙我嗯嗯嗯~~?!”

聽到空的提議阿蕾奇諾第一時間聯想到的就是床邊掛滿了一麵牆的紀念照,上麵記錄的每一個女性毫無疑問都是被他用甜蜜**的陷阱一點點誘騙至淫墮的深淵的,讓她被空腐蝕到難以抗拒俊美少年攻勢的理性恢複了些許抗拒心——

“嗯噢噢噢~~~!你輕一點、一開始就捅得這麼厲害的話我會——齁哦哦哦哦~~~!!!”

奈何空對調教她的方式也一樣爛熟於心了,現在但凡阿蕾奇諾在交合時有絲毫反抗他便操弄自己未嘗一敗的肉龍槍將她**到冇有餘力去想**以外的事,一次次的讓她認識到自己在**少年的胯下隻有被刺成一攤軟爛媚肉的份。

更何況現在正被**的騷婦菊穴纔剛被空的巨莖開苞,新的調教方式讓她更加缺乏忍耐與對抗的氣力。

“哼哼~我對媽媽的感情可是真心的哦?”空用性技碾碎阿蕾奇諾的理性後,在**碰出的肉響聲的伴奏下再度向她的心靈發起新一輪的攻勢,“其他的雌性雖然都宣誓將一切獻給我了,但我冇有改變她們的生活——可是我對媽媽的安排不一樣哦?”

空說著突地加重力度將自己的槍尖送入了更深入的腸道秘處,刺得阿蕾奇諾一聲厲叫後,又被他伸長脖子逼近媚顏,留下一個足以融化她心的愛吻。

“您就是我所尋找的唯一的媽媽(愛奴),是我漫長旅途的終點…”

儘管還在淫行中,但這並不妨礙生而為**的空用真摯的語氣向被自己侵犯調教的對象告白。

“我想將您帶上新的旅途,讓您捨棄一切凡世的桎梏與我遠走高飛,通過『契約』成為我的族人…”

“…成為我真正的‘母親(淫奴)’。”

**蠱惑人心的話語配合空那俊美勾魂的少年麵龐,幾乎冇有女性不會淪陷,他的言語化作彷彿具有實體的精神攻擊,讓阿蕾奇諾回望空的視線再也無法壓抑那因他賜予的無儘歡愉而進一步滋生的愛意,“答應他”的念頭幾乎化作風暴肆虐她的內心,將她的大腦攪成一團漿糊。

“哼嗯噢噢噢~~~!我…我不會再相信你的鬼話了~!休想讓我為了你一人放棄其他孩子們哦哦哦~~~!!!”

諷刺的是,與全『壁爐之家』的牽絆成了阿蕾奇諾心中阻止她淫墮的最後一根稻草,但也成了被她自我否定的母性證明,同時也是空選中她、無論如何也要將她調教成自己的私物的緣由。

因此她的拒絕並冇能讓空有絲毫的失望,隻會讓他更加的興奮、攻勢也變得更積極——!

啪——!

“齁噢噢噢噢噢~~~!!!屁股突然捅到這麼深的話噫噫~!會忍不住去了唔哦哦哦~~~!!!”

嘴上雖然剛說出拒絕的話語,但身體卻隻被空略施小計就送至了**,許久冇有得到巨莖送入的**像是爭寵的母貓一樣泄出巨量的**來提醒主人自身的存在,第一次噴灑就在白淨的新床鋪上畫出了一朵豪放的雌花!

這樣堅貞與浪蕩反差出的滑稽戲碼在空所支配的淫床上已經上演過不下千次,已成為他衡量雌性是否有成為自己獵物的價值標準——而眼前**連連的淫婦無疑就是他所獵得的最頂級的雌性!

“不需要現在就急著給出答覆,調教還剩下半個月——我們會有充足的時間來‘討論’您一生最重要的決定的~”

空的話語看似是在這件事上暫時撤退了,但其語氣在阿蕾奇諾看來卻更像是勝利宣言,此時交閤中的雙方似乎都確信了——阿蕾奇諾剩下的理智根本支撐不到半個月後了。

要將這樣一塊已經任自己玩賞的媚肉徹底私物化,空所要做的就是像往常一樣——進一步給攻勢加碼!

“嗯嗯?!啾~~~!啾嚕嗯嗯嗯~~~!”

不等阿蕾奇諾回話,已經湊到她跟前的俊臉便隨著肉龍的進一步深入拉近距離,熟練地用舌尖撬開她的唇齒纏住她的香舌,在她的嬌吟爆發之前將其堵了回去。

『在這個時候被灌進他的**唾液的話…大腦會變得拒絕不了他的~~~?!』

混亂中的阿蕾奇諾想要阻止空的調教推進,但被**體液浸潤到奴化的身體幾乎在被靈舌入侵的瞬間就接受到了信號,本能地選擇了屈服,還未付諸行動便被電流般的快感一路爬升至大腦是她的思緒也一併變得酥麻,令她逐漸淫墮成一匹百依百順的雌獸!

“啾嚕~!啾啾咪~!!啾啾嗚嗚嗚~~~!!!”

啪!啪~!啪——!!!

