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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30 姐夫不要擦了(h)
夏醉微那聲‘是’融滅在飛雪裡。
窒息的沉默。
她突聞姐夫低沉的笑聲。
笑,帶有她懂的五分怒,也帶有她不懂的五分悵。
“呀”
伴隨她輕呼,宋承煜闊步抱起她。
入院門之際,何熾早將楊姨娘一乾人等綁起來,江俊良躺至牆邊似乎睡著了。
“微兒,你忤逆孤,孤不罰你,可你身邊人就沒這麼幸運了。”
沉鬱之音打在夏醉微心坎,激起萬層浪花。她怕姐夫又斷江俊良手指,便巍巍雙手握上宋承煜的大掌,奈何手實在玲瓏勘勘握住他半掌。
“良哥哥受的折磨此生太多了,請姐夫網開一麵,彆傷害他…”
還未說儘哀言,夏醉微的臉頰倏然巨疼,她脆嫩麵板已然被姐夫含在唇中。
極儘的怒氣在看到四妹疼色時,宋承煜吸咬力度輕了些。
“孤還未下令,你怎知孤會傷害那宦奸!即使江俊良受儘折磨,也不該摸你的臉。”
一回想四妹小臉被那宦奸捧在手心過,恨不得馬上除去她身子上的男人氣味!宋承煜吞咬的力度比方纔更大。
閨房珠窗小榻,宋承煜體型龐猛側壓著柔嬌女子。夏醉微臉水光漾漾,能聽見她可憐低嗚聲。
“以後還給不給野男人捧你的臉?”
宋承煜硬要將她的整個小臉蛋舔舐七八遍,方能消片刻的氣。可身底的香軟美人怔忪之態,又令他大為惱火。
還惦記外麵半死不活的人?亦或在想如何帶死人出鄴城?
掠過好幾種可能性,每樣可能性皆無法忍受。宋承煜凶猛噙咬住夏醉微的指腹。
夏醉微回過神,“啊不給了,姐夫彆咬賤妹手指,疼的很。”
聞她清新紫槐香,宋承煜難耐吞嚥,鬼蛭般凶惡吸食起四妹每根柔荑。
碰到姐夫尖牙時,指腹刻上烙印灼燒的夏醉微心臟顫栗,開始呼吸不暢。
高低錯落的胸脯落入宋承煜霧眸,情不自禁地帶四妹的指探至胸脯。
‘嘩’
撕爛的清薄黛衫從視窗丟了出去。
何熾忙擋住那方珠窗,黝黑臉上看不出羞紅,但執刀柄手掌抖顫泄露他的心境,夏四小姐六月懷胎已然行動不便,主子還真猛啊。
窗欞倒扣,油燈熄滅。
黑暗裡,宋承煜繼續帶她的指摩擦他堅硬身軀。
從青絲開始,夏醉微碰觸姐夫每處,觸及他英俊的眉宇,觸及他狠厲的霧眸,光這兩處夠讓夏醉微倒吸涼氣的。
“求您彆讓賤妹摸了,您金貴之軀,不容賤妹褻瀆,您打罵我怎樣都行,請不要像這般令我內心煎熬!”
她寧可低下小腦袋替姐夫發泄獸欲,也不敢褻瀆帝王眉眼。
“微兒,孤丟來江俊良,就是想看看你的反應。你令孤太失望了。孤內心比你煎熬千倍!微兒,你必須負全責。”
幽鬱視線沉在夏醉微敞露卻捂實的胸脯上,鳳眸似火炭般能燒的四妹躺立不安。
他從大理寺染身血腥回梧桐巷見夏醉微,趁熱將羽藍狐裘褪去,隨意仍在小榻。
借著月光看見小榻未繡完的幼童束帶,與那宦奸腰身護腰帶款式繡花幾乎雷同。
夏醉微不清楚姐夫為何盯著幼童束帶不放,這是胡契人要的一套幼童用品中的一件,她應該沒露出馬腳吧。
下刻,宋承煜聲裡含雜著難以言喻意味。
“何熾,將那宦奸的護腰帶拿進來給孤!”
聽命扯掉江俊良護腰帶,何熾納悶主子為何要這條腰帶,質地尚且不說,花式不是鄴城時興的款式,帶了些蘇州小調。
當宋承煜拿到護腰帶時,沒有血腥味,可見男子保護得極小心。
若有似無的清新槐花證實繡這條護腰帶的女子非一朝一夕繡成。
“護腰…扶搖?好一個對江家兒郎寄予仕途得意!既然如此,孤替你做的徹底些,讓江俊良知道何為柔情蜜意!”
姐夫要作甚?不等夏醉微躲到榻角,便受姐夫大力拖出來。
宋承煜瞬時把她左手左腳綁在一起,因姿勢有點難受,夏醉微顫聲道:“姐夫,良哥哥他在大理寺受凍,方有了這條繡帶,不是什麼柔情蜜意。盼姐夫不要傷著子嗣…”
夏醉微溫柔的回應在宋承煜看來,無疑是狡辯!
“孤絕不會為了個賤奴傷及你們母子。孤隻想取些槐蜜,萃一萃護腰帶,當江俊良看到沾染情潮的護腰帶,會是什麼神情,孤期待的很!”
宋承煜要那宦奸知道絨絨在他身下承歡是多麼愉悅,逼江俊良嘗嘗他煎熬千倍的滋味!
‘嘶’
宋承煜各執一邊腰帶頭,將粗糙的繡花對準四妹的粉蒂凶狠擦拭起來,粉蒂受強烈的糙花襲壓激動震顫,小縫刹那滴出一滴蜜槐。
“不要姐夫,饒了賤妹罷,好癢嗚嗚嗚。”
不顧四妹哭叫,宋承煜鐵心要將護腰帶染滿情潮,在四妹腿心磨腰帶的速度愈發迅猛,“微兒動情了,很喜歡姐夫擦你的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