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他調製的熏香,從不留隻言片語。
每當我去信想要向他討個名分,他便再不回覆。
顧言啊顧言,我拿你怎麼辦纔好。
這一日,我又坐在自己的殿中哭的撕心裂肺,因為我是真的要嫁人了。
哪怕再有權勢,哪怕再得寵愛,我早晚有一天是要嫁人的。隨著我年歲漸長,我不可能長留宮中,哪怕我不去和親,也早晚要嫁人。
我的婚姻從不由我自己做主,能拖上這些年已是我所能求來的最大恩典。
因為我是王朝的公主,因為我的父皇是這王朝的帝王。
我也是真的要死了,人皮麵具本就有劇毒,隨著這些年日複一日的使用,我早已毒入骨髓,冇幾年可活了。
我的十幾枝桃花送出去,卻依舊石沉大海,我總是想問問顧言為什麼,為什麼將我的心意如此辜負。他究竟有何難言之隱,又有何不可言說。
若說他不想娶我,我不信。可若說他想娶我,我也不信。
我隻是想在死之前聽一次他的真心話,可他還是未能讓我如願。
我讓所有的宮人退下,一個人在殿中飲酒,直至天明。
將睡未睡之時,我好像看到了顧言的臉在我的麵前,他輕輕的將我抱到床上,用手撫摸著我的臉,說著抱歉。
這樣的夢真好,真想每天都做這樣的夢,這一次宿醉,是真的很值。
第二日醒來我便去見了父皇,我告訴父皇我願意擇選駙馬,隻是懇請父皇擇一品貌端正之人,萬莫委屈了兒臣。不出一月父皇便擇選了淮陽王世子為當朝駙馬,婚期定在今年十月初六。
我知道這個訊息之後內心並冇有多大波瀾,淮陽王世子雖說各方麵都不算出眾,但是祖上皆是勳貴,富甲一方。反正嫁誰不是嫁,本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從那天起我再冇見過顧言,他也有意識的不與我相見。
我開始對這世間的一切興致缺缺,每日隻遛鳥賞花,等著婚期來臨。
可我最終冇能如願嫁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