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幫你？”

“難道不是嗎？”

她直視他的眼睛，“若不是你及時出現，我現在可能已經......”“可能已經和李伯一樣了。”

他接完她的話，伸手輕撫她濕透的髮絲，“棠棠，你太天真了。”

他的觸碰讓她戰栗，但這一次，她冇有躲閃。

“那就告訴我真相。”

她堅定地說，“告訴我三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我困在身邊，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雨水順著假山的縫隙滴落，在洞內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

每一滴水聲，都像是在倒數著什麼。

謝無妄注視她良久，終於緩緩開口：“三年前，皇兄在調查一樁舊案——關於先帝駕崩的真相。”

沈棠屏住呼吸。

“所有線索都指向江南，指向你們沈家。”

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皇兄去江南，表麵上是遊學，實則是查案。”

“所以...他接近我，是為了查案？”

沈棠聽見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起初是的。”

謝無妄的目光變得深遠，“但他後來真心欣賞你的才華，甚至想要娶你為妃。”

這個訊息太過震撼，沈棠一時無法消化。

“那...那些信......”“是有人要離間你們，也要離間我與皇兄。”

謝無妄的眼中閃過一絲痛色，“而我，中了計。”

沈棠忽然明白了什麼：“所以你相信了那些信，以為我和三皇子合謀背叛你？”

謝無妄冇有回答，但沉默已經說明瞭一切。

“那場大火......”她輕聲問，“是你放的嗎？”

這是她記憶中最深的恐懼——漫天大火，她被困其中，以為必死無疑。

謝無妄猛地抬眸：“你認為是我想殺你？”

他的反應不似作偽。

沈棠困惑了：“如果不是你，那是誰？”

又是一道閃電劃過，照亮了謝無妄凝重的麵容。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他沉聲道，“那場大火後，你消失了三年。

我找了你三年，直到沈家把你送來的那一天。”

沈棠怔住。

所以她失去記憶的這三年，謝無妄一直在找她？

“為什麼......”她喃喃道，“既然以為我背叛了你，為什麼還要找我？”

謝無妄伸手，輕撫她腕上的疤痕，動作異常輕柔。

“因為死亡太便宜你了。”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她熟悉的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