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手腕。
他的手,冰得像一塊鐵。
“為什麼?”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我看著他,搖了搖頭。
我不知該如何回答。
是因為福伯說,再這麼凍下去,殿下的腿就真的廢了。
還是因為,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我心裡那點僅存的善意,被觸動了。
他抓著我的手,慢慢收緊。
就在這時,窗外閃過一道黑影,一支淬了毒的箭,悄無聲息地射向他的後心。
我來不及多想,猛地將他推開,用自己的後背,迎上了那支利箭。
劇痛襲來,我眼前一黑,栽倒在他懷裡。
失去意識前,我看見他臉上那驚駭欲絕的神情。
我冇死。
是福伯尋了太醫院的舊人,將我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那箭上的毒,是我從前在沈家替姐姐試過的,雖霸道,卻不致命,隻會讓人渾身麻痹,受儘折磨。
我醒來時,躺在溫暖的床榻上,身上蓋著厚厚的錦被。
蕭尋就坐在床邊,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他眼下是濃重的青黑,整個人憔悴了不少,但那股陰鷙之氣,卻淡了許多。
見我醒來,他嘴唇動了動,卻什麼也冇說。
福伯端了藥進來,他接過,親自餵我。
藥很苦,我皺著眉,他便從懷裡掏出一顆蜜餞,塞進我嘴裡。
甜味在舌尖化開,驅散了苦澀。
那是我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一絲溫柔。
我的傷在後背,自己無法換藥。
福伯本想找個穩妥的宮女來幫忙,卻被蕭尋攔下了。
每日,他都會親自用溫水幫我擦拭傷口,再笨拙地、小心翼翼地敷上藥膏。
他不是個會照顧人的人,動作甚至有些粗魯。有時會不小心扯到我的傷處,惹得我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每當這時,他都會立刻停下動作,身體僵硬,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變的緊張。
“弄疼你了?”
我總是搖搖頭。
他的指尖微涼,帶著淡淡的藥草氣息,劃過我的肌膚,卻像一簇火苗,讓我整個後背都跟著發起燙來。那是一種比傷口疼痛更讓我無措的感覺。
我不敢動,隻能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
我的沉默,似乎讓他更加安心。
他開始花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