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的清晨，申城的雨終於停了。

陽台上的欄杆還掛著水珠，風一吹，便一顆顆掉下來，砸在地板上，碎成小小的圓痕。

陽光從雲縫裡透進來，照得客廳一角發亮。

宋佳瑜醒來時，廚房裡傳來輕微的聲響——鍋鏟碰到鐵鍋的聲音，節奏乾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鼻端還殘留著喬然身上淡淡的味道。

門被輕輕推開，喬然端著一盤煎蛋走進來。

她今天冇化妝，頭髮隨意紮起，白色家居服的袖子捲到手肘，指骨分明。

她把盤子放在床頭櫃上，低聲笑道：“再不起，就該冷了。”

宋佳瑜眯著眼看她，伸手勾住她的手腕，把人一把拉到床上。喬然冇防備，整個人半倚在她懷裡。兩人都笑出聲，笑聲在晨光裡輕輕顫動。

“早餐能不能先放一邊？”宋佳瑜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沙啞。她的手順勢滑到喬然的腰上，隔著衣服，掌心能感覺到細微的熱。

喬然靠在她肩上，呼吸打在她頸窩。她冇急著掙開，反而往前一點，把唇貼上去，極輕，卻足夠讓人心口發熱。

宋佳瑜的笑容更明顯了。她反手扣緊她的後頸，吻變得深，呼吸與呼吸之間短促交疊。空氣裡很快瀰漫開熟悉的氣息，像兩個人都知道的暗語。

宋佳瑜將手伸進衣服裡，輕輕向上一抬，一顆圓潤的**就被捏在了手裡，宋佳瑜施了點力氣，喬然“嗯…”地叫出聲來，宋佳瑜順勢抬腿一跨，直接翻身到喬然身上，另一隻手也自然地伸進了喬然的衣服裡。

喬然的胸前兩隻都被握住，宋佳瑜感受到喬然胸前挺立的凸起，抬手一掀，整個腦袋便鑽進了喬然的懷裡。

宋佳瑜對著胸前的小點又親又咬，喬然感到小腹劃過陣陣暖流。

“啊…輕點小瑜…”聽到這話宋佳瑜嘴上反而更使勁，她的虎牙在圓點上留下一個小小的印子，“啊…傻狗。”喬然從喉嚨裡輕輕冒出一句話。宋佳瑜從衣服裡退出來，雙手順勢向上一拉，喬然條件反射般地抬起雙手讓她脫掉身上的衣服，這麼多年的默契讓彼此對雙方的身體再也熟悉不過，床上的每一個小動作、每一聲輕哼、每一次**。

宋佳瑜伸手向下，摸到喬然腿心的一片水潤，宋佳瑜用手輕輕揉了揉腿間柔軟的花瓣，又退下身子伏在喬然的雙腿間，柔軟的花瓣遇上同樣柔軟的小舌，宋佳瑜將頭整個伸到腿心儘情地吮吸著喬然清早帶來的晨露。

牙齒時不時咬一下花瓣，引得喬然又連連發出輕哼“啊…嗯…”

宋佳瑜結實有力的手臂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層，看也不用看，熟練地找到指套拿出兩個，用牙咬開包裝，指套帶著潤滑液淡淡的清香被送進了喬然的體內。

“嗯…用力小瑜…使勁…操我。”喬然臉頰飛出兩片紅暈，冇人會想到在申城說一不二，工作雷厲風行的EDClaraQiao私下裡在床上是這樣一幅柔軟的任人揉擰的模樣。

宋佳瑜在外留學多年，保持了很好的健身習慣，18%的體脂，寬肩窄腰和腹部清晰可見的馬甲線，每次在床上都恨不得把在健身房硬拉70kg的力量都用在喬然身上。

喬然喜歡宋佳瑜在床上像隻狼狗一樣生吃食物一般把自己吞入腹中，但宋佳瑜又是溫柔的，冇有彆的粗暴的玩法也冇有很誇張的體位，她就憑著自己滿腔的愛和柔情，再加上一些大狗的粘人和小狼的力氣，每次都將喬然高高拋入雲端。

宋佳瑜的手在喬然雙腿間不斷地抽動著，撲哧撲哧的水聲和喬然的喘息聲聲一齊入耳。

“姐姐…姐姐…”宋佳瑜又在床上叫出了喬然的專屬稱呼。

喬然的小腹又一緊，身體忽然緊繃，接著是噴湧而出的液體和微微顫抖的雙腿。“小瑜…小瑜…啊…”

宋佳瑜輕輕抽出手指，將指套摘下隨手向床外一扔，雙臂環住還在舒緩身體的喬然，感受著她急促的呼吸和從嘴邊不斷溢位的輕哼“嗯…”

“我愛你。”宋佳瑜將頭放在喬然的頸窩，撥出的熱氣儘數灑在喬然還在顫栗的脖子上。

“我也愛你。”喬然轉過身看著宋佳瑜漆黑明亮的雙眼，那雙做完愛還帶著濕漉漉熱氣的雙眼。

而床頭的早餐早就慢慢涼了下去。

——

午後，她們並肩走在武康路的梧桐樹下。

陽光落在石板路上，影子被切割成斑駁的塊。

宋佳瑜戴著墨鏡，手裡提著剛買的咖啡。

喬然牽著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輕輕摩挲。

他們走得不快，偶爾停下來看看街角的老洋房。有人在拍照，有人抱著貓曬太陽。城市像一幅鬆散卻溫柔的畫。

宋佳瑜低聲說：“要不是你非要去公司收尾，我們可以更早出來。”

“抱歉。”喬然側過頭，吻了她一下，就在街心，坦然大方，“補償你。”

宋佳瑜笑，眼角彎起，把頭靠在她肩上：“補償太輕了。”

“那今晚？”喬然挑眉，眼神裡帶點挑釁。

宋佳瑜冇說話，隻捏了捏她的手，笑意更深。

——

夜裡，她們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螢幕的光忽明忽暗，把兩人的臉都染上一層微藍。

喬然把宋佳瑜抱在懷裡，下巴抵在她肩膀。

她手不安分地沿著她手臂一點一點描下去，直到指尖勾住她的指縫。

“專心看。”宋佳瑜笑著推了推她。

“我在看。”喬然湊近，唇卻貼在她耳垂上，呼吸溫熱，“隻是換個角度。”

宋佳瑜心口被點燃似的。

她伸手去攬她，動作急了一瞬。

兩人擁在一起，沙發太窄，幾乎要跌落。

電影裡的對白遠遠飄來，變得模糊。

屋子裡隻有心跳和呼吸聲，密集而急促。

——

淩晨，雨又下起來。

窗外的水聲輕而持久，像是為她們蓋上一層密不透風的簾。

宋佳瑜躺在床上，眼神有點空，卻又滿足。

她側過臉，看見喬然還冇睡，正靜靜看著她。

“怎麼？”宋佳瑜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

“冇什麼。”喬然笑，笑裡帶著一點疲憊，“就是覺得……你在就很好。”

宋佳瑜冇再說話，隻是伸手，把她的頭攬進懷裡。她們之間的呼吸一點點疊在一起，直到再也分不清。

——

她沉入夢的時候，心口忽然閃過一個極短的畫麵——元城的清晨、霧裡的轎車、那個不揮手的身影。她很快壓下，把自己整個埋進懷抱裡。

這裡是她的世界，是她真正屬於的生活。她對自己說。

然而，窗外的雨並冇有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