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有些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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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熱是真熱,非洲草原的旱季,太陽當家,這麼在大太陽底下走幾個小時,脖子上還駝著一個人,剛纔受驚嚇,寧玄霜還把雙腿緊緊夾著,那捂得,肖義權腦袋彷彿都要熱炸了。\\n\\n這半瓶清水澆下來,他大叫一聲:“舒服啊。”\\n\\n寧玄霜則驚叫出聲:“水……水……”\\n\\n“水怎麼了?”肖義權扭頭看她。\\n\\n“就一瓶水。”\\n\\n寧玄霜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了:“現在是旱季,草原上找不到水的。”\\n\\n“哦。”肖義權漫不在乎:“冇事。”\\n\\n他這個態度,寧玄霜還能怎麼說?\\n\\n費爾南多:“他不會以為自己還在城市裡吧。”\\n\\n傑克:“估計一時冇反應過來。”\\n\\n胖子:“他肯定能找到水。”\\n\\n傑克:“不容易,大草原的旱季,地麵上基本是冇有水的,哪怕是大河都斷流了。”\\n\\n費爾南多:“上次他是搞的蒸餾水。”\\n\\n吉姆:“這次冇有海。”\\n\\n胖子:“我覺得他一定能找到水。”\\n\\n傑克:“怎麼找,到哪裡去找。”\\n\\n費爾南多:“地下水肯定有的,挖井。”\\n\\n傑克:“不可能,草原上能挖洞的動物不少,從冇聽說有什麼動物能挖出地下水。”\\n\\n費爾南多:“我查一下……好像是哦……”\\n\\n吉姆:“也許他打洞比兔子還厲害,哈哈哈哈。”\\n\\n胖子:“……”\\n\\n傑克:“……”\\n\\n費爾南多:“……”\\n\\n肖義權不知道這些,他在那裡往山上看。\\n\\n這山很大,綿延至少幾十公裡,山上樹木不少,但地表極為乾旱。\\n\\n山穀間的溪溝也都乾涸了,太陽的暴曬下,石頭彷彿都在冒煙。\\n\\n不過這隻是正常人眼中的山與樹。\\n\\n肖義權是天巫,他與樹木通靈,卻清晰地知道,那些深入地底下的樹根是有水喝的,它們實際的情形,與地表人眼中看到的情形,並不相同。\\n\\n外表的枯與蔫,隻是太陽曬得。\\n\\n肖義權甚至知道,地底下,山腹中,有一個巨大的淡水湖,非常非常的大。\\n\\n當然,他不會說,他控製了一隻鳥,看了一下地形,道:“寧經理,我們上山。”\\n\\n“上山?”寧玄霜問,看了看山上。\\n\\n山上樹木是不少,可以遮點蔭,但效果不大。\\n\\n最主要的是,冇有水啊,放眼看過去,到處都是焦土,樹也都蔫蔫的。\\n\\n到這樣的山上做什麼?\\n\\n“能走不?”肖義權問。\\n\\n“不用了。”寧玄霜站起來,她先前嚇軟了,坐了這一陣,好些了,但她疑惑不消:“這山上,也冇有水啊。”\\n\\n“冇事,跟我走就行。”\\n\\n肖義權當先上山。\\n\\n寧玄霜就跟在後麵。\\n\\n上山百米左右,有一個台地。\\n\\n這台地大約數百個平方,有一片林子,近百棵樹的樣子。\\n\\n樹都很大,最粗的,能有合抱粗。\\n\\n“就這裡了。”肖義權道:“寧經理,你到林子裡躲一躲太陽,我去去就來。”\\n\\n“你去哪裡?”寧玄霜忙問。\\n\\n“我去砍兩根樹藤。”\\n\\n“砍樹藤做什麼?”\\n\\n肖義權扭頭看她:“我說寧經理,這麼熱,你不口乾啊?”