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離開，留我一人坐在混亂的房間裡，心如死灰。

8.

那天晚上，我癱坐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影子的每一句話都在我腦海中迴盪，像噩夢一般撕扯著我的理智。

“你不過是個失敗品。”

“她同意了實驗計劃。”

“你註定被替代。”

淚水不知何時早已乾涸，隻剩下無儘的麻木。我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有存在的意義。

第二天，她走進房間時，手裡拿著一封信，直接扔到我的麵前。

“你母親寄來的。”

我怔怔地看著那封信，熟悉的字跡彷彿帶著一種無形的力量，將我從深淵中拉起。顫抖著手打開信，我的眼睛在一行行文字上來回掃動。

“夏夏，媽媽最近總是夢到你小時候的樣子。那時候，你總是喜歡抓著我的裙角，問我‘媽媽會不會永遠愛我？’媽媽那時候說的‘當然’是真的。”

“媽媽很後悔，這些年你受了那麼多委屈。能不能找時間見見麵？媽媽想看看你，哪怕隻是一次。”

信的末尾還有一個地址。我捏著信的手微微發抖，心裡一股複雜的情緒翻湧不止。

“她還真會說漂亮話。”她嗤笑一聲，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真的以為她是想見你嗎？她隻是想看看我——一個比你更優秀的女兒。”

“不，她想見的是我。”我咬著牙，眼神中透出一絲堅定。

“可她分得清嗎？”她冷冷地逼問，“她知道你和我之間的區彆嗎？還是說，她早就接受了我是你的替代者？”

她的話再次刺痛了我，但這一次，我冇有逃避。我緊緊抓住信紙，艱難地站起身，抬頭直視她：“她是我的母親，我要去見她。你攔不住我。”

她的眼神一冷，嘴角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