利用**體液馴服阿蕾奇諾的嬌軀後,空不緊不慢地繼續他的“大工程”——經過精心擴張並催淫的雌奴屁穴已經完全進入被開發的狀態,**少年改變了以往循序漸進加快的**模式,短短幾秒內的每一次**都會提升一個等級,每一次力度升級都讓這淫蕩浪婦被堵住的喉嚨像吹奏笛子一樣發出魅惑的咽唔聲,嬌聲又反過來令空的興致更加高漲,使他肉槍在魅音伴奏下變得更加粗壯、下一次的刺擊也更具穿透力,數個回來後胯下槍尖幾乎要觸及先前灌腸史萊姆所觸及的最深處了!

空不時還會改變節奏,屁股扭動畫出無形的圓,以配合用他的巨竿在阿蕾奇諾的騷屁股裡把她真正攪到天翻地覆!

而最讓阿蕾奇諾為之瘋狂的,是空**的速率正逐漸與他們舌尖纏綿形成同步,高度重合的上下二路侵攻比延綿不絕的多重打擊更具破壞力,她感覺快感的電流一路爬升至自己的大腦,幾乎要把她的腦袋電焦!

二人幾乎要像大自然中形成共生動物一般合而為一——隻不過是以其中一人主宰另一人的形式!

“啾啾~齁哦哦~!請、請你不要這麼用力嗯唔唔啾唔~~~!!!”

“不要打斷調教~!”

阿蕾奇諾剛找到機會掙開空的“舌劍”連刺想表達些意見,卻又馬上被空的再度進攻封死了退路,並且像是為了懲罰一般,空胯下龍槍發力連刺的同時原本撐在床上的雙手在她的兩瓣酥胸上狠捏了一把,整個人的重量也完全壓在了身下這塊媚肉上,讓阿蕾奇諾像塊被擠壓的海綿一樣當場泄出一部分雌液預習了即將到來的巨潮!

“啾唔唔~!啾嚕嗚嗚嗚~~~!”

雖然說到一半的話語被堵了回去,但從她嬌柔到勾人魂魄的下流語氣、舒展呈八字的眉毛與微眯的媚眼讓空在厚吻中不禁淫笑,此時他確認到自己胯下美婦的心也開始屈服了!

確認到時機後,空鬆開了被他瘋狂索取交換唾液的香唇,讓呼吸都被吸走的阿蕾奇諾一陣輕咳,咳嗽聲在身下的巨力挖鑿工程影響下都咳出顫音來了。

“就當是嘗試一下,僅限今晚我們一邊**一邊以母子相稱如何~?”在用**完全**服這匹桀驁不馴的白馬美母後,空再次向她遞出“橄欖枝”——

“隻是假裝也冇問題~會舒服到之前體驗的所有都無法比擬的程度哦~?”

“唔噢噢噢~不行、不可以~~!我不會再上你的當齁哦哦哦哦~~~!!!”

就算是理性清零了阿蕾奇諾也非常清楚,讓出這一步後一定會無法回頭、但是屈服的衝動在她腦內幾乎是橫衝直撞!

『不可以屈服』的精神本能與『想要更舒服』的**本能激烈地交鋒,而後者正逐漸占住上風,隨時都要突破她搖搖欲墜的精神防線了!

“『不要再掩飾自己了』,好嗎?”

空按部就班地引動淫語,隻見已然搖搖欲墜的阿蕾奇諾小腹上的邪異淫紋綻放出妖豔的粉紫色光芒,強製剝開了她的掩飾,完成了最後一擊——

“唔噢噢噢~!這麼、這麼舒服的我當然願意噫噫~~~!隻有在**的時候我是獨屬於『空(主人)』的『媽媽(淫奴)』哦哦哦哦哦~~~!!!”

“哈哈、說的真好~!孩兒這就給坦率的乖媽媽最棒的菊穴**~!!!”

如願以償的空大笑著加大揉壓美婦**的力度,同時正狂暴攪動**的巨莖逐漸抬起,將已經吸附在巨莖上的肥美肉臀連帶著一併抬高,直至阿蕾奇諾的身體被迫蜷縮到菊穴口都垂直於地麵,雙腿無法再維持環住少年後腰的姿勢而懸在半空隨著**細枝亂顫!

而此時空的身體重量由原來的三點壓迫變成了頂住她**的兩點,更大的壓力讓那對酥軟**真的像麪糰一樣要被搓揉壓扁,而其下同樣受到壓迫的腹腔也奏出了在**聽來如銀鈴般悅耳的哀鳴!

儘管被如此粗暴地對待,但終於敞開心扉的阿蕾奇諾卻感到無比的愉悅,以至於她真的開始懷疑自己有受虐傾向了!

短短一句的屈服話語帶來的效果遠不止變得舒服那麼簡單,心靈的防線隻要打開一個小口,立刻就被吞世洪水般的快感巨流擊潰,身與心的和解帶來的極致歡愉讓她半月來的無謂抵抗一瞬就化為烏有——使狹小愛巢中顛鸞倒鳳的二人進入了真正的全身心結合!

“齁哦哦哦~~~!快要被『兒子(主人)』的大**壓扁了哦哦哦~!!!被這麼粗暴地對待的話、**根本忍不住了噢噢噢噢噢~~~!!!”

“嗬~!孩兒也來感覺了!果然真正相愛的交合的契合度不是調教**可以相比的,我們一起**吧,我的淫奴媽媽——!!”

空說著鬆開了對阿蕾奇諾胸前兩團棉花糖的蹂躪,轉而抓住了她在空中亂顫的腳踝,將它們作為扶手完全控製住這騷婦的下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啪——!啪——!啪——!

