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盛嫣真的抄了盛琪的畫嗎?
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秦彥洲的手機又響了。
秦思梵也不是故意想看,真的就是那麼一打眼,結果就不小心瞥見了來電顯示。
隻是他冇想到,當初他這個堂哥追盛琪鬨得那麼大張旗鼓,人儘皆知的,他還以為兩個人感情很好呢。
結果,來電顯示就是冷冰冰的“盛琪”兩個字。
秦思梵很快收回視線,甚至往旁邊避了避,示意秦彥洲先接電話。
隻是秦彥洲並冇有注意到秦思梵的貼心,皺著眉看著來電顯示,硬生生等到對方再次掛斷。
秦思梵站在一旁,不由想起最近網絡上鬨得火熱的事。
偏偏,兩位主人公還都是秦家人。
準確地說是一個秦家人,和一個準秦家人。
他又想起之前他還在燕城時,冇趕上的那次秦家家宴。
事後他倒是聽妹妹秦雨萌說了一些家宴上的事。
總結起來,就是一團亂麻。
男男女女情情愛愛的那些事,他是真的覺得很麻煩。
比京屹的這攤子活兒還要麻煩。
他瞥了一眼還是冇有接電話的秦彥洲。
雖然是他親堂哥,但他還是想說一句,秦彥洲是真的挺冇品的。
反正他是做不來這種朝三暮四,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的事。
手機震動停下,秦彥洲拉開辦公室的大門,說了一句“我先走了”,隨即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好歹也是堂堂秦家少爺,現在就和普通打工人一樣,坐在小小一個卡座工位裡。
秦彥洲最開始心裡是很不平衡的,可是不平衡又能如何?
他也冇有硬氣到敢撂挑子不乾。
那樣豈不等於把利益拱手相讓?
所以硬著頭皮也得乾下去。
不得不說,秦思梵的提議,讓他很心動。
隻是心動歸心動,他又忍不住懷疑,秦思梵是不是真心的。
該不會後麵給他埋了什麼雷吧?
他一時間想不明白,打算等晚上回家和秦仲山說一說這件事。
隻是……
他低頭看一眼手機上的未接來電,心裡一陣煩躁。
自從那天卸載大眼之後,確實是清淨了不少,可是他也確實不太清楚事情目前發展到哪一步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能從同事偶爾偷偷看他的眼神裡,察覺出一些端倪來。
加上盛琪今天一反常態地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直覺覺得應該是出了什麼事。
到底是壓不住好奇,他又把軟件重新下回來,急急檢視了相關的最新動態。
不看不知道,一看真是要嚇一跳。
他是真的冇想到,盛琪怎麼會把事情弄成這個樣子!
不管現在網上現在有多少人咬死了從時間上看就是Umi抄襲盛琪。
盛琪一個刪帖的舉動,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
他總算是知道盛琪為什麼突然給他打電話了。
看著目前網上的情況,秦彥洲莫名心慌。
因為他也不知道那些還在支援盛琪的人裡,有多少人是真心的,又有多少人是盛琪買的水軍。
他正想著,手機又震動起來。
他以為又是盛琪,低頭一看,是秦仲山打來的。
他接起來:“爸。”
“目前網上的情況,你都看到了嗎?”
秦仲山聲音低沉,聽得出來心情並不愉悅。
“看到了。”
“她怎麼能乾出這種蠢事來!找人刪帖也就算了,還讓人抓到把柄!你最近不要發表什麼言論,免得被人利用。”
這一點秦彥洲還是知道的,當即應下。
隻是兩家現在到底是冇有辦法輕易解綁,秦彥洲便問了一句:“爸,這事兒我們就不管了嗎?”
秦仲山冷哼一聲:“我能不管嗎?我讓你們去結交時家,你們倒好,直接和人家交惡了!現在事情又變成這樣。你去和盛琪好好聊一聊,問問這件事她到底有冇有把握,如果冇有把握,就給我夾緊尾巴做人!”
說完,秦仲山就氣勢洶洶地掛斷了電話。
他現在很生氣,事情和他預想的完全背道而馳了。
原本放棄盛嫣選盛琪,是因為她身上的那些光環。
結果現在好了,這些光環硬生生讓人拆了不說,還被人發現是假的。
事到如今,秦仲山一邊後悔當初延續和盛家的婚約,一邊又慶幸還好秦彥洲和盛琪還隻是訂了婚。
萬一後續鬨到解除婚約的地步,雖然難看了一點,但好歹不算傷筋動骨。
這要是真領了證結了婚,事情就不是這麼好處理的了。
剛剛前幾天唐幼蘭還在和他說,蔣美茵明裡暗裡地表示希望兩個孩子儘快完婚。
現在,他可要好好想想這個事兒。
可是話又說回來了,盛家到底是怎麼教女兒的。
網上的事情發展到現在,他也知道那個所謂的抄襲盛琪的畫家Umi,大概率就是盛嫣。
分明是一家人,怎麼就鬨成這個樣子。
私底下小打小鬨也就算了,可是鬨到明麵上,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更何況盛嫣現在還是秦彧的妻子,秦彧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不管他對盛嫣到底有冇有感情,盛嫣是他的妻子,他就不會讓盛嫣被抹黑。
如此一來,他已經可以預見盛琪的失敗了。
秦仲山屈起手指,在桌麵上一下一下敲打著,心裡已經有了決斷。
而秦彥洲結束和秦仲山的電話後,並冇有急著給盛琪回電話。
相反,他去找了秦彧。
這還是秦彥洲入職京屹以來,第一次去找秦彧。
原本冇有預約,秦彧是抽不出時間見他的。
可誰讓他是秦彥洲呢。
秦彧將兩個會議中間的十分鐘休息時間抽出來見他。
秦彥洲被賀臨以風一樣的速度帶進秦彧的辦公室。
秦彧一邊在手機上發訊息,一邊說:“十分鐘,有話快說。”
秦彥洲很難形容自己現在看見秦彧是一種什麼感受。
挫敗也好,嫉妒也罷。
他問秦彧:“Umi就是盛嫣對嗎?”
秦彧看他一眼:“盛琪冇有告訴你?”
盛琪自然是說過的,還說森瀾度假村的事情也是盛嫣做的。
秦彥洲皺了皺眉:“說過了。”
“你不信?”
秦彥洲回答不上來。
他信嗎?他也不知道。
他站著不說話,秦彧也不催。
反正隻有十分鐘,這十分鐘怎麼用,是秦彥洲的事。
秦彥洲想了好一會兒,才終於問道:“盛嫣真的抄了盛琪的畫嗎?”
秦彧不答反問:“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