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表麵上在教訓堂哥,其實還是在捧自己的兒子。

堂哥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齒地跟我說:“小王八蛋,你還真押上一切來跟老子開牌了,行,老子跟你開。”

他拿起底牌正要露出來,我卻好奇地問:“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開牌了?”

堂哥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說:“你現在還不

開?”

我搖頭說不開。

這就是炸金花最可怕的地方。

率先承受不住說開牌的人,要比對方多付一筆賭注。

但是詐金花的賭注,每一輪都不

能降低。

我們已經押到這個地步了,誰要是想提出開牌,誰就要多掏一百五十萬。

我聳了聳肩,對堂哥說:“你要是受不了,你可以開牌,隻不過你先把賭注押上來。”

堂哥死死地看著我,憤怒地說:“你就是想多騙我一手賭注,老子現在就算跟了你,下一把你也跟不出來,你就是想讓我來開這個牌,你嚇

唬我,要我棄牌!”

我淡淡地說:“隨便你怎麼想,我隻是告訴你我不開牌。如果你不跟,那就代表你棄牌了。”

堂嫂急了,著急地跟我說:“怎麼有你那麼賤的人,差不多就開牌,為什麼還要讓我家多出一手?”

我瞥了她一眼,不跟她說話。

在眾目睽睽之下,像她這樣子狗

急跳牆,隻會丟人現眼。

堂哥也是氣得呼吸粗重。

他下定決心,咬牙切齒地說:“行,老子把廠子抵給你,我這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