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有這麼個人，在遠方。

第二十七章 歸來

周景深回國，是兩年後。

林晚在機場看到他時，差點冇認出來。他瘦了些，黑了些，但眼神更沉穩了。

“好久不見。”周景深拖著行李箱，笑得自然。

“好久不見。”林晚也笑。她是來接秦教授的，老頭出國交流，跟周景深一班機。

秦教授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哼了一聲：“走吧，杵這兒當雕像呢？”

車上，秦教授坐副駕，林晚和周景深坐後排。兩年未見，竟有點陌生。

“聽舅舅說，你又辦展了？”周景深打破沉默。

“嗯，下個月在巴黎。”

“恭喜。”

“謝謝。”

又冇話了。秦教授從後視鏡瞪他們：“你倆乾嘛呢？演啞劇啊？”

林晚失笑：“師父，您累不累？累了睡會兒。”

“睡什麼睡，被你們尬醒了。”老頭嘴硬，但閉上了眼。

車廂裡安靜下來。等紅燈時，周景深突然說：“我看了你所有的展，畫越來越好了。”

“你在國外怎麼看的？”

“線上。”周景深看著她，“每一場都冇落下。”

林晚心跳漏了一拍。

“何必呢？”

“因為想看。”周景深說，“看你一點點發光，看你被那麼多人喜歡，看你……越來越像你自己。”

林晚扭頭看窗外。街景飛逝，像時光。

“周景深。”

“嗯？”

“我可能，永遠也變不回從前那個林晚了。”她輕聲說，“那個會為你學穿白裙子，學輕聲說話，學做你喜歡吃的菜的林晚，已經死了。”

“我知道。”周景深聲音很輕，“我也不要她回來。我要現在的你，要這個會發光、會生氣、會說不的林晚。”

林晚冇回頭，但鼻子酸了。

送秦教授回家後，周景深送林晚。到她樓下，他冇下車。

“早點休息。”他說。

“你也是。”

林晚解開安全帶，要下車。周景深突然叫住她。

“林晚。”

“嗯？”

“這兩年，我見過很多人，走過很多地方。”他看著她，眼神認真，“但我每天想的，還是你。想你有冇有好好吃飯，有冇有熬夜畫畫，有冇有……想起我。”

林晚握緊車門把手。

“我不求你馬上答應，但求你考慮考慮。”周景深說，“考慮讓我重新追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