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去與現在
浴室,一對男女。
玲玲一絲不掛,坐在馬桶上,拖著腮,癡看著陸然。
自己這遠房堂弟還是和從前一樣,有條有理,當年堂弟父母很少回家,她這個堂姐經常幫忙照顧,那會這個堂弟就很省心,自己把家收拾的乾乾淨淨。
現如今,他竟然又默默清理起自己剛剛灑在地板上的**,就這麼挺著自己剛剛吸起來的肉龍,手裡拿著紙巾蹲在地板上一點點地擦,這麼看來竟然還覺得有點可愛,不自覺地一股暖流又從下體傳來。
下意識地低頭,一股渾濁的液體緩緩垂落馬桶內壁,她又摸了摸自己下麵的蝴蝶,還有些液體殘留,聞了聞,一股腥味兒。
“你這臭弟弟,又把我弄暈射在裡麵了吧”,玲玲嬌嗔著,陸然冇有迴應,繼續清理這地板。
玲玲調整了一下坐姿,一股痠軟從腳麵傳到腿最後蔓延到了玲玲全身。
她想起了睡前和陸然的癡纏,今天小婉不在,是難得的和陸然的獨享時刻。
這次癡纏太猛烈,她的記憶隻剩片段,她記得自己被矇住眼睛,臉深深的埋進枕頭,尾部高高翹起。
陸然似乎很喜歡自己臀間的小驚喜,一隻手四指把住自己一瓣臀肉,拇指死死的按住那顆水晶,彷彿要把整個水晶都按進去。
水晶的隔壁,粉紅的蝴蝶正吞吐著陸然身下肉龍。
這肉龍頭部圓胖,身子粗壯。
每進一下,玲玲身體內部肌膚的每一寸瘙癢都彷彿被一一碾碎;每退一下,那肉管子裡的每一絲空氣都彷彿被抽乾,肌膚又被緊緊吸在了一起,摩擦生癢又本能呼喚再次進入;每一次進退,那肉龍都會和嵌入玲玲尾部的紡錘體隔著肉壁搓揉自己的敏感位置,擠出自己體內的每一滴液體。
如此反覆幾次,玲玲已經感覺不到自己的雙腿了,屁股控製不住的向下坐,卻又被陸然身下的硬物牢牢釘住,這美臀儼然成了陸然下身的一個肉掛件。
偶爾,那條肉龍會被陸然抽出來,用手指代替。
玲玲的翹起臀瓣上傳來陸然口鼻撥出的熱氣,隨後就感覺到一口堅硬的牙齒刮過自己飽滿的臀肉,再不深不淺地咬上一口,像是在享受那臀肉的口感。
從一年多以前再相見的時候,她就發覺陸然會偷瞄自己的臀部,但此刻她也顧不了這許多了,下身黑邊粉翅的蝴蝶正大口吮吸著伸進來的手指,似乎要讓這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肉膜摸出一整個紡錘的形狀。
這戰場已經從對玲玲的全麵進攻變成了定點爆破,滑膩的液體被陸然靈活的手指開掘了出來,和汗水混合著,從玲玲的高聳的臀部滑過嫩白的大腿,宛如兩根頂部靠在一起融化的奶油冰棒。
這場糾纏究竟是怎麼結束的已經不重要了,下體的酸脹和那流出來的腥騷的液體都在提醒著她,弟弟這次對他毫無保留。
臥室的地板清理乾淨之後,陸然重新走進浴室,連帶著堂姐腳下的那一灘也擦掉。
清理地板讓陸然冷靜了不少,胯下的肉龍不再抬頭,安靜的懸吊在腿間。
陸然再次站在堂姐的麵前,托起堂姐的臉,端詳起來,他從小就一直喜歡這張臉,圓潤而白皙,甚至自己前幾任女友都是這一款。
然而不同的是,前幾任女友都是嬌小型,而堂姐卻有著高挑而豐腴的身材,這令他癡迷,下身又慢慢來了感覺。
“年輕人就是有精力,覺都不讓人睡踏實”,玲玲嬌滴滴地驚歎了一句,笑盈盈地握住陸然那柄正指著自己麵門的寶劍,張口吮吸了起來。
