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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46 嫁大黑(芍藥h)

宋承煜眼眶濕潤。

那方土壤,那株幼苗,至於為何會在他心臟紮根,宋承煜似乎緩過來。

假如愛有天意,他和夏醉微註定是要相遇相知。

“絨絨,你睡下了麼,大黑嬸子還想你跟咱們談談芍藥親事。”楊姨娘抱著寶寶在屋外喊著,一嗓子就喊得夏醉微坐起身來。

寶珠陷得更裡,夏醉微驚呆。

現在是夢,還是現實?

她伸手往臀部摸了下,摸出圓物定睛一瞧,不是普通珠子,剛纔不是做夢!!

“姐夫,是你麼…”驚愕之餘急忙環顧,隻有她。

在旁看夏醉微神情失落走向門口,宋承煜覺得奇怪,寶珠能變實物,她摸得到,他聲音和本體,她卻看不見。

宋承煜能肯定的是玄妙主持不愧為第一大師,運用玄學出神入化。

宋承煜慶幸微兒未排斥他,不至於提早退出她夢境。

跟微兒到屋外時,站在籬笆牆邊一黑胖男子攙扶著中年女人,芍藥臉色發紅也站他們邊上。

“絨絨姑娘,俺來給大黑提親。芍藥是你家丫頭,跟大黑情投意合,你就允了這門親事吧。”

說著,大黑神拿出一個金鐲子,戴芍藥的手腕。

芍藥吃驚看看大黑嬸,又看看小姐。

她要將金鐲子取下來,取鐲子又慢,似乎不願將鐲子立馬脫下,等小姐發話。

夏醉微知道芍藥有時候直爽,遇到心愛之物又一副倔強姿態,她看得出芍藥對鐲子是極歡喜的。

租這間土屋,芍藥一來二交房租與大黑,大黑便時常來他們土屋送水,兩人看對了眼。恰逢這個月初,芍藥剛過十五,大黑趁熱打鐵趕緊扶大黑嬸來提親。

芍藥又害怕又欣喜,她怕的是從此離開小姐,更喜的是有了大黑。

遂這鐲子,不取不是,取也不是。

“大黑嬸,大黑,大家請裡麵坐。”

夏醉微客氣的招他們進屋,坐椅子上哄著嬰兒睡覺。

宋承煜便站在她旁邊,愛憐地看著妻兒,根本不想看彆人。

芍藥還摸著那個金鐲子,夏醉微看在眼裡,真應了那句女大不中留。

她笑道:“在座的人都知道芍藥與我同甘共苦,雖然是主仆,平時我都把她看成妹妹。要是就這麼把妹妹嫁給大黑,我捨不得。”

楊姨娘雲嬤嬤連橋三人認同夏醉微,但坐另一側的大黑嬸和大黑就不大樂意。

“我家這金鐲子都讓出來做聘禮了,難不成把房契拿出來,絨絨你才答應?我一寡婦有兩套房契容易麼我!”

邊城有三大稀缺資源,水、食物、房子。

大黑嬸細窄眼睛不高興了,很想叫兒子現在就走,但是兒子拉著她還悄掐她手掌心。

“絨絨你剛還說當芍藥妹子,就不能看在大黑和芍藥互相喜歡的份上,成全他們?”

話一出,芍藥臉色稍變,看小姐眼神都不一樣了。

大黑嬸趾高氣揚,宋承煜冷嗤,龍顏頗怒。

區區一個邊城農婦,敢對他女人大呼小叫,當真不惜命。正要上前趕走大黑一家子,忽然掌背熱乎。

他側身時,原來是她的小軟手正覆在他掌背。宋承煜眉頭揚高,就這麼側身姿勢站定,沒離開。

隻聽夏醉微道:“大黑嬸,成全前提是大黑要真心對芍藥,必須發誓不負芍藥,能做到麼大黑。”

“我發誓對芍藥一輩子好!”大黑撒開娘,高舉手,目光熱切看著芍藥,“我要敢辜負芍藥,就讓我天打雷劈,不!把我卸成八塊肉!”

“呸呸,發的什麼毒誓,娶媳婦還發起誓了,不是我說你絨絨,用得著讓我兒子發毒誓?”

大黑嬸打掉兒子高舉的手臂,心裡早憋著一口氣,早在二月,絨絨一家子到邊城來無依無靠,她們是淮南來的外地人,邊城人不待見外地人,因為經常出現賊寇土匪,還有流官家眷,收留有前科的,她和大黑要被拖進監獄的咧!

看在大黑的份上,才勉強租這間土屋給她們的,那隻現在還要她兒子發毒誓,大黑嬸可不得憋著怒氣!

芍藥理解小姐是怕她被大黑辜負,卻心存異樣。

這三個月她瞭解大黑為人,壯小夥在田裡是最賣力的一個。

“小姐,我想嫁給大黑!”

芍藥這話一出,大黑立刻上前摟著她的肩。

夏醉微向來守禮節,雲嬤嬤和連橋熟背規矩伺候主子,更甚懂的。

男未婚女未嫁,勾肩搭背成何體統?

雲嬤嬤和連橋想勸芍藥守婦道論,卻聞夏醉微搖搖頭,歎息道:“芍藥,你確定想好了?”

芍藥對小姐笑了笑,省去脫鐲子,手腕一抬金鐲子穩穩當當在手腕轉著圈。

“是,我非大黑不嫁,請小姐成全。”

“大家都聽聽芍藥話!芍藥答應和我兒子成婚了咧。”大黑嬸眼裡滿是洋洋得意,這得意還夾雜兩分不屑。到底是外來人,芍藥生不出個大胖小子,她也可以讓大黑休妻另娶。

邊城風俗就是這般,休娶正常。大黑又壯胖,多的是年輕女人想嫁。

這些…夏醉微他們自然不懂。

可見識廣博且在邊疆打過仗的宋承煜一眼識出大黑嬸惡心算盤。

芍藥但凡留個心眼,不至於被大黑一家騙去。人總要為自己做錯的事付出代價。

宋承煜享受著溫暖的小手覆蓋,愜意下並不打算多管閒事。

“芍藥,快給我親親!你終於要成我的妻子了,以後我們再不用偷情。”

高粱地,大黑把芍藥放田埂上火急火燎把芍藥衣裳脫光,一下子就衝進芍藥腿心。

“哎呀,不正經的,好疼啊,人家那裡乾乾的。”芍藥喊著疼,兩隻小腿卻緊箍大黑的黑脖子,低聲吟叫起來。

田裡高粱跟著風沙搖曳生姿。

風聲、梁聲成了這對偷情男女的掩護傘。

早在前一個月,大黑趁芍藥交房租,約她到這裡給操破瓜了。

這娘們剛開始哭哭唧唧,被他沒操兩下便出了水。芍藥是個騷貨,肯定不會到官府告發他,更不會告訴絨絨小姐,大黑才放下心狠了命操她大半夜才放芍藥回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