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喚起相關記憶,卻隻感到一陣心悸。
這時,她注意到便箋背麵有極淡的印痕,像是曾經被壓在另一張紙上書寫留下的。
對著光細看,能辨認出幾個字:“小心......永......”永?
永寧郡主?
沈棠的心沉了下去。
所以三年前,她就已經在提醒自己要小心永寧?
“姑娘,”錦書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王爺請您去書房一趟。”
沈棠迅速收好便箋,整了整衣袖:“這就來。”
謝無妄的書房比她想象的更簡樸。
四壁書架,一張紫檀木大案,案上公文堆積如山。
他正在批閱奏摺,見她進來,隻抬了抬眼。
“坐。”
沈棠在下首的椅子上坐下,安靜等待。
她注意到他今日穿著朝服,似是剛下朝回來。
“昨日入宮,感覺如何?”
他放下筆,目光落在她身上。
“太後孃娘很和善。”
她謹慎地回答。
謝無妄輕笑:“母後確實待人和善。”
他話鋒一轉,“不過永寧似乎對你有些成見。”
沈棠垂眸:“郡主可能是對民女有些誤會。”
“誤會?”
謝無妄起身,緩步走到她麵前,“比如?”
他靠得太近,沈棠能聞到他身上清冷的沉水香。
她穩住心神,抬頭與他對視:“比如民女與三殿下的關係。”
這句話大膽得讓她自己都驚訝。
但既然要主動出擊,就不能再畏首畏尾。
謝無妄的眼神瞬間銳利:“那你與皇兄,是什麼關係?”
“三殿下於民女,是知音。”
她緩緩道,“他欣賞民女的琴藝,民女敬重他的才學,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他俯身,雙手撐在椅子的扶手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那為何他臨終前,隻見你一人?”
他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帶著危險的味道。
沈棠強迫自己不要退縮:“三殿下見民女,是為了托付一樣東西。”
這是她剛剛靈光一現想出的說辭。
既然所有人都認定三皇子臨終前見過她,不如順勢而為。
謝無妄的眼神變了:“什麼東西?”
“一枚玉佩。”
她直視他的眼睛,“刻著‘咎’字的玉佩。”
空氣瞬間凝固。
謝無妄緊緊盯著她,彷彿要看穿她的靈魂。
“玉佩在何處?”
“民女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
她毫不退縮,“三殿下說,這枚玉佩關係重大,隻能交給值得信任的人。”
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