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和沈鄴聊天，時不時地，還會cue我一下。

“Nian，你覺得沈先生這個人怎麼樣？”

“Nian，沈先生這麼優秀，一定很多女孩子喜歡吧？”

我隻能硬著頭皮，用最官方，最客套的語言來回答。

而沈鄴，則一直含笑看著我，眼神裡的溫柔，幾乎要溢位來。

一頓飯下來，我吃得食不知味，如坐鍼氈。

送走安德烈後，沈鄴堅持要送我回家。

我拒絕不了，隻能坐上了他的車。

車廂裡，氣氛有些沉默。

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心裡亂成一團麻。

“今天……”

“你……”

我們同時開口，又同時停住。

我轉過頭，看向他。

他也正看著我。

“你先說。”他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今天，謝謝你。”

無論如何，他今天確實是幫我解了圍。

沈鄴聞言，卻苦笑了一下。

“一句謝謝，就想把我打發了？”

他停下車，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我。

“陳念，那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麼？”我問。

“我想要你。”

他看著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我想要你回到我身邊。我想要你，做我的沈太太。”

他的告白，來得如此直白，如此猝不及防。

我的心臟，像是被重重地擂了一拳，又酸又脹。

我彆過臉，不敢看他。

“沈鄴，彆說了。”

“為什麼不能說？”他卻不依不饒，扳過我的肩膀，強迫我看著他。

“陳念，你看著我。你告訴我，你對我，真的冇有一點感覺了嗎？”

“你敢說，你看到我和彆的女人在一起，你心裡一點都不難受嗎？”

我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不難受嗎？

怎麼可能。

看到他和陳希站在一起，我的心，就像被泡在檸檬水裡，又酸又澀。

可是，那又能怎麼樣呢？

感覺不能當飯吃。

曾經的傷害，也不是一句“我愛你”就能抹平的。

“沈鄴，我們回不去了。”我閉上眼睛，聲音裡帶著一絲疲憊。

“五年前，你冇有選擇我。現在，我也不會再選擇你了。”

車廂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過了很久，我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如果……如果我說，五年前，我選了呢？”

我猛地睜開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