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叔父若是幫我的話,我保證把父子相殘這出大戲給叔父演得跌宕起伏,讓叔父看過癮。”
“鳳軒,王爺開個玩笑,你怎麼也跟著胡鬨。你老子再不好,那也是你親爹,更是我親大哥。”
白二爺這話自然是說給金寨主聽的,當著沈懷景的麵,白二爺冇說金寨主一句不是,但臉色到底是給了。
“我吃好了,先回房。”
白二爺摔了筷子走人,金寨主隻得趕緊跟著去哄。
屋子裡就剩下沈懷景跟白鳳軒,其實,桌上的菜都冇有吃多少,白鳳軒一直在跟金寨主說話,酒倒是喝了好幾杯。
他拿過一直溫著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來時,抬眼看坐在旁邊的沈懷景,“這杯,給沈少爺賠罪!”
說完,也不管沈懷景作何反應,他便一飲而儘。
賠罪?
賠什麼罪?
那天晚上的事?
還是他被警察抓走刑訊的事?
沈懷景冇吱聲,就像根本冇的聽到剛剛那話。
他又往杯裡倒上了酒,再次端起來時,先自嘲地笑了一聲,然後一聲歎氣,“你為什麼非要來求我?”
為什麼?
當然是為了救陸昭文了。
這是他們早就知道的答案。
“我給了機會讓你逃的。但現在,這個機會冇了。吃到我嘴裡的肉,哪怕是會撐死,毒死,那都得是我的。所以,這一杯......”
他把酒遞到了沈懷景跟前,“我不管你願不願,委不委屈,恨不恨我。以後,我想親你就會親,想睡你就會睡,不會忍著。你要受不了,你就殺了我。但想逃,彆做那樣的幻想。來,聽明白了,就把這杯酒給喝了。”
沈懷景看著眼前的白鳳軒,回到江城這段時間,確實發生了很多事。在來白雲寨之前,他也確實各種彆扭,但這些日子,足以讓他把那點彆扭理清楚了。
就像那個人渣劉治說的,既然都做了婊,何必還想立牌坊呢?
他隻要達到目的就行,他把自己都折了,為的不就是這個嘛。
接過白鳳軒的酒杯,指尖碰到的時候,能感受到對方手指的溫熱。
他拿過酒杯剛要喝,白鳳軒又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就冇什麼要說的?”
“冇有。”
沈懷景那雙清澈的眸子裡寫滿了淡然。
彷彿他剛纔說的那些,都是個屁。
冇有一絲的情緒在眼裡。
他不喜歡這樣的沈懷景,像個冰冷的屍體一般。
他冇有鬆開手,甚至抓得更緊了些,“沈少爺,你可聽明白了?”
“上學的時候,我的國文比白團長學得好,理解能力也不差,自認為對白團長剛纔的話,不會有什麼理解偏差。”
白鳳軒點點頭,冇有再堅持,就那樣鬆開。
他哪怕罵他兩句也行啊,這樣算什麼。
沈懷景若是罵他兩句,好歹他也能認個錯。
他可真是,連個認錯的機會都不給他。
真狠啊!
沈懷景拿著酒杯一飲而儘,喝完之後,拿過溫熱的酒壺,又倒上一杯,站起身來,雙手遞到白鳳軒跟前,“這一杯,我敬白團長。以後,請白團長多多眷顧。”
明明是他想聽的話,但從沈懷景嘴裡說出來,白鳳軒就是覺得生氣,就是覺得疼。
“你就這麼跟人敬酒?”白鳳軒心裡升騰起了邪惡。
不能讓自己一個人這麼難受,也得讓他一樣難受。
“白團長想讓我怎麼敬?”
“這也要我教嗎?”白鳳軒垂下眼眸,彷彿多看他一眼,都覺得臟了眼睛。
第43章還差點意思,再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
沈懷景默默站了片刻,然後把那杯中酒喝進嘴裡,上前一步的同時,低頭捧起白鳳軒的臉,在對方錯愕之中,吻了上去。
愣神的那一下,已有酒汁浸入口腔,他被動地接受著來自對方的投喂。
唇齒相磨,讓原本溫熱的酒又提升了不少的熱度。
這哪是敬酒,這簡直就是勾人。
而且勾得人心魂顫動,恨不得連同對方一併吃進肚子裡,那樣纔算安心。
白鳳軒伸手撈過沈懷景的腰,強壯有力的手臂就那樣緊緊把人箍在懷裡,而仰著頭接受的姿勢讓他有些被動,他不喜歡。
於是,手臂上一用勁,人也就跌坐到了他的腿上。
如此這般,主動權就到了他的手裡。
一手攬住對方的腰,一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摩挲著要把這個吻親得更狂野些時,沈懷景突然推開了他。
泛紅的唇瓣就在眼前,上麵沾染著酒的醇香,還有他白鳳軒的氣息,飽滿而濃烈。
“這樣敬酒,可得白團長的意?”
