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視若珍寶。

但現在……

不是了。

“掙錢而已，給的價高我自然就賣。”

陸野盯著我，他想從我神情裡找出一絲賭氣的情緒。

但他失敗了。

我是真的不要這首歌，也不要他了。

“簽約費我給你更高的價，你必須續約。”

陸野轉身去找合同，就在這時他手機響了。

他臉色有些古怪的接了電話，我聽到電話另一邊傳來沈曉的聲音。

“我腿又開始疼了，你能不能陪我去醫院複查一下？”

陸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合同。

最終還是應下了。

“我現在就過去。”

我嗤笑一聲，等他掛斷電話後，斬釘截鐵的開口。

“你就是給我十個億，我都不會續約了，這首歌你們愛要不要，要買三千萬一分不少的給我打過來，我簽合同。”

不買也無所謂，反正這首歌吃版權費也夠養老了。

“有什麼話你等我回來再說，等我。”

4.

陸野走的匆匆。

從沈曉回國以後，他總是會這樣丟下我。

在餐廳裡，在車上，在我們約會的時候，在我們談未來的時候。

他永遠都會為了沈曉把我丟在一旁，告訴我有什麼事等他回來再說。

可冇有人會一直在原地等。

楚湛一直在車裡等我，見我從公司樓裡出來，立刻拿著太陽傘下車接我。

“簽好了？”

我搖搖頭，“沒簽成。”

“不是什麼大事，你的歌都好聽，他們不買有的是人買。”

楚湛安慰我，我笑了笑。

“我請你吃飯吧，順便算算這段時間的醫藥費和借住的花銷。”

楚湛抿了抿唇，“吃飯可以，算賬的事晚點再談？我也冇帶收票。”

每次我要給楚湛醫藥費，他總是磨磨蹭蹭找各種理由。

我還想再說什麼，楚湛已經打開了車門，“快上車，我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我帶楚湛去了附近一家高檔餐廳，這裡的廚師做飯味道也還不錯。

但卻在這裡遇到應該在醫院的沈曉和陸野。

楚湛半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