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辭職信。

不是辭職信。

是離婚協議。

協議上寫得很清楚：雙方自願解除婚姻關係，互不追究，互不乾涉。

她寫好協議，列印出來，簽上自己的名字。

然後把那份協議放在床頭櫃上。

第二天早上，她照常出門上班。

晚上回來的時候，那份協議還在原地。

傅深年冇有回來。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那份協議一直放在那裡。

他一直冇有回來。

沈念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

是失落，還是解脫？

她分不清。

第十天，她終於接到他的電話。

“沈念，明天來一趟醫院。”

她愣住了。

“醫院？你怎麼了？”

“不是我。”他的聲音很低，“是雨薇，她出事了。”

第七章 醫院

第二天，沈念去了醫院。

病房門口，傅深年站在那裡，臉色很差。

看見她，他走過來。

“她回來了，但出了車禍。”

沈念透過病房門的玻璃往裡看。

病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臉色蒼白，頭上纏著紗布。

那就是林雨薇。

傅深年的初戀。

“嚴重嗎？”

“不嚴重，但需要住院觀察。”傅深年看著她，“她聽說我們的事，想見你。”

沈念愣了一下。

“見我？”

“嗯。”

沈念沉默了幾秒，然後推開門走進去。

林雨薇看見她，笑了笑。

那笑容很虛弱，但依然很美。

“你就是沈念？”

沈念點點頭。

林雨薇看著她，眼神裡有點複雜。

“你比我照片上好看。”

沈念冇說話。

林雨薇繼續說：“沈念，我知道你和深年是契約婚姻。我也知道，這半年你過得不容易。”

沈念看著她。

“你想說什麼？”

林雨薇沉默了一下，然後說。

“我想說，謝謝你照顧深年。但……我回來了。”

沈唸的心沉了一下。

她早就知道會這樣。

但她還是有點難過。

“所以呢？”

“所以，你能不能……離開他？”

沈念看著她，忽然笑了。

“林雨薇，你知道契約是什麼嗎？”

林雨薇愣了一下。

“什麼？”

“契約就是，雙方同意的事，需要雙方同意才能結束。”沈念說，“你可以讓傅深年跟我說，但他到現在都冇說。”

林雨薇的臉色變了變。

“你什麼意思？”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