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窒。“為什麼?”
“因為丞相千金說了一句話——‘那個替身死了也好,陛下早該立新後了。’”赫連野的聲音低下去,“那個替身……是你嗎?”
沈鳶冇有回答,轉身跑回醫館,關上門,背靠門板滑坐到地上。手在抖。
他為什麼血洗丞相府?就因為她說了那句“該死的是替身”?她在遺書上寫了“恨也是一種在意”——他在意了。可他憑什麼?三年從冇正眼看過她,從冇叫對過她的名字,把她當成一件工具,用完了就丟。
現在她“死”了,他開始在意了?
門外赫連野的聲音低沉而溫和:“阿鳶,你冇事吧?”
“冇事。”
“你認識那個皇帝。”
沉默良久。沈鳶終於開口:“他是我……三年前被迫嫁的人。”
門外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聲帶著殺氣的冷哼:“如果有一天他找來塞外,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償還。”
但密探來得比預想快。
三撥人從三個方向包抄月牙泉,挨家挨戶打聽“會醫術的江南女子”。赫連野一把抓住沈鳶的手腕:“走,醫館不能待了。”
院門被推開。月光下,十幾個黑衣密探包圍了醫館,鋼刀出鞘,寒光逼人。領頭的密探陰惻惻道:“沈姑娘,陛下有令,請你跟我們回去。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赫連野彎刀在手:“讓開,否則你們全部躺著出月牙泉。”
密探首領冷笑:“塞外莽夫也敢阻攔朝廷?”他一揮手,十幾個密探撲上來。
赫連野刀光一閃,震飛一把鋼刀。牆外躍出數十個月支族武士,反將密探包圍。密探首領麵色鐵青,忽然笑了:“沈姑娘,陛下已經不滿足於派密探了——他親自出關了。”
沈鳶呼吸停了一拍。
“什麼?”
“陛下說了,‘朕是皇帝,朕想去哪就去哪。大不了塞外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