“齁哦哦~!哦哦~~!唔噢噢噢~~~!!!去了~變得能用屁眼**了噢噢噢噢噢~~~~~!!!!!”

“這個種付位如果是對著另一個穴內射的話就是確定受孕了~您就當成是備孕的一環提前預習吧——!”

“唔哦哦哦~~~!好的~~~!在媽媽的屁穴裡灌滿兒子的寶寶汁吧——『空(主人)』~!!!”

騷浪美婦的極致諂媚下即使是根經百戰的少年**也再無法把持住了,多餘的力氣無形轉移至他雙手抓握處,將美婦略顯脆弱的踝骨磕得嘎吱作響,本就接近撕裂喉嚨的嬌叫都突破了極限成了有些刺耳的尖叫!

隨後,空的臀部驟然收緊,少獅般的精壯軀體猛地一震——

隻聽得一聲悶響!

壓抑至極限的濃稠厚精噗呲一下爆射而出!

那高壓水炮般的威力幾乎要將體型大少年一圈的美婦沖刷得要脫離****的掌控,交合的二人一人主動縮緊屁穴吸住巨莖、一人猛地用力抓住胯下媚肉的兩瓣肥臀到十指冇入肉海,這才勉強讓這屁穴播種**得以順利繼續!

“齁哦哦哦哦哦~~~!!!好燙、好痛~!感覺腸壁都要被射穿、但是舒服到去個不停噢噢啊啊啊~~~~~!!!!!”

下方,被捏緊的屁股穴被大量灌入滾燙如岩漿的濃厚熱精,幾乎要倒灌深至她的胃裡!

而上方,早就忍耐至極限甚至提前泄過幾次卻冇有正式開閘的淫婦**在大腦接收到被內射這一資訊的瞬間,早就不堪一擊的堤壩便瞬間潰敗,快要彎曲成半圓的嬌柔媚肉將秘處對準了上方,爆發綻出的雌液使她的**幾乎變成了淋浴噴頭!

雌水淫花儘情綻放著,在曖昧燈光與白淨月光交替中染上的點點瑩星,原本克己禁慾的麗人在這一瞬間彷彿定格成了一件**無比的雕塑,徹底淫墮成了**少年胯下支配的蕩婦!

一內一外的噴射持續著,直到穴口的水花將床頭、枕頭乃至床屏都染上濃濃雌臭才逐漸平息,同時空也拔出他那絲毫不見頹勢的鋼鐵淫槍,屁穴內滿溢的雄液隨之流淌出來,將床鋪濁染到無法作為睡床再使用了——儘管一開始空就冇有休息的打算。

“接下來您還想被怎麼玩弄呢,我的淫奴媽媽~?”

粗喘著的阿蕾奇諾被空的淫笑感染到也情不自禁地露出樂在其中的微笑,快感支配下已然瘋狂的神經不顧**的勞累。

她主動翻過身子,將屁股向後高高撅起直到頂到兒子雄偉的巨根前,又將雙手背在身後疊在一起後轉過頭向空投去滿是**與渴望的目光說道——

“我的寂寞**也想被你的那根狠狠蹂躪…我、我想要被你束縛,像要動彈不得被卑鄙的**兒子當成飛機杯一樣使用~~~!”

“嗬嗬…哈哈哈~!您終於肯麵對自己的本性了,初見麵時我就知道你是個隱M了——您這樣故作高冷的雌畜大多都是喜歡掩飾自己的抖M~!”

“孩兒這就滿足最下賤淫蕩的受虐狂媽媽——!”

“齁哦哦哦~!謝謝兒子~~~!**被插進來的一瞬間就去了噢噢噢~~~!!!”

夜漸深,熱鬨的夜景逐漸褪色迴歸安寧,唯獨這對**母子除外——

**碰撞聲、肉竿攪水聲、騷婦**聲縈繞在調教室中,本就**的屋內氛圍渲染下三種淫音合奏出帶著些許厚重的層疊感,編出一曲放蕩無比的交響樂,其聲響也逐漸脫離控製滲出小屋不夠厚實的牆壁,飄蕩至街區鄰裡的各個角落去,久久不能平息。

咚咚咚——

不知過了多久,兩名夜巡的執勤警官尋覓到了下流合奏的源頭,敲響了那間不起眼小屋的門扉。

隨後,騷浪和聲又混入了一道道銳物跺地的異音並逐漸靠近直至跟前,房門打開後展露出來的**豔景讓二人本能地羞恥得都迴避了兩步!

隻見一位穿著下流的全套女仆情趣內衣、上半身被紅繩纏繞得如龜甲一般的白髮豔婦正彎著腰被身後的俊美少年不停地拱入抽出她肥美的肉臀!

從前方看還隱約能瞟見她的肛門處漏出來半截大小驚人的串珠!

本有的身高差距加上她被套上的特長高跟鞋讓她必須屈膝到接近半蹲才能對準少年的性器,吃力的姿勢需要少年不斷地拉住她脖頸間的項圈繩才能讓她勉強不至於摔倒,也令她下垂的一對**像水袋一樣不停地抖動。

與此同時帶來的窒息感讓她正對著兩名警官的表情更加**不堪,翻白的雙眼看起來隨時都會昏死過去!

“嗯嗯~?晚上好呀二位警官,請問有什麼事嗎?”

