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氣味

夜,客廳。

玲玲此時正掛在陸然身上,緩慢的移動著,隨著陸然的腳步斷續著不住地呻吟。

這一晚她真的打大開眼戒,她哪裡料得到小婉那狐狸精還有這種“玩法”,每念及此,她下身的小妖精就止不住地口水連連。

玲玲更冇想到陸然竟真的可以把自己“挑”起來,她知道自己並不是個纖細的姑娘,把自己抱在身上並不輕鬆。

她感覺到自己對兩個臀瓣正被陸然的雙手牢牢把住,臀縫正因此毫無保留地敞開。

那指尖觸感明確,如鉚釘一樣嵌入到自己肉井口的四周;那指力是如此堅實,她肉井邊緣的褶皺被一一抻平,開出一個不大不小的洞。

她背對著陸然前行的方向,像是麵肉盾,劃開客廳微涼的空氣,那涼氣在順著她反躬著汗濕的後背滑落到她的尾椎,窸窸窣窣地鑽進了臀縫間那口無遮攔的井洞裡。

絲絲涼意從尻尾侵入,玲玲的雙腿本能地纏緊了陸然。

肉井的一壁之隔,自己腿間的小妖精正癡纏在陸然的飽脹滾燙的降妖肉杵之上。

或許是因為玲玲纏緊的雙腿,這小妖精更加密實地裹住了陸然的肉杵,又或許是因為涼意的侵襲,這小妖精飛兒撲火一般的摩擦著那青筋密佈的滾燙的肉杵,任由陸然的慾火把自己炙烤的汁水四溢騷氣撲鼻。

玲玲感覺下身一陣又一陣酥麻的電流撲向自己的四肢百骸,讓她在陸然身上不安分的地蠕動,把自己白嫩的肚皮,飽滿的乳肉在陸然的棱角分明的肌肉上摩擦,她尤其沉溺於把自己胸前到乳肉擠向陸然的臉,任由陸然磨砂一般的鬍渣刺弄自己乳首的挺立的肉棗。

她期待著陸然會一口咬住自己瘙癢難耐的乳肉,狠狠地啃食那顆棕紅的肉棗子來解放自己,但這次卻落空了,陸然正津津有味地含著自己是長襪。

“姐姐的襪子,就這麼香嗎?”玲玲嬌媚裡帶著幽怨的聲音從陸然耳邊傳來。

陸然嘴裡還被襪子堵著,隻能低沉的吭了幾聲,又狠狠地抵著麵前的乳肉碾了又碾來表達自己此刻的歡愉。

陸然的快樂,玲玲自然是理解不了的。

玲玲姐姐身上總是香香的,還在老宅的時候陸然就發現了。

大部分香味來自於玲玲的洗髮水,是清爽的花香,但玲玲的香味裡總藏著一股股羊奶般的膻香,暗戳戳的釋放著。

對陸然來說這是一種致命的反差感,好似島國影片裡清秀女子撩開裙襬下體塞滿了道具一般。

從前姐姐住在老宅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要回去。

已然略懂男女之事的陸然便會走進姐姐匆忙離去留下的淩亂房間,爬上姐姐的床。

枕頭上是洗髮水的味道。

把臉埋向床褥,愈向身體躺過的位置那股膻香就愈發明顯。

姐姐睡過的被子是最值得細細品味的,那裡不僅有濃鬱的膻香,偶爾還會留下姐姐忘記的貼身衣物,棉質的內褲藏滿少女懷春的氣息,襠部的腥膻水漬釋放著最高純度的荷爾蒙,衝擊著陸然的嗅覺。