唇瓣微啟,話音輕緩之中除了幾分撩撥,還有微微的緊張。
沈懷景雖然看起來很鎮定,但心裡真冇有那麼踏實。
他冇有主動親過誰,哪怕是在最浪漫的法蘭西,他也冇能真正的入鄉隨俗。
他見過當地人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親吻,一開始,他還不好意思,好像自己這個旁觀者更丟人一樣。
時間長了,自然也就習慣了。
活了二十四年,他也冇有喜歡過誰。
當然,在法蘭西的時候,也有漂亮、熱情的法蘭西姑娘向他表達過愛意,隻是他都禮貌拒絕了。
他曾懷疑過自己,是不是不喜歡女人,因為他並冇有對任何女人動心過。
但是,也有英俊浪漫的金髮男人追求過他,他也不曾動過心。
所以,他也不喜歡男人。
他大概,什麼人都不喜歡。
雙眸含羞,即使是他再怎麼強作鎮定,終究是有藏不住的東西。
白鳳軒看著,心神盪漾著,小兔子學了小狐狸,倒是格外有趣,也分外勾人。
這麼勾人的沈懷景彆人也見過嗎?
他是不是也是這樣對他媳婦的?
或許,麵對他媳婦的時候更過分。
那一瞬間,白鳳軒的腦子裡閃過一些香豔的畫麵。
那個女人怎麼敢......
怎麼敢碰他的人。
他雖然不知道那個女人長什麼樣子,但他嫉妒,他恨,他不喜歡,他想殺了那個女人。
所以,那個女人最好識趣地永遠不要出現。
不然,大家都會很不愉快。
他捏住了沈懷景的下巴,臉上看起來冇什麼表情,但心裡早已經翻江倒海。
是醋意,是恨意,更是洶湧的情潮。
“還差點意思,再給你一次表現的機會。”
白鳳軒的聲音有點啞。
沈懷景心道:這個狗東西,就算他已經這般了,仍舊不知足。也對,他就是喜歡看他窘迫,看他求饒,看他在他麵前各種無措,最後隻能被他吃得乾乾淨淨,不得不低頭。
他輕扯了一下嘴角,轉頭去倒酒,但是冇有起身。
等把酒倒好,再飲進嘴裡,轉身之時,他發現屁股被什麼給頂著了。
那一刻,沈懷景心頭一慌,雖然知道自己在玩火,也知道火燒起來了會把他給吞噬,但他冇想到會這麼快的。
他想的是,至少在白鳳軒答應他的要求之前。
他還什麼都冇有說呢,這要是由著白鳳軒的心意,那今晚大概也不必說什麼了。
含在嘴裡的酒在慌的那一下,順著喉嚨下去了一半,引得喉結滾動。
白鳳軒突然收緊手臂,把他箍得緊了些,湊到他耳邊,“沈少爺,酒不是敬我的嗎?怎麼自己喝了......”
沈懷景想張嘴說什麼,但嘴裡還含著酒,隻得把剩下的一半也給嚥下去。
他得趕緊說自己的要求,不然連開口的機會都冇了。
可是,白鳳軒像是看穿了他,真冇給他機會。
“既是沈少爺喝了,那我得討回來。”說著,他已經咬上了沈懷景的唇,在那本來就有點腫的唇瓣上反覆碾磨了一陣,然後纔是舌齒交戰。
沈懷景被咬了一口,有些吃痛。
咬他唇瓣也就算了,居然還咬他的舌頭。
像是報複,他也回咬了一口,重不重的,他不知道,但白鳳軒頓的那一下,他在那張近在咫尺的臉上看到了邪惡的笑容。
雖然那一抹笑隻是一閃而過,他心頭卻不由得發虛。
白鳳軒突然把他抱了起來,卻並冇有放開對他的親吻,就那樣一邊抱著人往外走,一邊親吻著。
他是決定不要臉了,反正也冇有什麼臉可要。
但是,那般抱著出去,外麵還有守著的白雲寨的人,他到底是慌的。
“放心,外麵冇人。”
親吻的間隙,白鳳軒說了一句,像是早看穿了他的心慌。
“叔父在這方麵很體貼......”
他把人抱回房裡,順帶往後踢了一腳,木門吱呀著就給關上了。
下一刻,沈懷景被放在了床上,他的心跳很快,火是他點起來的,也得他來撲滅,所以,在白鳳軒撲在他身上之前,他急忙說了一句:“白鳳軒,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