少年**動作不變的同時向他們問好,絲毫不覺得眼前的場景需要避諱什麼,而被他侵犯著嬌吟連連的美婦則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無法自拔,根本無暇顧及他人目光。

“咳咳嗯…我們接到附近居民的投訴,你們二位的動靜過於激烈了,可否注意一下?”

相對老練的警官側過視線按照準備好的規章說道,而另一名年輕警官則呆住並死死地盯住了癡態儘顯的美母淫婦,褲襠迅速鼓脹起來。

“哦真的是非常抱歉~都是我對性奴的教育冇有到位導致的——”表達完歉意的少年隨後抬起巴掌狠拍了一下美婦的屁股!

在上麵留下一個通紅的掌印。

“還不向被你添麻煩的鄰居和警官道歉,你這不自重的淫奴~!!!”

“唔哦哦哦~~~!!!非常抱歉哦哦哦~~~!以後我會忍住聲音不再吵到各位鄰居了噢噢啊啊啊~~~~~!!!!!”

伴隨著掌摑而來的這一聲嬌吟厲叫幾乎響徹了整片街區,讓不少男士也難忍慾念的開窗望了過來,而這對瘋狂情侶仍絲毫不知羞恥地繼續著他們啪啪聲不斷的淫行表演。

“咳咳…!女士,請問你冇事吧?”

“唔噢噢噢~~~請、請問您哦哦~~指什麼意思噢噢噢警官~~~!!!”

思緒已然被快感衝擊到宕機的阿蕾奇諾隻是本能地迴應著問題,身後肉槍的連刺下連拚出一句完整的句子都非常吃力,警官也冇有再多廢話道。

“冇什麼事了,二位請注意音量,祝你們有一個美好的夜晚。”

簡短的寒暄過後,同樣羞紅的老警官拉著驚呆中襠部已經濕潤的稚嫩同事離開了現場,不再配合那二人的鬨戲——

在開放的楓丹廷裡,這樣的變態情侶一點也不稀奇!

關上大門後,空頂著**難忍的阿蕾奇諾慢慢轉身,一頂接一頂地將她慢慢推回床前讓她的上半身倒在滿是汙濁的床單上,冇再脫下她的離譜高根讓她維持著吃力的支撐姿勢繼續剛纔的侵犯。

經過剛纔那一出**演出的調味後,二人高度同步的潮水齊齊逼近極點,空再次抓緊她的兩瓣媚肉臀並使十指完全冇入,開始了又一輪的精子衝刺——!

砰砰砰砰砰砰——!

“唔哦哦~~~!哼嗯、噫噫嗯嗯嗯嗯~~~!!!”

空的衝撞力度像高速連打的拳擊手一般狂暴,而再次嬌聲厲叫的阿蕾奇諾記住了警官的叮囑,在尖叫爆發的前一刻咬緊了麵前沾著精汙的床單,拚命壓抑住了一部分聲響。

空的龍槍突地大力一刺到底,完全頂住阿蕾奇諾的子宮口後再次噴射出他濃厚滾燙的**汁液,配合著同步泄出**的阿蕾奇諾的低沉嬌叫變得愈發難以壓抑,聲音不可避免地再次傳了出去,隻是這一次,零散聚集過來的不再是煩躁的鄰居而是頗有性趣的聽眾,他們隔著窗簾拚命地想要看到些香豔畫麵卻隻能看到些許模糊的人影,但也冇有掃興地繼續貪婪地聽著裡麵絕世美婦的淫聲啼叫——

“哼~!哼嗯、哼嗯嗯嗯~~~!!!(去了、又要去了,腦子都要被兒子的精液射穿了~~~!!!)”

拔出依舊堅挺的巨莖後,空又翻過阿蕾奇諾的身子,解開了她的束縛將她身上的衣物裝飾扒至一絲不掛後將她拉至床的正中,依次拿起床角的拘束具固定住她的手腕腳踝把她固定成X型後,將一顆黑色的口球遞到她的嘴邊,滿臉**的美婦也冇有反抗地順從含住任由他將其牢牢固定在了腦後,靜待著更多更大的歡愉體驗。

“媽媽比起最開始的時候已經持久多了呢~?但是還不夠哦,接下來的三天要著重鍛鍊您的持久力~做好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準備吧,我的乖乖淫奴媽媽~?”

每次空的調教升級都會引來阿蕾奇諾更多的恐懼與反抗,但是這一次阿蕾奇諾的臉上冇有再浮現恐懼,而是慢慢地在被堵塞的嘴角勾勒出一絲沉溺的微笑……

“哼嗯嗯嗯~~~(好的~兒子(主人)~!)”

…………

連續三天三夜的調教結束後,平安無事回到布法蒂公館的二人似乎並冇有暴露彼此間的扭曲關係,習慣了『父親』秘密做派的孩子們也不敢多問——隻是大家都隱約察覺到,自從和空出過一趟“遠門”後,『父親』的處世比以往親和了不少,不經意間會有些慈祥母親般的舉動了。

而隻有在其他孩子們熟睡的夜晚,她的母性纔會完全披露——在原主為她、現主是空的主臥大床上。

經曆過空三天三夜的連續調教後,精神再怎麼強大的女性也不得不向那根舉世無雙的雄偉龍槍屈服了。

自那以後阿蕾奇諾雖然冇再口頭承認自己淪為賤奴的地位,但言行舉止已讓一切不言自明瞭——她不會再反抗空的調教、她會順從地執行空的一切下流命令、她甚至會在夜幕降臨時主動換上色氣的情趣內衣,饑渴難耐地等待空打開自己的房門。

儘管二人間冇再有人提起,但阿蕾奇諾在調教最終日的完全屈服似乎已是板上釘釘了。

【淫母調教第30日】

【最終日】

這段扭曲虐戀的結局如期而至,也令阿蕾奇諾焦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要說為什麼的話——空從三天前就冇有再碰過她了。

通過“深入”交流已經對這惡劣**知根知底的阿蕾奇諾清楚這當然不是自己已經被玩膩了之類的溫和理由,而是他在為了最後一日的終極調教養精蓄銳。

他那積蓄了三天的慾念,究竟會化為多麼瘋狂的**?

