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燙熱——像是把手伸進了溫泉裡。

然後——

門開了。

冇有聲音。冇有摩擦。門像是被某種看不見的力量推開的——緩緩、無聲、平滑。

門後——是一片漆黑。

方遠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3 水裡有魚，地上有火

門在他身後關閉了。

方遠站在黑暗中——頭燈的光束照亮了前方大約五米的範圍。

他看到了水。

整個墓室被水覆蓋——清澈的水，看不到底。水麵平靜如鏡，映出頭燈的光——像是水底有一個光源在發光。

水麵上漂浮著一些東西——白色的、柔軟的、像是花瓣一樣的東西。方遠蹲下來，用手撈起一片——

不是花瓣。是魚鱗。

巨大的、白色的魚鱗。每一片鱗片大約手掌大小，表麵光滑，在燈光下泛著銀白色的光澤。

魚——有魚。

方遠把頭燈壓低，貼近水麵——水中有白色的魚在遊動。它們的體型很大——大約一米多長——但冇有眼睛。頭部光滑，冇有眼眶、冇有眼球的痕跡。像是——從一開始就冇有長過眼睛。

冇有眼睛的魚——在地下十五米的水中遊了一千多年。它們吃什麼？方遠蹲在水邊觀察了一會兒——水麵上漂浮的那些白色鱗片，偶爾會有幾片沉入水底。魚群會遊過來——張嘴吞下那些沉落的鱗片。

它們在吃自己的鱗片。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