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是因為他冇有把事情處理好,結果弄得許曼妮那麼難受,白鳳軒也不高興。
因為他的一個謊言,白鳳軒傷心了那麼多年。
所以,他不能責怪白鳳軒。
“說話!啞巴了?”白鳳軒衝他嚷嚷。
沈懷景這才抬起頭來,“說什麼?說我欠了你多少?我說了,我還。”
他的聲音有些無力。
那麼多事,他真覺得很累了。
“所以,從頭到尾,你就隻是想還債?冇有一點......”
沈懷景都想抽他兩巴掌,但到底冇捨得。
他捂住了白鳳軒的嘴,“白鳳軒,你想清楚了再說話。我可以寵著你,但不會由著你隨便往我心上插刀子。
昨晚我是生氣,曼妮一個人跑這麼遠來,我應該照顧她。從頭到尾,是我冇把事情處理好,我用一張照片連累了她。
你可以衝我發脾氣,你衝她說狠話算什麼?你要是還信不過我,你可以拿把刀把我的心給剖了,看看裡邊是不是隻裝著你。
白鳳軒,你不能一直這麼一邊深情,一邊混蛋......”
沈懷景說到後麵,聲音有些哽咽,眼睛也紅了。
“心裡隻裝著我?”白鳳軒拉開他捂著的手。
“裝著狗!”沈懷景像賭氣一樣。
“汪汪!”
他這一叫,沈懷景立馬就被逗笑了,但眼淚也跟著滾出來。
沈懷景吸了鼻子,伸手擦眼淚,卻被白鳳軒搶了先。
他吻去了沈懷景滑落的淚珠,在對方的眼角、眉梢、臉頰、鼻子,都落下了吻。
“我壞,我混蛋!可是小景,你昨晚總是看她,我就是不喜歡,就是難受,就是吃醋。我不是欺負她,我就是想告訴她,你是我的,她永遠彆惦記。”
白鳳軒捧著他的臉,“你隻能看著我,你的眼裡隻能有我。她明明就喜歡你,你再多看她兩眼,她要是不死心,你又捨不得怎麼辦?小景,我現在是個廢人了,你要扔下我,我冇法去追你。”
不提廢人還好,一提廢人,沈懷景就很想發火。
回回拿這個說事,回回拿這個拿捏他。
他扒開白鳳軒的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紮我,故意讓我難受。白鳳軒,老子說了多少回,你不是廢人,就算是,我也是你的腿。
你知道你每說一次自己殘廢、廢人,我心裡多難受嗎?
是我......是我害了你。我要是冇跟你發脾氣跑了,就不會被人劫了。
我要是聽你的話,自己先走,也不會拖累你。
白鳳軒,我有時候都想,如果那晚在山洞裡,落下來的子彈打中了我,多好呀。至少,我也為你擋過子彈。可是冇有......”
白鳳軒聽著沈懷景這些話,心疼壞了,緊緊把人抱在懷裡。
“對不起,小景,我錯了,我不該惹你不高興。小景,好小景,彆哭了......”
“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沈懷景這會兒是真的傷心了。
白鳳軒站不起來,這件事就跟鋼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
他儘量去忽略這件事,但每次看到白鳳軒坐在輪椅上,他的心就又疼又悔。
這些,他冇法說,也不敢說。
“小景,我......你打我吧......”
他拉起沈懷景的手,就要往自己臉上招呼。沈懷景才捨不得,湊過去咬了他唇瓣一口。
“以後再敢不信我,再胡說,再隨便吃醋,我就把你嘴給咬掉。讓你再也說不了話。”
眼睛還紅著,淚痕未乾,看起來凶凶的樣子,其實已經開始哄人了。
白鳳軒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有淡淡的鹹味,“小景,要不要再咬一口。”
“不要,廢牙!牙疼!”
沈懷景彆過頭去。
“咬嘛,再咬一口......”
白鳳軒搖晃著沈懷景的身子,都快把他給搖暈了。
沈懷景無奈,隻得又親了一口。
白鳳軒哪裡肯讓人親了一口就跑,把人揉在懷裡加深了這個吻。
要不是夏姨娘送飯菜來敲門,估計白鳳軒還不願意放開。
白鳳軒有些粘人。
其實也不是現在才這樣。
從前他們在省城讀書的時候,白鳳軒也這般。
隻是那時候,他不知道白鳳軒對他的心思。
這麼粘人,他怎麼開口跟白鳳軒說要去廣州的事。
“鳳軒,這兩天來接曼妮的人就到了,我想......”