一想到夜晚會發生的事情,一想到那根在自己渾身上下每一個洞裡無數次送入抽出的雄偉龍根,進而想象著那積蓄三天的**精袋,白天的阿蕾奇諾就已無法專注於任何工作,還要不斷地與自慰的衝動對抗,她本能地不願暫時消解任何一滴雌液——她也想在今夜一口氣全部釋放出來,就算瘋掉也無所謂!

……

終於阿蕾奇諾等到了夜晚的來臨,已然不顧一切的她再次換上了半月前那套配有女仆裝飾的白絲情趣內衣套裝,端坐在正對房門的床前,等待著沉溺快感、疏忽職責的**美婦的“最終審判”。

在等待到她的胯間因想象的場景微微濕潤,大腿不自覺地摩擦起彼此後,那無比熟悉的腳步聲終於由遠及近傳來,最終停在了她的門前,頗有禮貌的輕輕叩響了房門。

“請…請進…”

『明明平時就是強闖也要進來的…』阿蕾奇諾心中埋怨著,目光卻鎖死在了推門而入的少年胯部,眼中升起的慾火幾乎要點燃他蔽體的所有衣物。

看到阿蕾奇諾渴求的反應,空露出滿意的笑容,態度從容地關上房門不徐不疾地靠近這已對他百依百順的雌寵,每走一步阿蕾奇諾的呼吸都會變得更加侷促,對**體液上癮的蕩婦喉腔也不時大吞一口唾沫,忍耐已是到達極限。

“最後一天的調教、或者說勝負條件非常簡單~”空說著緩緩拉下褲鏈,將那未雄起時尺寸也依舊驚人得象鼻碩根露了出來,散逸出來的些許雄性氣息飄進阿蕾奇諾的鼻腔深處直撲她的大腦,讓她的嬌軀都為之一顫!

“隻要您有一次讓我比您更早**,就是您的勝利了~”

若是半月前,阿蕾奇諾可能會不放棄任何一絲希望,全力運轉大腦思考怎麼贏下這場離譜的**決鬥,但現在的她隻是在等一個契機——一個讓她心安理得地向空完全屈服的契機。

阿蕾奇諾一言不發,像一個**玩偶一樣被動地等待直至空發出指示才與他並列坐下,一邊側頭主動伸舌交換他的**體液,一邊用她那包裹著白絲綢手套的纖纖玉指分彆托住他的**與積攢到有幾分沉重的精袋,經過一個月的淫奴調教已將取悅男人之法爛熟於心的阿蕾奇諾的手法輕柔如風中細柳,帶有少許瘙癢感的柔和觸摸配合上指尖不時的輕掐,迅速就調動起了空的**,讓他的**巨莖雄起到了阿蕾奇諾熟悉的血脈噴張模樣,正當阿蕾奇諾準備加大些力度用雙手上下擼動那根粗碩肉柱時——

噗呲——!

出乎她的預料,空的射精冇有任何征兆的到來了,這甚至遠不到空提起興致的程度,若不是那強烈卻又令她上癮的腥味厚液濺到了她的鼻側,她都懷疑這是不是又是什麼**邪術製造的幻覺。

“哎呀、玩脫了…積攢得太多了反而憋不住了,”空看似十分懊惱,但還是信守約定輕揮了一下手指,讓阿蕾奇諾小腹上的淫紋圖案抽離消失。

“按照約定——您贏了,我無法再限製您的身體了,接下來…您想怎麼做~?”

陪伴了阿蕾奇諾整整一月的淫術真的徹底消散了,但她體內的慾火都是空一手培養出來的,並不會因為淫紋消失而一併平息。

儘管唐突的勝利讓已經實質放棄的阿蕾奇諾毫無實感、儘管被解除了束縛想要交合的衝動仍占滿了她的大腦,但憑著支離破碎的理性她還是回憶起了最初的堅持——

她攀上少年的身軀,像索求擁吻一般用她纖細靈巧的玉指環住了空白淨的脖頸。

早在一個月前被他侵犯的第一晚就決定好了,撐過這**的折磨後阿蕾奇諾要一點點地掐斷他的脖子,欣賞他慢慢斷氣的景色來償還欺侮自己的債!

然而,正當她的雙手逐漸收緊,勒到空出現呼吸困難、皮膚開始發紫的跡象時,不知那是她的一時疏忽,還是那已經刻進了她體內的本能,阿蕾奇諾保持濕潤的秘處碰到了空挺立的槍尖——

緊接著,在她的思緒有所反應之前,她的身體就搶先有了動作,她的膝蓋擅自卸掉了力氣,早已張開做好準備的穴口吞下並順著那壯碩的魔性肉柱一路下滑,直落向淫墮的最深底淵!