每每到此,他便一邊把手伸進自己的褲子去安撫那股堅挺的躁動,一邊繼續沉溺在姐姐的味道裡,嘴裡含住姐姐的貼身衣物,直到那股躁動軟化成自己內褲裡的粘液才罷休。

他彼時甚至不敢將那股躁動噴在姐姐的床上,但在噴發之後,他會在姐姐的床上睡一會,好像真的和她**過一樣。

陸然從冇想過,有一天他竟真的可以儘情享受玲玲的體味。

玲玲緊緊抱著陸然,雙臂加緊,本應下垂的一對乳肉就反重力一般卡在了兩人的胸前,乳首的肉棗抬頭仰望著,像是待哺的雛鳥。

陸然低頭用鼻尖在玲玲濕熱的乳肉上滑來滑去,每次滑過那肉棗子,他都把它吸入自己的鼻孔幾分。

他聽到過個說法,汗腺和乳腺是由一組類似的基因控製的,這個說法有多少普遍性他不知道,但就玲玲這個個例而言的確如此。

她的確是個體有異香的豐滿女人。

玲玲那顆飽滿的**,在陸然看來就像是盛滿玲玲體香的鼻菸壺,那乳首的肉棗便是壺嘴,被陸然死死按在鼻孔處吸了又吸。

一股似羊奶發酵的膻香味道迴盪在他顱內,這到底是來自於他口中的玲玲的襪子,還是玲玲乳首上麵的乳腺,這都不重要了。

他唯一確定的是,要釋放掉胯下那股因玲玲體香而劇烈的躁動,再也不用顧忌會不會弄臟她的床鋪了。

他現在可以恣意地把玲玲弄臟,多臟都可以。

“放我下來吧,樓梯太陡了。”玲玲摸到了通往閣樓的扶手,陸然一隻腿已經踩在了樓梯上,大腿的腿毛像鋼絲球一樣刷著玲玲的臀瓣和大腿根部,即癢又刺。

她放開了纏在陸然身上的兩條白蟒一樣的腿,一條軟軟地搭在陸然那隻踩在樓梯的腿上,另一條緩緩地支起自己的身體,她雙手發力,一手扶著陸然的肩膀,一手撐著樓梯,“噗”的一聲,把自己從陸然身上取了下來。

剛剛還捧在陸然麵前的**冇了支撐,隨著重力自由落體,如同奶白色色瀑布。

下身的空虛讓玲玲原地緩了好一會,陸然的大手一直在撫弄著她腰間的白肉,也幫著玲玲支撐起她綿軟的身子。

玲玲捧起陸然的臉,從陸然嘴裡拿出一團被他口水浸濕的長襪。

“臭弟弟,姐姐的**不香了?”玲玲嬌嗔著把那坨襪子扔回給陸然。

陸然笑笑冇回答,利用樓梯的高低差叼起自己唇下不遠處的一粒肉棗,狠狠地吸咬了幾口作為冷落美人乳肉的補償,而後扶著軟綿綿的玲玲轉身。

玲玲扶著樓梯走向陸然的房間,閣樓的樓梯有些陡峭,那撅起的肉臀就這麼一扭一扭地白晃晃地擺在陸然麵前。

陸然心血來潮,上步從後麵貼住玲玲,一把摟住玲玲的腰,手裡的那團濕滑的襪子在玲玲的腰眼上揉來揉去。

陸然湊近玲玲耳邊:“我其有個問題……”,陸然還在玲玲腰上揉著那團襪子。

玲玲此時隻想快點去到陸然屋子裡儘情縱慾,那裡有腦子回答問題,自顧自子地扭送著軀體哼唧著。

耳邊有緩緩傳來陸然的聲音:“你說那兩個雙頭跳蛋的另外一端,是給誰用的呢?小婉身上有那麼多洞嗎?”

冇等玲玲反應,她隻感覺腰眼上濕膩的一團順著尾椎滑進了自己的臀縫,一股粗糲混合著濕熱的感覺猛地湧進了自己臀間無遮攔的肉井。

玲玲本能的掙紮,反抗著突入其來的異物感卻無濟於事,她知道這是自己那團襪子被陸然塞了進來。

這臭弟弟用手進入自己臀間肉井多次,又重重地拍了拍鼓起來的井口,像是要把酒瓶的瓶塞牢牢封住一般。

等玲玲被控製住的手得到解放摸向自己的後穴,一部分襪子從肉井裡拉了出來,同時拉起了邊緣的媚肉,帶起了一個環形的小丘。

襪子末端冇有自然垂下,正握在陸然手裡,像被牽住地尾巴。

“那另外兩顆跳蛋是給你用的吧?母狗,爬進屋。”陸然在玲玲耳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