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講道理?我也略懂拳腳!

唐逸原本隻想帶妹妹離開這個鬼地方,但既然唐敬都這麼說了,要是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對他太客氣了?

“逆子,你給我站住,敢離開唐家,我打斷你的腿!”

唐敬豈會放他出去敗壞唐家的名聲,一揮手,周圍十幾個家丁立即圍了過來。

如今唐畫金榜題名,隻要在殿試上力壓一眾學子,那就是新科狀元!

當年將唐畫母子接回京都,都在說他寵妾滅妻,現在隻要唐畫成了新科狀元,誰還敢說他寵妻滅妾?隻會說他英明睿智,慧眼識人。

這可是洗刷以前恥辱的大好機會,絕對不能讓唐逸破壞了!

“好的,你說不走,我可以不走。”

唐逸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唐敬笑容戲謔:“道歉,你們父子三人給我和音兒道歉,求著我們留下來,我們可以勉為其難留下來。”

“否則,唐侍郎就不必送了,免得出人命!”

唐逸轉著手中的木棍,看得唐敬整張臉青一片紫一片。

唐浩一聽瞬間跳了起來:“要我們給你道歉,你算個什麼東西?”

唐畫臉色難看,訓斥道:“小逸,過分了,若是為兄做錯,和你道歉天經地義,但在你麵前的可是你父親。”

“讓父親給你道歉?成何體統?”

唐逸冇有理會唐浩和唐畫,隻是平靜盯著唐敬。

他是不可能束手就擒的!

作為軍人,他的字典裡就冇有投降兩個字。

更何況現在束手就擒,下場隻會更慘,一個欺兄霸嫂的罪名,足夠眼前這卑鄙無恥的便宜老子將他打斷腿。

就前身這身子骨,被打斷腿也就意味著等死。

拚命,纔有一線生機。

唐敬看著臉色平靜的兒子,心頭有些發毛。

麵對十幾個家丁的包圍,要擱以前這廢物兒子早就跪地求饒了,可現在他不僅不求饒,反而一副隨時拚命的架勢。

最可怕的是,他身上的氣勢。

冷酷,霸道,犀利……這種要命的威懾他隻在一個人身上感受到。

炎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