……

那一夜,在布法蒂公館內休息的幾名少年做了同一個夢。

他們的性格各異,唯一的共通點就是他們都對『父親』抱有些許不切實際的幻想,但他們也都很有自知之明地從未向任何人坦白過自己的心意。

他們也無數次像今晚一樣,在夢中與『父親』發展成更親密的關係——隻是今夜的夢內容有少許不同。

朦朧的夢境畫麵中,“自己”穿著陌生的衣物,身材也有些變化,姿態放鬆的坐在『父親』的床上。

然後,與以往一樣身著貼身男式西服的『父親』阿蕾奇諾走入了視線,正對著“自己”停住了腳步。

然而定睛一看,父親的衣著冇有變化,但體態卻有了微妙的改變,她的胸口、她的胯部衣物明顯有些勒緊的跡象,原本健美如體操演員般的身材不知為何變得更加豐腴、或者說多了許多女人味。

視線中坐著的“自己”平視高挑的『父親』隻看得到她白皙如玉的脖頸,但能隱約聽見她的呼吸急促,勒緊的胸口微微顫抖,連帶著那拚死維持的衣釦隨時就要崩飛。

所幸的是,在衣釦崩落前阿蕾奇諾就解放了它——她脫下了自己慘白色的優雅燕尾外套、一顆一顆逐步解開了自己的衣釦,將那具媚肉完全展現在了自己麵前——!

在“自己”震驚於所見之物前,她就已麻利地脫下了自己的長褲,再脫去那銳利的高跟鞋後,像接受體檢一般立正站直在了“自己”麵前。

那具本來凹凸有致有著流暢曲線的完美**變化得相當豐滿具有肉感的美,一對**像是裝滿了母乳一般膨脹了一圈,冇有了文胸的托舉下垂到破壞平衡,卻顯得十分下流!

她的胯部似乎連著骨骼都一併脹大,更加地突出強調了她身為女性的形體特征,她緊緻的小腹也多了少許肉感,而她與頭髮同色的密林間不斷有液體滴下,散逸出強烈的繁衍氣息,讓夢中的他們變得興奮難耐!

緊接著,那記憶中高傲的『父親』一反常態地低頭跪倒在了地上,將自己的衣物飾品疊放整齊後置於身體兩側,然後像虔誠的信徒一樣跪倒匍匐在了地上!

——!!!

做夢的孩子們中不乏對『父親』有汙穢幻想的人,但從未有人產生過如此逾越的念頭。

當他們自認已經足夠震驚時,夢中的“自己”又進一步,將腳踩在了『父親』的頭上!

“自己”的腳在她的頭頂反覆磨蹭,蹂躪著她散開的純白秀髮,令孩子們都對夢中的“自己”燃起了怒火!

但『父親』的態度卻無比順從,不僅毫無反抗之意,反而那因跪姿高蹺的肥美豐臀輕微地左右扭動起來,似乎還有幾分享受!

然後,“自己”將腳趾伸到了『父親』的麵前,她竟然還伸出舌頭舔舐起“自己”的腳趾縫來。

震怒中的孩子們無法影響夢境的進程,反而因『父親』表現出的巨大反差迷茫甚至沉醉時,『父親』終於被“自己”端起下巴露出了她那一直被陰影覆蓋的臉頰——

隻見阿蕾奇諾臉上汗淚縱橫,她的麵色潮紅、眼簾微眯,帶著**微笑的櫻桃小嘴不斷吐出雌味濃鬱的熱氣,與他們熟知的西裝麗人判若兩人,反倒是更像個勾引客人的站街女!

“那麼,進行『儀式』的最後一步吧~?”

“好的~兒子(主人)~!”

剛聽到夢中“自己”熟悉又陌生的聲線,孩子們就同時驚醒了,然而卻發現他們都身處『父親』的臥室中,像犯了錯等待受罰一樣並排跪坐在角落裡,與自己睡前的記憶有所出入。

他們似乎仍在夢中。

隻是這一次,他們似乎不再是夢境的主角,而是成了觀眾,因為此時『父親』的床鋪正被粉色的紗簾環繞,簾後兩道人影正在激烈地纏綿。

那兩道身影盤坐相擁,略大的那道身影正積極地攀附在較矮的那人身上上下蠕動著自己肥美的女體,同時頭還緊緊地貼在一起,舌頭糾纏的低吟、唾液飛舞的輕響、**碰撞的動靜以及壺中搖晃攪動的水聲層層疊疊延綿不絕,聽得孩子們甚是出神,襠部均出現不同程度的鼓脹。

在這樣勾人心魄的動靜持續了不知多久後,簾後的二人動作明顯變得愈加猛烈,相接的唇舌間不斷有美妙的嬌聲奏響,最後高挑女性的身影頭部突然脫離猛地後仰,發出了迷醉的厲叫!

“齁噢噢噢~~~!去了、又去了…!已經數不清去過多少次了但還是想要的不行噢噢哦哦哦~~~!!!”

那聲響的合奏、那身影的震顫、那嬌聲的沉醉都遠超旁觀孩子們的稚嫩幻想,結合起方纔與他們喜好相悖的怪夢,讓他們開始懷疑眼前的景象是真實還是夢境!

突然,無人觸碰的窗簾自行敞開,露出了包裹其中的香豔場景——

那是露出犄角、小翼及尾巴等**特征的空正擁抱著他們所尊敬的『父親』阿蕾奇諾!

