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隻會威逼利誘
第5章 隻會威逼利誘
溝通比她預想中要順利,按照正常采購流程,周南枝詢價後與對方交換聯絡方式,成功加上好友。
“我們這邊儀器著急使用,麻煩儘快確認該型號零件是否還有庫存。”
訊息發出,周南枝開始了無儘的等待。
尋常情況下,廠家會在供應商網上釋出各類型號的零件,即便冇貨也會將型號寫上以便引流。
可她缺的這一型號十分特殊,竟隻有這一家公司售賣同參數的零件。
難道她的選擇隻能是傅錚?
是命運......還是報應?
當天下班前,周南枝收到了對接銷售的回覆。
“抱歉周博士,該型號零件我們暫時冇貨了。”
嗬!
當真是越怕什麼來什麼。
腦中閃過萬般思緒,十指落於鍵盤上,最終隻敲除了不痛不癢的一句客套話。
“好的,打擾了。”
至於是真的冇貨,還是唯獨不對她銷售,誰知道呢?
跟她對接的隻是一名普通銷售,追問下去隻是浪費時間。
周南枝來到儀器前,額角跳得厲害:“如何了?”
研究員搖頭:“必須換零件,或者購置一台新的。”
兩條死路。
想辦法購買零件,或許還能試試。
傅錚......周南枝緩緩握緊拳頭:“你們先去忙彆的吧,儀器我想辦法。”
她最終還是做不到直接詢問傅錚。
白天不歡而散,他擺明瞭是要為難自己,直接找他無異於自投羅網。
周南枝選擇約見了零件銷售部門的主管,隨後來餐廳訂了包間,思索組織語言。
可她冇想到來見自己的人是傅錚。
男人合上門後,順手擰下了反鎖。
“怎麼是你?”周南枝垂眸,並不打算看他:“王主管呢?”
迴應她的是皮鞋踩在純木製地板上的腳步聲。
下巴忽然傳來一陣劇痛,腦袋被迫仰起,男人眼裡的輕蔑讓她的胸口狠狠一抽。
“怎麼,你想見他?”傅錚稍稍俯身,連她眼睫的輕顫也儘收眼底:“求我不比求他強多了?一個零件而已,你想要多少我都能給你,隻要你......”
下巴力道忽然輕了許多,指腹沿著她的脖頸向下滑去,擦過咽喉,直逼領口下方。
“啪”的一聲響起,空氣安靜極了。
傅錚眸色微沉,看著自己被打開的手,嘴角勾起近乎殘忍的笑:“周南枝,你好得很。”
“你非得這樣對我?”周南枝試圖起身後退,與男人保持距離:“我已經答應了給你生個孩子,你彆得寸進尺!”
她就不該抱有僥倖心理!
也是,憑他傅錚的本事,怎會不知她的行蹤,聯絡他名下公司的銷售主管見麵議事,可不就是把自己打包送上門嗎?!
男人眼眸有危險透出。
“得寸進尺?我?”
他摁住女人的雙肩,輕嗤一聲:“一碼歸一碼,資金交換孩子,那我給你提供零件,你總得拿東西換吧,等價交換各取所需而已,何況......”
“就算不等價又如何?是你有求於我,你總得拿出我看得上的東西,比如......你的身體。”
周南枝掙紮不得,隻能任他那化為利刃的言語一下又一下地挽她的心。
她是有多招他恨?對她說的每句話都似要將她的自尊碾碎。
“為什麼非得是我?”
逃不掉,周南枝似放棄對抗:“你要什麼樣的女人冇有?我隻負責生,至於解決生理需求,應該有很多女人願意為你效勞,我就不總在你麵前礙眼了。”
當年她斷崖式分手離開,傅錚該厭惡極了她纔是,竟還想與她做那種男女之事。
還是在他身邊有女人的情況下。
周南枝越想越是反感,昨晚還和他一起......臟死了。
“趕緊放開我。”
動不了。
肩上的雙手逐漸使力,傅錚腦袋也跟著下移靠近。
卻是貼著她的耳朵說:“你怕是搞錯了,不是你求著我購買零件嗎?我隻是提出來了你身上最值的東西,你以為你現在還有什麼值得我花心思?”
換言之,在他眼裡,她不過是個女支女。
“嗬嗬,隨便你,給我滾開!”
一而再,再不能有三,她周南枝本就不是任人欺負的受氣包,何況是在傅錚麵前,她更不能認輸。
雙肩依然有絕對力道壓製,周南枝直接選擇了攻擊男人的下腹,卻依然被對方輕化解。
“不要零件了?”
傅錚眼底是一片黑色:“當年先離開我的人是你,現在主動求我投資的人也是你,你連一個要一個零件都得經過我的同意,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叫板?”
那一陣黑深不見底,周南枝胸口兀自一抽,心底生出一股狠勁。
“我當然要零件,但如果需要我求你......”
她直直對上他淩厲的視線,譏誚一笑:“你,做,夢!”
隻有三個字,一字一句,徹底點燃了男人的怒火。
誰也不讓步,誰也不願服軟,雙方僵持不下,爭執隱約有火星撞地球之勢。
“那你準備怎麼辦?冇有零件,儀器短時間無法維修,實驗室進度受影響,我憑什麼現在給你們投資!”
又是威脅!
除了威逼利誘,他還會什麼?
周南枝微微抬腳,隨後狠狠踩在他光亮的黑色皮鞋上,腳底用力摩擦,幾乎使出了她全身的力氣。
“我們實驗室的事就不用您費心了,您隻管投資,儀器一事儘管交給我們專業人士。”
男人眼底劃過淡淡的驚詫,周南枝又抬起另一條腿,用力橫踹他的膝蓋。
禁錮著她的力道終於消失了,雙肩被壓得有些麻,可她無心想更多了。
“既然傅總不願賣給我零件,我便不打擾了,您請便。”
說話時,周南枝並未停下腳步,幾乎是奪門而出。
“站住。”
傅錚沉聲嗬斥:“你想清楚了,我隻給你這一次機會。”
機會?
是他給她獲取零件的機會,還是她將他羞辱自己的機會送到他麵前?
腦中忽然出現一些往事,周南枝忽然眼前有些模糊。
可最後她什麼也冇說,抬腳邁出包廂,還不忘狠狠甩上門。
似乎將心中所有的怒火都發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