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兔子都知道不吃窩邊草,亓瑤也沒打算對季見諗身邊的人下手。

隻是拜託,她跟季見諗都離婚了,衛律師你就別在我耳邊爹味嘮叨了好嗎?

收起今天下午在商場裏買的粉色假髮,亓瑤搖曳著離開。

蹦迪結束,她現在要去做個spa放鬆下。

衛嶸看著那窈窕身形,覺得心肝都在顫。

季見諗,又或者說他們大家是不是都被這女人騙了?

這還是那個端莊嫻淑的季太太嗎?

衛嶸連忙拿起手機,他和季見諗是校友,非要攀關係還能說是季見諗的師兄,但的確沒有他的私人號碼。

電話打給許亮。

這位季總身邊的第一助理24小時待機,短暫的震驚後就平靜下來,“季總正在醫院。”

“不會是借酒澆愁胃穿孔進醫院了吧?”

許助理隱約覺得這語氣裡透著幾分期盼,“不是。”

是齊小姐這邊狀況不好。

她需要做一個手術,醫生跟她在意大利的家庭醫生聯絡,一個月前齊筱確診癌症。

看著正在病房裏陪著齊小姐吃飯的老闆。

許助理忽然間理解了太太的選擇,男人總會給那抹白月光留一寸空間,老婆孩子都無法搶走。

與其和這個初戀白月光鬥智鬥勇,倒不如拿了錢離婚一拍兩散。

何必鬧到最後人財兩失呢。

太太,果真有大智慧。

病房裏。

齊筱胃口並不怎麼好,吃了一口便放下筷子,“我沒事的,你還是別來看我了,小心你太太回頭查崗。”

“不會。”季見諗神色淡淡,“醫生說你需要養一養狀態,這樣術後恢復更快。”

齊筱聽到這話笑了起來,“說不定我下不了手術台,這輩子都穿不上婚紗。”

男人正在看檔案,似乎並沒有聽到她的話。

齊筱不甘心,“阿諗,回來的航班上我曾經許下誓言,要是我回來的前三天都見不到你,那麼咱們倆的緣分就算盡了。”

“可老天偏偏讓我們在機場遇到,我不甘心就這麼死去。阿諗,我後悔了。”

從執意去意大利求學離開季見諗,離開國內的第一天齊筱就後悔了。

“我太驕傲了,我為我的驕傲付出了代價。”齊筱抓住男人的手腕,“阿諗,你幫我在手術意向書上簽字好不好?我真的怕自己下不了手術台,再也見不到你。”

男人看著眼底淚光閃閃的人,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亓瑤的控訴——

我感冒一星期下不了床,你一聲令下我立馬收拾停當陪你去參加宴會,宴會結束後在醫院躺了半個月的時候,你又在哪裏?

他在哪裏?或許是在國外出差,又或者是在國內考察專案。

總之,不在亓瑤身邊。

亓瑤生過病嗎?她看起來總是那麼端莊大方,似乎永遠不會出錯。

隨他出席活動時,總會配合著他的穿著進行裝扮。

即便遇到一些緊急情況,也能隨叫隨到。

不會給他帶來任何麻煩。

那樣的亓瑤,也曾像齊筱這樣麵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

輕輕放開齊筱的手,季見諗溫言寬慰,“別想那麼多,我明天讓人過來照顧你,你還年輕,會沒事的。”

齊筱看著拿起檔案起身離開的人,“阿諗。”

男人卻隻是停下腳步,並沒有回頭。

“我能見見你太太嗎?”若是當初她沒有出國,或許季太太正是她本人,“我隻是想見見她,不會多說什麼。”

“有機會再說。”男人徑直離去,隻餘下病房空蕩蕩。

許助理看著出來的人,連忙迎上去,剛要開口就聽到老闆冷聲吩咐。

“給齊筱找個看護。”

“是。”

看護倒是現成的人選,別墅的管家太太被亓瑤辭退,許助理索性安排她來這邊。

這並不算什麼大事,他自己就能做主。

亓瑤也沒管那位管家太太去哪裏高就,那是季見諗的人。

集團員工的家屬,員工因公殉職後,集團給與了相應的補償,季見諗又給員工遺孀安排了高薪工作。

別墅裡的事情不多,做飯、打掃等瑣事由劉姐來負責,這位管家太太偶爾幫忙打個下手,妥妥的錢多事少。

隻不過亓瑤也不知道自己哪裏得罪了這位管家太太,每次季母和季明美過來,管家太太都會放人進來。

之前她不想給季見諗添麻煩,但現在時代不同了親愛的管家太太。

別墅是我的,管你什麼身份呢,我不用你了。

頭天晚上去酒吧浪了一圈的亓瑤又去做了個精油spa,回到別墅已經深夜。

美美的一覺醒來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

從樓上下來時,亓瑤嗅到餐廳裡的飯菜香味。

客廳裡還坐著一個人,中等個量短髮幹練。

“太太您好,我是安卉,許助理派我過來擔任您的私人理財顧問。”

亓瑤沒想到這人來的還挺快,“吃飯了嗎?要不一起吃點。”

安卉從諫如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