此時阿蕾奇諾依舊穿著白色絲綢製成的情趣內衣,隻不過將女仆元素的頭飾換成了一頂小巧可憐的頭紗,散開披下的秀髮在其襯托下更加美麗動人——她的衣著被改造成了一副更具色情意味的婚紗。

他們像甜蜜的夫妻一樣緊緊相擁蠕動糾纏,從紗簾中散逸出的交換餘香顯然在孩子們入夢前就已經不知道提前纏綿過多久了!

身材較大的一名孩子剛想用力出聲製止,就看見阿蕾奇諾轉頭看向他們,將食指比在紅唇前輕噓了一聲傳達了噤聲的指令,配合她滿是**的神色反而更加挑動起了孩子們的**,幾人間開始飄出腥臭。

“啪!”的一聲,空一掌拍在了熟淫美婦的肥臀上,阿蕾奇諾故作了一下嬌嗔,然後自覺地改變姿勢,麵對著無法動彈也無法出聲的孩子們將搖晃的翹臀頂向身後的淫笑魅魔,空也終於讓他們得以拜見自己雄偉又凶狠的**巨莖,讓孩子們不禁詫異那根凶器對『父親』進行了多麼殘暴的蹂躪又因那差距過大的尺寸暗自神傷。

空將那巨物放置在阿蕾奇諾的股溝上方來回磨搓,惡趣味地挑動著她饑渴難耐的慾火,阿蕾奇諾也也反過來不斷抽動身體用股溝夾住他巨根的一角來回扭動摩擦,勾引著他儘快插入自己的騷浪**!

互相挑逗了一陣後,空突然抓緊她依舊纖細的蠻腰猛地一頂,將阿蕾奇諾捅得再次高聲嬌叫後又是一掌拍在她另一側的肉臀上留下一對對稱的紅掌印,以此示意她開始下一步——

“哈啊~哈啊…!孩子們…在告彆之前,我有幾句批評要留給你們~~~!”

阿蕾奇諾的嚴厲話語不斷摻雜進她的嬌吟,聽起來像是某種新奇的情趣玩法一般,但孩子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個詞,在他們還未開始思考『告彆』的含義時,一如既往的『父親』的斥責便撲頭蓋臉地湧了過來!

“唔哦~!喔喔~~!首先…你們明明對我保有好感,卻冇有膽量向我告白~!雖然我不會同意、但至少會認可你們的勇氣噫噫噫~兒子(主人)~請您慢點哦哦~~~媽媽還在訓話呢噢噢哦哦~~~!!!”

啪——!

然而阿蕾奇諾的諂媚求饒根本得到的迴應隻是又一記的肥臀掌摑!讓她不得不以這種丟儘顏麵的方式語氣繼續她的訓話環節。

“噢噢~齁噢噢~~!其次…!這一個月裡我接受的調教留下了無數的痕跡,連我的身體都被**體液改造成瞭如此下流不堪的模樣~你們卻冇有半點察覺唔哦噢噢~~察覺得人也不敢深入調查我的事情…你們對我的尊敬反而阻礙了你們對我的保衛哼嗯嗯嗯嗯~~~!!!”

既嚴厲又無比淫蕩下流的訓話持續著,對孩子們的情緒渲染比起懊惱顯然更多的還是欲求,因為他們褲襠的小帳篷們無一例外地都被染濕了。

“齁噢噢噢~~~!哦、唔哦哦~~~!最後~~~!你們冇有對空的背景進行足夠詳儘的調查,給了他接近我的契機——唔哦噢噢好深、一下子捅得好深我又快要去了~~~!!!因為你們的失職導致自己傾慕又不敢追求的人被睡走…這是身為男性最不齒的事情唔哦噢噢噢~~~!!!”

訓話結束後,空粗暴地扯著她的頭髮讓她立起,雙手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十指陷冇其中以擠奶的氣勢大力揉搓起來的同時下體轟入的力度變得極其狂暴,配合阿蕾奇諾蜜壺內愈加作響的浪潮聲與更加高昂且沉醉的嬌叫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察覺到了——

最大也是最具決定性的一刻即將來臨!

“唔哦噢噢欸欸~~~!!!但是你們也不必自責了~事情已經無可挽回了…!就算你們冇有那些過失,一開始就被空(主人)大人選中的我也一定會以其他方式迎來這結局吧~!隻要生而為雌性就無法戰勝這根****大人唔噫噫噫~!!因此你們也不再有其他的懲罰了哦哦哦~~~!!!”

“你們唯一的懲罰——就是永遠失去我~”

阿蕾奇諾迷亂的眼神終於落在了孩子們的身上,對視中複雜到難以言說的各種感情滿滿沉寂,被欲求逐漸填滿。

“說得真好~!來吧,告彆秀的最後一射,讓您去個痛快吧~我的淫奴媽媽~!!!”

還不等孩子們理解到『父親』那眼神中的情感為何物時,空便再一次地將她奪走了,他一把擰過阿蕾奇諾的小臉,撐開她的香唇徑直捅入了他靈巧的“舌劍”開始在裡麵攪動,迅速地將她的表情徹底塗抹上來自他的淫蕩之色!

隨後下身抽送的頻率再次提高,遠遠超出了人類所能認知的**的極限,高速抽動的下體甚至出現了高超武者揮劍一般的殘影——!

啪、啪!啪——砰砰砰砰砰砰——!!!

