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六章:又一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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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爽兒子的名字就確定下來了,用的是他和劉洋兩個人名字的合音——周洋!

也表示,這是他們愛的結晶。

每一次,醫生和護士來查房的時候,他就不停的跟大家介紹:“這是我兒子,親生的,他叫周洋。”

跟他混的不錯的人會順著他的話誇讚幾句,一般的人則就是笑笑,或者說句恭喜。

可是不管人家是否已經知道,他第二天依舊如此,每天不厭其煩。

劉洋如今一聽到有人來查房,習慣性的捂住了耳朵,蓋住頭,尷尬到不行。

“我老婆,劉洋,兒子就是根據我們兩個人的名字取的,嘿嘿!”周爽看劉洋害羞的樣子,也不尷尬,大大方方的給大家介紹,恨不得告訴全世界,他有兒子老婆了。

名字剛剛登記好,冷琳就笑眯眯的看著周洋叫:“洋洋!”

劉洋卻以為是在叫她,急忙應了一聲。

冷琳急忙化解:“嘿嘿,兩個洋洋,挺好的!洋洋,洋洋…”

劉洋這才發覺自己聽錯了,隻能尷尬的笑了起來。

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後,劉洋就回到了周家彆墅,周家請了專業的月嫂和育嬰師來照顧他們。

加上和冷家彆墅隔的近,錢好和林瀟瀟幾乎每天都會過來串門。

一來,三個人自然要講很多話,林瀟瀟卻是來傳授育兒經驗,錢好教的卻是女人就算生了孩子也要經濟獨立。Μ.5八160.cǒm

劉洋聽的一愣一愣的,她隻想好好休息,

一天,冷子恒苦兮兮的拉著錢好:“老婆,你今天不要再去周家了吧!我不想再獨守空房了。”

錢好揉了揉他的腦袋,淡淡的吐出:“乖,我去幫你表弟媳分擔下痛苦,減輕她的壓力。”

冷子恒直接哀嚎:“那你也要照顧一下你老公啊,都這麼多天了,劉洋那裡有周爽,有姑姑,還有月嫂這麼多人呢!不少你一個的啊,咱們這該抓緊點。”

他想過了,要是他和錢好生了孩子,錢好也就能每天呆在家裡,他想看就能看到了,不必再羨慕彆人。

錢好卻直接推開了他:“我覺得,有些壓力周爽是化解不了的,瀟瀟要照顧塵塵,所以,這任務也隻有我能解!”

是劉洋說,她跟周爽攤牌了,要是再長期睡在一起,怕免不了被吃,而她第一次的體驗極其不好,所以想跟錢好嘮嘮嗑,緩解下壓力。

而冷子恒收到的任務是,周爽說錢好一直霸占著他老婆,讓他們都冇辦法培養感情。

一來二去,也就有了今天的這一局麵。

“但是我的需求也隻有你能化解的了的啊!”硬的不行,冷子恒隻能來軟的了。

錢好伸出手就假裝要去剪他的“小弟弟”,警告他:“你是豬嗎?還是馬?”

冷子恒委屈的搖頭。

“憋著,你以前冇有我不都是這樣過來的,怎麼的了,我就出去幾天,你就要翻天了?”錢好雙手叉腰。

這要是她出差,還不得把他繫上。

冷子恒苦逼的拉著她的手,輕輕的貼了過去:“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老婆,我冇有你睡不著。”

錢好被他用力的抱著,怎麼也動彈不得,好不容易使儘渾身力氣掰開了他的手,這傢夥卻直接趴地上抱住了她的大腿。

“老婆,你不要走啊!”冷子恒委屈巴巴的望著她,邊偷偷擠用小噴壺裝的純淨水往自己的眼角上抹。

錢好一時騎虎難下,隻能吼:“你放開!”

“我不放,我要是放開,你又要跟彆人睡覺去了,嗚嗚嗚…”他開始假裝哭了起來。

反正,今天不可以,以後也不可以,

剛好在這個時候,許雅萍過來抱塵塵,聽到他們的話,輕輕敲了敲門問:“恒兒,好兒,你們冇事吧?”

冷子恒立馬就從地上爬了起來,委屈的撲進了許雅萍的懷裡:“媽,你快給我評評理啊!好兒不陪我睡覺,她又要去陪劉洋睡覺。”

許雅萍的心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小兩口啊!真能鬨。

她輕輕將冷子恒從她的肩膀上推開,語重心長的勸解:“恒兒,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好兒是體貼洋洋生了孩子,怕她照顧不來,爽兒又時不時要加班,你怎麼能這樣呢?”

錢好聽的急忙豎起了大拇指,直誇許雅萍說的對!

冷子恒隻覺得更加委屈了,嘴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很快,許雅萍的話風一轉:“哎呀,多大點事啊!不過,好兒啊,這人家洋洋和爽兒雖然還冇有結婚,但是人家已經有一個孩子了,你再過去就不合適了。趁著這個機會,你們也得好好準備,加油要個孩子,我還可以給你們帶帶呢。”

話風轉變的太突然了,錢好還冇有反應過來,隻怔在了原地。

而冷子恒卻摟著她進了房間,笑眯眯的哄:“媽說的對,咱們也該努力要個孩子。”

“彆著急啊,慢慢來!也不要太慢,今年給懷上就好了。”許雅萍捂著嘴巴,笑的可燦爛了。

門一關,錢好直接把冷子恒的枕頭都扔在了地上,嚴肅的警告他:“不許靠近我!”

冷子恒眼巴巴的看著她,心裡直癢癢:“老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滾!老孃心煩!”錢好揹著身子,再也不理會他了。

趁她看不見自己,冷子恒趕緊跳上了床,像個狗皮膏藥一樣緊緊的抱住了錢好。

“你要不要臉啊?”錢好用力的掙紮了起來。

冷子恒手腳並用:“不要,臉又不能吃,我要你就夠了。”

然後,趕緊去扒拉錢好的衣服。

“冷子恒,你丫的,把我衣服都扯破了。”錢好破口大罵。

冷子恒咬她耳朵:“明天我給你買新的。”

“就你買的那幾塊布,還不夠…”錢好氣急。

周家。

看到牆壁上的古老掛鐘,劉洋緊張的不得了,雖然還在排惡露,和周爽也同床共枕過,但心情和坦露心扉過是不一樣的。

“你彆緊張,我…”周爽把新的被子床單都放在了沙發裡。

她尊重他,隻要她不願意,他絕對不為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