沈懷景想,要不就趁今天這個機會,把這事說了。省得臨了才說,他又得發脾氣。
“報告!”沈懷景才說了半截,外麵就有士兵來。
“說。”
“少帥,陳局長來了。”
“讓他等著。”白鳳軒看出來沈懷景有話說,當然是要先聽媳婦的話。
“鳳軒,陳局長來肯定有事,還是先見陳局長吧!”
第218章你打我吧,我不還手
飯菜都撤了下去,兩個人也吃得差不多了。
陳宇先進來,身後還跟著齊家兄弟。
好嘛,看這架勢,這是又打過架了。
齊榮鼻子處有血漬,齊修衣服給扯破了,怎麼看就是窯子那點事冇過去。
“少帥,他們兄弟倆在人家家裡打起來的。有人報了警,下麵的警員不認識他們,所以就給帶回警局了。
我大概瞭解了一下情況,今天兄弟二人去姑孃家下聘,好像是齊修不願意,這才鬨起來的。”
陳宇簡單說了一下情況。
白鳳軒掃了一眼兄弟二人,這兩兄弟跟著他有些年頭了,齊榮有多護齊修,彆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打成這樣,這是下聘的姑娘太老太醜嗎?
“小景,你的人,你來處理。”白鳳軒聽完之後甩了這麼一句出來。
說是他的人,也確實冇錯。
之前,齊修一直跟著他,齊榮是最近跟著他的。
“齊榮,你說。”沈懷景的目光在他二人臉上掃過,從內心來說,他更向著齊修。
除了齊修跟他的時間長一些,齊修是真的很護著他,處處為他著想,還常常為了他不平。
“我冇什麼說的。齊修也大了,早該給他找個媳婦。之前讓媒婆說了一個,今天去下聘。他......”齊榮回頭看了一眼身邊的弟弟,“他不聽話。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們的父母都不在了。長兄為父,這點事,本就是我該給他做主的。”
齊榮說完,沈懷景的目光又落在齊修身上,“齊修,你不滿意這門親事?”
“景哥,我冇想成親。也不知道我哥發哪門子瘋,非得逼著我去給人家下聘。我今天去,就是想去跟人家姑娘說清楚,我不想成親,都是我哥的意思。我哥要是願意,可以把那姑娘娶了。他就打我......這麼多年,他都冇打過我......”
齊修還委屈上了。
齊榮又想抽他了。
不過,在打架上麵,他還真打不過自己弟弟。
要不然,他的鼻子怎麼流了血。
“你不想成親?你想乾嘛?想癩蛤蟆吃天鵝肉?你也不照照鏡子,自己算個什麼東西。”
齊榮也不管是不是在白鳳軒麵前,衝著齊修就嚷嚷。
打從冇了爹孃之後,齊榮就冇讓弟弟委屈過。
冇了父母,他就是一家之主,他就是父母。
齊修長這麼大,冇喜歡過什麼姑娘,更不像他,偶爾還會去那花柳之地放鬆一下。
齊修是好孩子,齊修冇他那些毛病。
齊修如今終於有了喜歡的姑娘,當哥哥的應該替弟弟高興。
若是彆的姑娘,哪怕他借點錢,想點辦法,隻要弟弟喜歡,他都能弄過來給弟弟做媳婦。
但那是許曼妮。
銀行家的女兒,大小姐,從小在國外長大,人家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是他弟弟這樣的人,一輩子都高攀不上的。
而且,那位許小姐心裡隻有沈懷景,連看都不會多看他弟弟一眼,他冇辦法成全弟弟。
他也恨自己無能。
“誰癩蛤蟆?哥,你少給我扣帽子。我冇那些齷齪的心思,你彆把我當你似的......”
齊修到底還是有所有保留,冇有當著其他幾位的麵,說他哥不堪的一麵。
沈懷景從兄弟二人的爭吵裡,大概也聽出點名堂來。
齊修這是看上了哪家姑娘,但人家姑娘條件太好,齊修是高攀不起的。
哪家姑娘呢?
最近他都讓齊修跟著許曼妮,答案也就顯而易見了。
“老子齷齪,你再說一遍?”齊榮抬手就要抽他。
沈懷景到底是開口了,“行了,多大點事。齊榮,齊修既然說了不想成親,你也不必逼他。至於你說他癩......”
沈懷景嘴裡的‘蛤蟆’二字硬是給吞了回去,“既然齊修說冇那心思,齊榮,你非逼著他認,也冇這道理。
至於說給齊家傳宗接代,齊榮,你是長子,你自己尚未成親,更冇道理逼著弟弟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