吱呀——吱呀——吱吱吱吱吱——!!!

經過空一個月來堅持不懈地勤勞耕耘,阿蕾奇諾的床鋪支撐結構也終於來到了極限,隨著空的最終衝刺一併發出來激烈的悲鳴!

無數**聲響在公館中心奏響了迄今為止最為壯觀的淫樂!

旁觀的孩子們大多已經徹底染濕褲子到再起不能了,卻還是在這曲淫蕩的交響樂中不斷地被隔空榨出剩餘的稀薄汁水。

終於,空的**巨根像攻城錘一般大力撞入阿蕾奇諾的宮房,爆射出了一個月來最為強烈的精炮——!

“齁噢噢噢噢噢~~~!!!來了、空(主人)大人的滾燙寶寶汁一口氣全都進來了哦哦哦~~~!!!讓我懷上兒子的寶寶吧~!把我的子宮搗爛吧燙壞吧穿破吧啊啊啊啊啊~~~~~!!!!!”

隨著空的全力發射,阿蕾奇諾被填滿的雌穴縫隙內同樣像高壓水槍般滋出了巨量的雌液,其架勢之凶猛似乎要將搖搖欲墜的床板都射穿!

與此同時,經曆人生最極致**的嬌軀也失去控製猛烈地痙攣抽搐,彷彿在電刑中走向人生的終點站——而事實上,她也已在另一重意義上迎接了自己人生的終點。

漫長的射精持續了不知道多久,連旁觀者們都開始對這一幕有些厭煩時,空終於有些不捨地將他的象鼻肉根抽離出了這塊字麵意義上被他**爛了的癱軟媚肉。

心滿意足的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後,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頂輕薄質地、前端飾以鏤空愛心圖樣的項圈,表情鄭重地將它遞到了癱坐在床勉強冇有躺倒的阿蕾奇諾麵前。

僅從那項圈上若隱若現的邪異紋樣與莫名傳來的詭譎氣息就能讓人知道那物品的異常,孩子們想出聲勸阻卻仍然無法出聲,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父親』滿臉幸福洋溢著接過項圈將它戴到了自己白皙的脖頸間——

緊接著,阿蕾奇諾的身形開始發生轉變,她的身體上也長出與空類似的犄角、片翼與尾巴,以心形圖案為核心組合出的黑色紋樣開始在她的身上蛇形遊走,侵蝕掉她白淨的婚紗內衣併爲她編織出了一件更具**特色的色情衣裝,但從乳間的突起與下體的毛髮可以看出她實際上一絲不掛。

“這樣一來,您就正式成為我真正的‘媽媽’了,感覺如何~?”

“嗯哈~我感覺很幸福,我最愛的兒子(主人)~!”

得到滿意的答覆後,空淫笑著操弄起淫術憑空變出了一條連接阿蕾奇諾項圈的繩子將她輕輕提起,讓她頭靠自己的粗碩淫根,擺出張腿半蹲的姿勢麵向那群被迫觀看他們交合的可憐而又幸運的觀眾們。

“那麼,最後做個正式的道彆,我們就踏上旅途吧~我的淫奴媽媽~?”

“好的~”阿蕾奇諾滿臉期待地抬頭看著她的主人,得到指示後自覺側頭舔舐起空的巨莖,一手托住他沉重的精袋一手對著觀眾們比出一個無比下流的V字手勢,隻用一道斜視的目光看向觀眾們一邊用嘴服侍空的胯下巨物一邊模糊說道。

“我…阿蕾奇諾在此宣誓,與此刻放棄我身為愚人眾執行官的職位、放棄我對『壁爐之家』的所有權、放棄我作為『父親』對孩子們的義務……”

“放棄我身為人的身份、尊嚴與靈魂……”

“將餘生奉獻給我唯一的孩子、愛人與主人——尊敬的**王子『空』~!”

“嗬嗬…嗬哈哈哈!你真棒~我的美母嬌奴!在這裡也冇有什麼好留戀的了、我們走吧~!”

空牽起項圈走下滿是汙穢的床鋪,阿蕾奇諾也順從地在他的牽引下像一條母狗一樣爬行跟隨,在行至孩子們麵前時,她微微側頭瞟向已被她宣言拋棄的眾孩童們,再次略微浮現出剛纔那道含著複雜情緒的目光——

那道目光中,流露出了最後一絲對他們的掛念,隨後在無儘的慾火中徹底泯滅,再不見蹤影。

來到窗邊,空轉身示意下阿蕾奇諾再次如母狗一般翻過身子向著空露出肚皮,空則俯下身子非常紳士地用公主抱將她擁入懷中,站起身的過程中他與旁觀者們的視線相交,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容。

然後轉身踏上床沿,扇動身後的蝠翼,抱著他獨占的白髮美奴頭也不回地飛離了這間被拋棄的公館。

在他離去的瞬間,孩子們的身體突然獲得了自由,最敏捷的那人迅速起身急切地奔向床邊,帶著最後一絲希望目光四處搜尋起他們摯愛的那道身影。

突然,一滴混合著雄雌雙方氣息的液體滴在了他的額頭,他循著方向向上望去,隻見滿月投下的皎潔月光下,一對身影緊密相擁著彼此,激烈纏綿產出的水花不斷灑下,在月光中點亮如同星光點點,他們一起扇動背後小巧的翅膀漸飛漸遠的那副模樣——

彷彿一對『**』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