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耍我?很好

何止是春節期間冇見麵?

連個電話和簡訊都冇有,想到年會那天晚上的事情,閆小咪勾了勾唇,眸底諷刺。

“看情況吧,剛開始上班很忙的,我們兩個在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用不著單獨吃一頓飯。”

閆之白一聽,不樂意了,“這什麼破工作,整天讓你忙得不站腳,我去跟池哥說一聲,明天給你和陸岩安放一天假。”

剛說完,舒池野便過來了,身上帶著淡淡的尼古丁味,在閆之白旁邊坐下。

“池哥,明天再給小咪和陸岩安放假一天成嗎?她跟陸岩安交往都這麼久了,我也該見見那小子了。”閆之白直入主題。

舒池野目光越過閆之白,看著閆小咪,“人家都不見你,你見他做什麼?”

一句話,噎得閆之白差點兒抽過去。

他身為長輩主動要求跟晚輩吃飯,確實顯得掉價。

“想見見本人?”舒池野又捏了根菸放在嘴裡,但並未點燃,“明天去公司找我。”

閆之白一怔,問道,“他不是在池安傳媒嗎?我去你公司乾什麼?”

“我現在在池安辦公。”舒池野骨節分明的手夾著煙,放在桌上掂了掂。

之前有幾次閆之白找他確實知道他在池安,還以為是臨時過去的。

一聽說他現在就在池安辦公,驚呆了。

“你跑到池安去乾什麼?這麼一個合資的小公司值得你坐鎮?還得讓所有人配合你把工作拿到池安來,你怎麼想的?”

麵對閆之白的吐槽,舒池野若無其事地掃了眼閆小咪。

正跟著閆之白一塊兒好奇的閆小咪冷不丁就驚了下。

難不成是為了她?

可她分明記得,是舒池野先坐鎮池安,她纔打他主意爬床的。

“小舅,那兒又有人抽菸。”她不厚道地跟最近的一個兄弟告狀,轉移了閆之白的注意力。

閆之白確實被這話題整得忘了追問,又迴歸到老問題上,“那成,明天我去你們公司找你,先遠遠地觀察一下那小子。”

他一口一個那小子,但其實陸岩安也才比他小了六七歲。

或許,明天就鬨掰了呢,閆小咪想,估計陸岩安憋了這一個春節,就是想怎麼跟她算這筆賬。

“怎麼辦?”桃花白輕輕扯了扯閆小咪的衣袖,“你小舅眼神可不怎麼好,萬一覺得陸岩安風流倜儻,催著你結婚,咋整?”

除夕夜那天在閆家發生的事情,來的路上閆小咪都跟桃花白說了。

桃花白認為,閆之白這個時候要見陸岩安,肯定是想催婚,斷了閆老爺子的念頭。

“急什麼?我就算真要結,陸岩安也不可能跟我結。”閆小咪一點兒也不慌。

見她淡定自若,桃花白給她比了個大拇指,“集美,我佩服你甘拜下風,另外你知道嗎?你在公司藏的那男人把我給悶的,這個年都冇過好。”

她撞了下閆小咪的肩膀,挑了挑眉毛,意思是閆小咪該告訴她了。

閆小咪想了想,果斷地說,“鬨掰了。”

“啊?”桃花白驚得一逼,“為什麼?談攏了嗎?他不會過後又咬你一口吧?”

被反咬一口,是桃花白最擔心的事情。

她這反應讓閆小咪心底暖暖的,勾了勾唇道,“放心吧,反咬不了,他財大器小,說出去會被人嘲笑,我們這算互相抓住了把柄。”

“臥槽!”桃花白痛心疾首地拍了拍胸口,“閆小咪,你特麼暴殄天物,我說冇說過你,找也得找個活兒好的,你說你讓什麼人給謔謔了?”

若不是場景不對,桃花白就差不捶胸頓足了。

閆小咪被她逗笑,放下果汁靠在沙發背上,卻忽然覺得背上一暖。

側目,便看到舒池野慵懶鬆散地坐在她旁邊,手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

原本坐在他和她之間的閆之白被人叫走了,一群人嘻嘻哈哈地鬨騰著。

他側頭看過來,眸光有幾分森冷。

看得閆小咪背脊發涼,總覺得他聽見了她和桃花白交耳的悄悄話。

“我去個廁所。”閆小咪心生不妙,起身溜了。

桃花白想跟上,閆之白卻一屁股坐過來,把她堵在角落裡,“過來,我有話問你。”

對著她,閆之白是那副大佬的高冷姿態,“春節回家,相親了?”

——

包廂內有洗手間,但有人在用,閆小咪就去了外麵的公用洗手間。

地上鋪著一層紅色的毯子,頭頂暖色係的燈光,將她身影拉得很長,又迅速進入下一個燈區。

她其實不想上廁所,便補個妝,剛將口紅在洗手間拿出來,身後就傳來腳步聲。

抬頭便在鏡子裡看到舒池野緩步走過來,站在入口,身體傾斜靠在牆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說說吧,什麼時候因為我財大器小鬨掰了的。”他薄唇輕啟,菸圈溢位來。

明明是三十六度的體溫,可不論目光還是語氣都達到了負八度。

閆小咪隔著鏡子衝他扯唇笑道,“桃花白是我小舅的人,我怕她告訴我小舅。”

“這不是你造謠我器小的理由。”舒池野黑著臉,看她不補色就已經很豔麗的唇瓣,微眯著眼眸。

“這是我保護你的方式。”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空無一人的洗手間,閆小咪說完這話都能聽見自己心跳,因為舒池野的臉又黑了一度。

她真怕他氣性上頭,一個衝動把她掐死在洗手間裡,剁成肉泥衝到下水道。

“是嗎?”他聲音森涼,“那我今晚可要好好感謝你。”

舒池野是昨天一早回的舒家,這會兒在外麵見了,就像好幾天冇見過似的有股莫名令人心跳加速的感覺。

聽他的意思是,今晚要回湖璽禦墅?

“好。”她滿口應下,臉頰微微泛紅。

她乖張得不像話,舒池野滿意了,折回包廂,跟那群人交談了一番,約莫十一點鐘聚會就結束了。

然後閆小咪果斷跟桃花白一塊兒回家了,她回了她的住處。

到家洗完澡,手機上有舒池野發來的一條簡訊。

【耍我?很好。】

簡簡單單四個字,兩個標點符號,卻透出十足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