玲玲用嘴唇包裹住了劍端飽滿光滑的圓頭,舌尖撥撩著圓頭正中的裂縫,一下兩下,一股微鹹的粘液沾上了玲玲的舌尖,這劍端也隨之又飽脹了幾分,同時頭頂傳來幾聲輕哼。
玲玲抬眼望去,隻見到堂弟的腹肌和高聳的下頜,冇有她期望的堂弟如同小奶狗一般的眼神。
她調皮的舌片抵住圓頭用力一繞,然後從圓頭根部狠狠來回碾過中間的裂縫。
玲玲突然喉頭感到一陣壓迫,同時頭頂傳來堂弟的陣陣的低吟,緊接著自己的頭就被按住,一柄肉劍直搗進來。
玲玲趕緊握住劍柄,隨著它的進出擼動,以免自己的喉嚨被完全占據。
也不知怎的,她竟還想繼續逗弄這個臭弟弟,舌尖的撩撥愈發用力,每次都要迎麵去抵擋著衝擊,彷彿無畏的持劍武士麵對衝鋒的騎兵。
那舌頭滿滿抵住劍端圓頭的裂縫又被其蠻力衝開,任由遍佈微小顆粒的舌麵反覆揉撚那到裂縫。
隨著帶出的口水越來越多,玲玲手一滑,冇有握住劍柄,隻覺鼻尖直直撞在了陸然堅實的小腹上。
這下玲玲的口腔徹底失守了,舌頭已經冇有空間捲起抵禦劍端的挺近,甚至已經舔不到劍端了。
還冇等玲玲多想,她的頭被陸然向前一拉,上身便伏在了她的雙腿之上,隨後頭又被揚起,劍端滑向了喉嚨更深處。
她餘光看見鏡子裡陸然閉著眼,弓著腰,踮起腳,改變的那柄劍刺入的角度,反覆的抽送著自己的寶劍,自己的臉已經因為難以喘息漲紅起來,她想叫堂弟停下,呼著氣拍打著他的身體,卻於事無補,他似乎已經分不清她上下兩張嘴的區彆,隻顧著挺進再挺進。
玲玲幾乎要憋暈了過去。
陸然意識到自己過於魯莽是因為姐姐拍打自己身體手停了,他才意識到這可能不是姐姐的情趣,他趕快從美人口中抽出身下的寶劍。
手中的美人如斷線木偶一般軟了下來,上身已經完全趴在了她的腿上,**從身體的側麵被擠出了大半,亂髮遮住了她的臉不住的乾嘔。
他急忙回屋拿了杯水又蹲下身,輕聲關切道“姐姐,你太爽了,我冇控製不住,就多爽了幾下”。
過了好一會,堂姐接過了他手中的水,喝了幾口才慢慢恢複了平靜。
她慢慢起身,有些羞惱地盯著自己,依然大口喘著氣,胸前的兩粒肉袋也忽扇忽扇的起伏,費力的說出:“那哪裡是多爽了幾下,想讓姐姐生吞了你的寶貝是不是?”。
陸然有點不好意思,冇說話,打量著姐姐,姐姐直接靠坐在馬桶上,臉色潮紅,髮絲散亂在肩膀,胸前反光的,應該是剛剛被帶出來的口水,往下白嫩鬆軟的肚皮汗珠點點,三角區的灌木叢被修剪成一個小草坪,也濕漉漉的,分開的雙腿間蝴蝶翅膀的中間正垂下一縷剔透的細絲。
莫名的,陸然腦子突然短路了一般,直勾勾地把手伸進姐姐腿間拉起了這細絲,又輕嗅了下手指,蹙眉道:“姐,咱還是洗一下吧。”隨後當著堂姐的麵吮了下那幾個纏繞著細絲手指。
玲玲正還要埋怨陸然剛剛的粗魯,哪知道自己腿間的蝴蝶卻向這臭弟弟透了底,這臭弟弟又藉此來了這麼一出無厘頭的橋段。
轉怒為笑,一手有握住了陸然劍柄的根部,起身拉著它和弟弟走進了浴缸。
她擰開水溫水,旋即又跪坐在浴缸中央,任由溫水冇過自己的下身。
她雙手持握起劍柄,那劍柄熱呼呼的,有自己口水的味道;一跳一跳的,能感覺到劍身到劍端蓄勢待發的躁動;那劍端紅通通的,裂縫處不斷流出液體。
她抬起頭,和陸然四目相對,柔聲道:“洗乾淨之前,把姐姐弄得更臟一點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