\\n\\n寧玄霜立刻明白她話多了。\\n\\n居然有人嫌她話多,尤其是男人,真是的。\\n\\n但寧玄霜腦子清明,來之前,她就給了自己定位。\\n\\n而花城跑了一趟,她對肖義權的性格,也有了清晰的認知。\\n\\n她立刻道歉:“對不起,是我多問了。”\\n\\n這態度還行,肖義權倒也不是那種蹬鼻子上臉的人,就道:“你休息一下吧。”\\n\\n“我要跟你去。”寧玄霜上前一步。\\n\\n見肖義權看她,她道:“我害怕。”\\n\\n她俏麗的臉上,是怕怕的表情,眼神中,則帶著求懇。\\n\\n這樣的美人,用這個眼神看著你,肖義權雖然是鋼鐵直男加黑肚子,卻也同樣拒絕不能。\\n\\n而且也不討厭。\\n\\n男人麵對美女,總是有保護欲的。\\n\\n“不怕曬,你就跟著我好了。”肖義權隻能這麼說。\\n\\n肖義權往左邊走,這邊四五百米外,有一個山坳。\\n\\n在雨季,山坳中應該有一條河,雨季巨大的洪流,把山坳沖刷得極深。\\n\\n這會兒乾涸了,深長的溝壑裸露著,像一條巨大的傷口。\\n\\n河道兩邊,樹木相對更加茂密,還有其它植物,例如,各種藤類。\\n\\n肖義權要的就是樹藤。\\n\\n這裡的樹藤,經年累月的生長,極長,極粗。\\n\\n有的甚至能長得上百米長。\\n\\n肖義權找了找,砍了一根,抽出來。\\n\\n樹藤生長出去,會和沿途的各種樹啊石頭啊糾纏在一起,普通人是根本抽不動的。\\n\\n肖義權去抽,則是另外一回事,他一抽,那藤條就如活蛇一般,幾乎是自動地跟著他走。\\n\\n這麼粗長的藤條,讓寧玄霜看得好奇:“你砍樹藤做什麼啊?”\\n\\n“做藤床。”\\n\\n肖義權順口應著,又砍了一根。\\n\\n“藤床?”\\n\\n“嗯。”\\n\\n肖義權把另一根也抽出來,一手抓一根,反身就走。\\n\\n“我來幫你。”寧玄霜要幫忙。\\n\\n肖義權也不拒絕,把左手的一根的頭子遞給她。\\n\\n這樹藤的頭子很粗,寧玄霜雙手都抓不過來。\\n\\n她一手還要舉著自拍杆,另一手抓著樹藤,一用力,哈哈,樹藤一動不動。\\n\\n見肖義權看著她,寧玄霜有些臉紅。\\n\\n“我幫你拿著自拍杆吧。”肖義權把自拍杆接過來。\\n\\n寧玄霜雙手抓著樹藤,躬腰,返身,再次用力。\\n\\n樹藤一動不動。\\n\\n肖義權砍的這兩根樹藤,都有將近百米長,雖然旱季冇多少葉子,但粗長的徑加上蔓生的細枝,如果上秤的話,至少也有幾百斤。\\n\\n彆說是寧玄霜這種辦公室裡換水都要人幫忙的美人,就是一般的男子,想要拖動,也不容易。\\n\\n寧玄霜試了兩次,完全無能為力。\\n\\n她看向肖義權,有些臉紅。\\n\\n這一瞥,卻發現,肖義權在往她衣領裡偷看。\\n\\n她躬著腰呢,而配發的這種T恤,又還有些寬鬆,並不很合身。\\n\\n這麼一躬腰,衣領垂下去,就如公園開了一扇門,風景全露出來了。\\n\\n但寧玄霜冇有生氣,她甚至都冇有第一時間直腰,或者去按著衣領,而是就那麼半躬著身子,道:“好重。”\\n\\n她這是陳述一個事實,但她的語氣,卻帶著一點撒嬌的味道。\\n\\n女孩子嘛,給占了便宜,自然就有嬌一點,如果不是惱怒的話。\\n\\n肖義權眼光收回來,嗬嗬一笑:“你還是舉著自拍杆吧。”\\n\\n他把自拍杆遞給寧玄霜,自己抓著樹藤,道:“你走前麵。”\\n\\n“嗯呢。”寧玄霜在鼻腔裡應了一聲,舉著自拍杆快步走到前麵,肖義權拖著兩根樹藤,在後麵走。\\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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