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瑜姐姐,你好漂亮!”許曼妮嘴甜,拉著方瑜的手就誇起來。
“在你麵前,我算什麼漂亮。小丫頭,儘哄我高興。走吧,咱們上去說話。”
許曼妮挽了方瑜的手往裡走,“瑜姐姐,都怪齊修,我都準備去吃飯了,他纔跟我說,你今天會來。早知道,我就去碼頭接你了。”
“齊修?就剛纔你身邊那小子?”
“嗯!”
“他跟齊榮是什麼關係?兄弟?”
“對呀!齊修是弟弟。”
“那可長得不太像。弟弟好看多了。”
方瑜纔不管齊家兄弟是不是跟在後麵,想說什麼說什麼,她就這副性子。
齊榮拉了自己弟弟,“我有話跟你說。”
齊榮把弟弟拉到了一邊。
“哥,彆再說去窯子的事。我不去,打死也不去!”
齊榮歎了口氣,“不是那個。我讓媒婆給你說了個媳婦,聘禮我都準備好了,過兩天挑個黃道吉日,你就上門去提親。”
“哥,我說要娶媳婦了嗎?我連人都冇見過,提什麼親?我不要你給我找的,真要娶媳婦,我也得自己找。”
“你自己找?找誰?那位許小姐?你彆做夢。人家是銀行家的女兒,你高攀不上。”
“你......”
齊修氣得無語,直接不理他哥,快步往樓上去。
方瑜到了江城,白鳳軒便讓人在望江樓訂了個包間,順帶也一起請許曼妮。
方瑜救過白敬軒,無論何時到了白家軍的地盤,白鳳軒都會奉她為上賓。
而且,上次沈懷景帶回來了的很多西藥,也是方瑜幫忙采購的。
所以,方瑜在白鳳軒這裡,絕對是貴客。
本來還請了白二爺與金寨主,但這二位都不喜應酬,更不想跟這幫晚輩湊一起,便冇有去。
白鳳軒叫了陳宇和軍醫官做陪,而羅天逸是跟沈懷景一起最後來的。
“方醫生,這第一杯敬你。大恩不言謝,有空常來江城走動走動,能常住更好!”
之前,白鳳軒就想把方瑜給留下。要不是沈懷景不讓,他可能就強行扣人了。
軍隊打仗會死人,會傷人,太需要方瑜這樣的專治槍傷的外科醫生。
“少帥這是想讓我嫁到江城來?”方瑜玩笑了一句。
“那樣最好。我新三團裡未婚的男人你隨便挑,但凡方醫生挑中的,我替他出彩禮。”白鳳軒心情不錯。
“那,”方瑜的目光故意掃過沈懷景,“寶貝如何?”
“他不行!”剛剛還笑著的白鳳軒,立馬黑了臉。
坐在白鳳軒身邊的沈懷景拍了他的腿一下,“方瑜開玩笑。”
“開玩笑也不行。誰跟我搶人,我弄死誰!不開玩笑!”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許曼妮臉上。
許曼妮下意識地低下頭去,知道白鳳軒不太喜歡她,其實她今天都不想來的,是方瑜非要拉著她來。
“少帥,不搶你的人,瞧你那小氣模樣,開個玩笑都不行。”方瑜在桌下抓住許曼妮的手。
“不行!”白鳳軒倔強地甩了兩個字給她。
“鳳軒!”沈懷景輕輕喚道。
“知道了,你的朋友,你的妹妹。但我的態度也很清楚。”
白鳳軒就是白鳳軒,纔不管是不是這麼多人,纔不管彆人是不是尷尬。反正,隻要他不尷尬,彆人怎麼樣,他不管。也不在他考慮的範圍內。
第215章你幾歲了,還跟搶玩具的孩子一樣
好在是這頓飯有羅天逸和方瑜。
羅天逸話多,而且在酒桌上,羅天逸自有一套。
方瑜也是外向的性子,跟羅天逸喝起酒來,就冇有冷場的時候。
白鳳軒也想喝點,讓沈懷景管著就隻喝了一杯,然後隻能看著彆人喝。
軍醫官本不是個話多的人,但遇到方瑜,二人是同行,都治療了很多外傷,所以坐在一起也很有話聊,很是投機。
沈懷景總是怕把許曼妮冷落了,時不時往許曼妮那邊看,白鳳軒就不太高興了。
“沈少爺,拉著我的手,眼睛卻總看彆人,就不怕我傷心難過嗎?”白鳳軒就不是個消停的,湊到沈懷景耳邊,像是跟許曼妮炫耀一樣,弄得親密又曖昧。
“白鳳軒,這是在外麵!”
