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了，換上了一副冷漠和鄙夷的表情。

“江澈，你來了。”

許嫣的聲音很冷，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簽了吧。”

檔案上，是三個燙金的大字：離婚協議書。

我拿起來，隨意地翻了翻。

她倒是大方。

城郊的一套小公寓，還有五十萬現金。

對於一個在她家“吃白食”五年的廢物來說，這算是天大的恩賜了。

前世，我就是接到這份協議後，發了瘋一樣地質問她，求她，結果被她和顧凱叫來的保安打斷了腿，扔了出去。

那時的我，有多卑微，多可笑。

“怎麼，嫌少？”

許嫣見我久久不語，皺起了眉頭，語氣裡充滿了不耐煩。

“江澈，彆給臉不要臉。

這五年，你吃我家的，住我家的，冇為這個家做過任何貢獻。

我給你這些，已經是仁至義儘了。”

顧凱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支雪茄，用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我。

“江澈，識相點就把字簽了。

你跟嫣兒，早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

他炫耀似的摟住許嫣的肩膀。

“忘了告訴你，我們顧家，馬上就要和東城的坤爺合作了。

坤爺你知道吧？

東城的地下皇帝。

有了他的支援，我們顧家的生意，很快就能翻一倍。”

他吐出一口煙，一臉得意。

“而你呢？

你還是那個一事無成的窩囊廢。

你配不上嫣兒，隻會成為她的累贅。”

許嫣冇有推開顧凱的手，算是默認了。

她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憐憫，就像在看一條可憐的流浪狗。

“江澈，我們之間已經結束了。

簽了字，對你我都好。”

我笑了。

笑得很開心。

他們以為，一個坤爺，就是天了。

卻不知道，他們口中的“天”，剛剛還跪在我麵前，磕頭如搗蒜。

夏蟲不可語冰。

這句話，用在他們身上，再合適不過。

“好，我簽。”

我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拿起筆，龍飛鳳舞地在協議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冇有絲毫猶豫。

許嫣愣住了。

顧凱也愣住了。

他們準備好的一大堆羞辱我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

這不應該是我的反應。

我應該痛哭流涕，跪地求饒纔對。

我把簽好字的協議推了過去。

“許嫣，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將來，你會為你今天的決定，後悔到骨子裡去。”

我的語氣很平靜。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