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 0007 宋承煜第一次討好(h)
感受到太子姐夫嗜熱專注的目光,夏醉微難為情地合攏些大腿,靜默地從方桌爬起。
“啊啊。”
她的臀被灼熱的大舌頂舐開去,宋承煜整張俊顏貼進夏醉微的臀縫,舌尖奸詐地戳戲縫裡的肉,他隻覺著肉甜軟滑,壞心眼地伸長舌在夏醉微滑穴繞了十多個來回。
強忍著淚水的夏醉微艱難地承受大舌的侵襲,小腹不由自主地抽搐,密處肆意地噴湧腥液。
這源源不斷的液全數澆進了宋承煜的嘴唇。
“咕咚、咕咚”
黑暗中聽見太子姐夫不遺餘力地吞嚥,夏醉微幾乎羞憤地想咬舌自儘。
意猶未儘地擦拭濕潤的唇角,宋承煜抬眸便發現四妹捂緊耳朵,怒氣直湧腦門。
“誰給你膽子捂住耳朵的?孤偏不讓你捂!撒開手!”
豈有此理?他堂堂八尺男兒從未像如今這般討好過一個女子,這太子妃的四妹,當真不識抬舉。
宋承煜神色陰霾,捉了夏醉微兩隻小手背在身後。
另一隻大掌四根手指連用蠻橫不講理地衝進她的小嫩穴。
他的指頭本就比普通男子長,且因為早年征戰疆場指腹十分粗獷,堵得夏醉微輕喘起來。
宋承煜將夏醉微身子看作征服的敵域,試探性按下她偏裡的軟肉。
彆碰那處姐夫…夏醉微委屈地縮了縮**,未曾想居然把姐夫的四根長指卷得更深,彷彿姐夫已經成了她身子裡的所有物,好癢!
“姐夫,動一動罷。”
她無聲渴求著,嫩白姣美的臀左右晃動,迷了身後宋承煜的鳳眸。這讓他忽而憶起多年前瀲山上捕獲的絨兔。
常年積雪的瀲山竟然存活了那般渺小的生物,隻跳至他的腳邊可憐兮兮地扭尾巴。
可惜的是絨兔不到三月便魂歸兔國。
多年後,他又捕獲了新的一隻絨兔…宋承煜像撫摸瀲山絨兔的毛發寸寸地拂過夏醉微吹彈可破的肌膚。
眼底劃過嗜血之色,須臾之間宋承煜嬰兒胳膊粗的圓龜替換了四根指迅猛地插得夏醉微被迫朝前移動。
方桌‘呲’地滑至了破落的三交六椀菱花雕窗,動靜極大,雕窗外的福盛暗暗發驚。
如今已然過了醜時三刻,再過少頃,該早朝了。
福盛估摸著按這情形,大致與昨早早朝是一樣的,殿下必定是饜足了才會命人伺候洗漱的。這太子妃的四妹盛得榮寵,恐怕是要野雀升為金絲雀了。
而今破爛寢宮正吞吐猙獰利龍的夏醉微咬破了粉瓣,她腳間濕漉了一大塊地,混了她香液和姐夫子孫液的子宮滿得慌。
宋承煜換了左邊方向插那處四妹敏感的軟肉,子宮豐饒的熱液便乘機從空隙漫出迸發在半空,散作了雨點。
想到了什麼,宋承煜忽地整根撤出,掰夏醉微的腿根,這下無數分不清是誰的液全然‘嘩’地撒落地麵。
他甚至為了確保子孫液不再遺留夏醉微的身子,大拇指褻玩似的蓋壓夏醉微的粉蒂。
受了刺激的夏醉微不受控縮張臀瓣,剩餘的子宮液又噴了些出來,在宋承煜瘋狂的注視下,夏醉微已然不省人事。
釋放了十全大補湯的藥性,宋承煜獲得了極致的饜足,抱四妹上了破榻,甫一入榻,床腿應聲而斷。
“福盛。”宋承煜步出寢宮,對躬身等候在靜思殿的福盛吩咐了些話。
晨秋的霜打在靜思殿雜生草葉之上,芍藥搓搓手心,暖了便拾起鐮刀割草,殿外的福盛卻帶了宮婢侍衛進來。
“來呀,將靜思宮一切換新。芍藥姑娘,割草的粗活留給掖庭宮的奴罷。”福盛客客氣氣地對芍藥說道。
直至夕陽斷腸,夏醉微甫從睡夢蘇醒。
夢裡的她生了太子姐夫的子嗣,還未能見著孩兒一麵,她即刻被大小姐趕出了鄴城。
夏醉微明白自己的身份,代替生子的庶女罷了,她註定見不得光,一生要在委屈和無奈裡度過。
可這又如何呢,淤泥的藕不也活的自在。人有各自的活法,夏醉微有自個的生存之道。
“四小姐,你終於醒了。你再不醒來老奴就算拚了老命也得求來禦醫。”雲嬤嬤把睜了眼的四小姐扶坐新榻,親切地喂她淮山粥,還唸叨起靜思殿來福盛公公換新的事來。
“…是殿下安排的,四小姐,你說太子殿下是不是有些喜歡”
“嬤嬤!慎言。”夏醉微驚憂至極,若是大小姐二等婢女在此聽見雲嬤嬤所語,定然向大小姐告狀,那她們、還有姨娘也跟著遭罪。
“莫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了。嬤嬤,我不再冰清玉潔,日後嫁個老實人都難,我今生所願是為您和姨娘養老送終,為芍藥尋找良婿。”夏醉微抹去雲嬤嬤的眼角淚點,待雲嬤嬤出殿,她漸漸顯露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