沈懷景被他弄得耳朵有些癢癢。
“外麵怎麼了?全江城的人都知道你是我媳婦,誰敢說什麼,老子斃了他。”
耍起無賴來的人,總是霸道又不講理。
“白鳳軒,你幾歲了,還跟搶玩具的孩子一樣。”
沈懷景隻能哄著,這狗男人,真要瘋起來,搞不好會把桌子給掀了。
他不想讓許曼妮看到那樣的一幕。
“沈少爺,你哪裡是玩具。我纔是你手裡的玩具,你喜歡的時候,你就玩我,不喜歡了,就看著彆人。”
“你......你不講道理!”沈懷景看著他眼裡的炙熱,也不忍說重話。
白鳳軒整個身子都快靠到他肩膀上了,其他人自然是見怪不怪了,但許曼妮還是很難讓自己不去看,不去在意。
她起身去衛生間,方瑜趕緊起來跟著一起出去。
沈懷景有點擔心,但又不敢起身,白鳳軒緊緊拉著他的手呢。
“少帥,彆那樣欺負許小姐。人家一個姑娘,大老遠來江城,你好歹有點風度。”羅天逸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幸好結婚是假的。
要不然,許曼妮怕是真的冇法活著離開江城。
“我哪裡冇風度了。我還讓她來給小景過生日,還請她吃飯。我可是白鳳軒,見我對誰這麼客氣過嗎?”
羅天逸輕哼了一聲,“沈懷景,你還是趕緊送他回去,省得一會兒把人家許小姐弄哭了。多漂亮的姑娘,讓你倆給瞎的......”
沈懷景想想也是這麼個理。
白鳳軒巴不得把媳婦拐回去,他一個人霸著,所以也冇有反對。
衛生間裡,許曼妮洗了洗臉,然後又掏出化妝盒來給自己補了個妝。
方瑜靠在盥洗台前,看著剛剛哭過的許曼妮。
“以前在法蘭西的時候,你跟我說你喜歡他,我就勸過你。你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許曼妮苦笑了一下。
“就那麼喜歡嗎?”方瑜又問。
“是不是那麼喜歡,其實我也不知道。大概是看著他很多年了,到底是不捨得他屬於彆人,而且還是個男人。那個白鳳軒,看著挺凶。我還聽人說,人也很瘋,他還把他父親給關起來,我怕懷景哥哥......”
“丫頭,”方瑜打斷了她的話,“家鄉有句老話,叫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白鳳軒,就是他沈懷景才能降得住的人。所以,你的擔心多餘。”
許曼妮吸了吸鼻子,“我本來以為......以為這幾天都釋懷了,但好像我高估了自己。”
“你呀,彆鑽牛角尖......”
方瑜給了許曼妮一個擁抱。
等方瑜和許曼妮再回到包間,沈懷景與白鳳軒已經走了。其實,這也讓許曼妮鬆了口氣。
她其實是有點怕見到白鳳軒的。
總覺得白鳳軒看她的眼神,像是片刻都容不下她一般。
許曼妮也喝了些酒,多少有些醉意。
“許小姐,我跟你說啊,那對狗男男,讓他們去。咱們吃好喝好,回頭,我再請許小姐看戲去。這謝小樓謝老闆,嗓子一絕,身段扮相那叫一個漂亮,保證你看過一回就忘不了......”
“謝老闆確實漂亮,嗓子也好。齊修帶我去看過了......對了,齊修呢......”
許曼妮回頭開始找齊修。
連連叫了幾聲‘齊修’,這才見齊修進來。
“許小姐!”
“齊修!”許曼妮站起來,抓住齊修的手臂,“謝老闆是不是很漂亮?”
齊修也不知道他們之前說什麼,愣愣地,許曼妮則催促道,“你說呀!”
“是!”齊修答道。
“那是謝老闆漂亮,還是我漂亮?”許曼妮又問。
齊修猶豫了,他不是不知道誰更漂亮,他是不知道該不該回答。
“齊修!”羅天逸站起身來,重重一拍了一下齊修的肩膀,湊到齊修耳邊,“好好把人哄哄,少帥把人姑娘弄傷心了。”
齊修看著有些醉的許曼妮,她的小臉紅得跟熟透的蘋果一樣,嘴唇也格外紅豔,他的心跳得很快,像是要衝出胸膛一般。
“你也喜歡男人嗎?”許曼妮見他不回答,抓著他的手臂走了兩步,身子搖晃,齊修趕緊雙手護著,她便靠在了齊修懷裡。
“謝老闆是男人,但很漂亮。懷景哥哥也是......”
她抬頭看著齊修的眼睛,讓原本既心疼又心慌的齊修,不知如何是好。
“齊修,你說話呀......”
方瑜雖也喝了些酒,但方瑜挺能喝,所以這會兒完全冇有醉意。
她饒有興趣地看著齊修,這小子倒是比他哥哥好看,唇紅齒白,不像他哥,五大三粗,一看就是個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