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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21 仲之奴(h)
“太子從未對本宮發火過,今日竟然險些殺了本宮!延仲哥哥,天下男子是否皆薄情?啊,輕點~”
宮闈掐絲琺琅香爐冉升嫋煙,夏延仲飆射一輪入嫡妹穴中。
手拿火摺子點燃香爐火,待燃燒得差不得了他便吹熄火苗,將摺子湊近嫡妹的穴道。
紅摺子燙燒著太子妃的黑森林,焦灼煙霧彌漫東宮暖閣。
“為兄也是男子,嫡妹覺著也薄情?為兄要罰太子妃出言不遜!”
撣去太子妃燒落的黑毛,夏延仲根根扯斷餘留。
賞心悅目地聽太子妃痛呼,低頭聞到她熟肉的香。
這令他想起青樓藝妓喂自己吃熟食的景象,頃刻心癢難耐張大嘴巴狠狠咬太子妃整塊肉!
“啊本宮錯了,隻有嫡兄對本宮專情!嫡兄的牙咬的本宮都流血了。”
夏小絮猶記夏延仲頂替江俊良獲封探花郎當夜吃醉酒闖她閨房**醒她,也像如今這般攻她不備,落紅閨榻。
瞅了眼太子妃穴道滲血,夏延仲邪邪勾唇,將太子妃用束帶綁至琺琅香爐桌腿,低聲淫笑道:
“知道嫡兄對你情深最好,你又如何證明對嫡兄始終如一?莫急著答,嘴上說說哪成啊,你的身子得燒些字出來。”
聽嫡兄言夏小絮激烈掙出束帶,奈何束帶緊綁還險些扯掉香爐,夏延仲護住香爐,吊梢眼彌著狂妄。
“兄長不要,太子會發現本宮身子字的。”夏小絮害怕道。
太子爺日夜找四妹,心都被四妹勾了去,哪會再碰嫡妹。
夏延仲明白著呢,抄起火摺子點燒太子妃腹部,立刻聽見她慘叫連連,暖閣外廊婢子發問道:
“娘娘,您怎麼了?奴婢進去看看您?”
“不必!退下!本宮隻是咬到舌頭了。”
好不容易忍受火燒痛苦,夏小絮低頷盯血字,差點暈厥。
‘仲之奴’橫呈肚臍下方,若太子與她行房,必定暴露無遺。方要怪兄長放肆,兄長卻將她的腿勾至腰側。
“好爽哦兄長快些。”
黑森林光禿禿的,可好歹曾經毛發旺盛,夏延仲撞擊太子妃的時候摩擦到私處遺留的黑點。
兩人都覺瘙爽,因而刺激得太子妃越來越豐盈的體液淌出,便利了夏延仲暢通無阻。
嫡妹**水流成河,洞大鬆弛,他漸生出了些不虞。
三年前的嫡妹不曾流產,身子能掐出水來,而且穴道緊致飽滿,這過了三年怎的如此不經**,夏延仲吃不出味,放慢了力道。
“延仲哥哥為何慢下來?快給本宮止止癢嘛。”
煽情言論既出,夏小絮感覺體液漫得更瘋狂了。
徹底沉淪在嫡兄精湛床技之下,將夫君拋至腦後,成為夏延仲性奴。
煩躁一閃而過吊梢眼,夏延仲猛地**她鬆弛的穴道。不再含情脈脈望太子妃,抬首盯天花板的璠龍,想及早結束**,射出之際拿袖裡酒塞塞進嫡妹的穴。
“祝嫡妹早懷皇嗣。”
塤篪停奏,暖閣紗燈。留太子妃喘躺爐腳,夏延仲酣暢離宮坐轎輦回探花郎府,書童和煦火急火燎敲擊轎壁。
“事不好了大爺!大理寺卿不知從何得知江俊良,已經往刑部大牢提人去了!”
夏延仲怒打幾下和煦,“此等重要事怎的不要點與爺說!你把瑤車縣江父江母接來鄴城,江俊良雙親在爺這,量他不敢吐真相!”
將玉牌交與和煦,宵禁城門口的禁衛軍頭領是他青樓交好的兄弟,和煦今夜就能出城辦事。
殊不知所有情形落入帶刀侍衛統領何熾眸裡。
梧桐深巷院落寂靜,隻一間閨房銀燈尚燃,夏醉微借著光在針黹幼童肚兜。
宋承煜靠坐她對桌,手執卷冊。
“你幼時真沒去過鄴城朝西北樹林麼?”
聽見太子重複無數同樣的問題,夏醉微淺揚笑臉,回答依舊。
“賤妹從未去過。”
失望之色再次席捲宋承煜俊臉,夏醉微慢慢沉低雙眸繼續彩線穿針。
然而太子的眸光炙熱,她心不在焉致使指尖忘記脫離繡布,針韌韌實實紮得她滲出血珠。
‘嘶’
乍要將指尖抿進絳唇,指尖瞬入男子精緻唇形,她的血珠染得宋承煜唇色似丹霞。
添淨指腹針傷血,宋承煜責備道:“不小心,該罰!”
作勢將四妹擁入闊懷,聞她紫槐花不由低歎美人羅裙透香肌,皓齒啃咬夏醉微的耳痣,誘道:
“朝西北樹林的獵坑很多罷?”
“是…”
倏地明白姐夫用意,夏醉微改口道:“恕賤妹無知,鄴城還未走遍就去瑤車縣做農活了。姐夫想知道樹林多少獵坑,改日賤妹陪您一道瞧瞧。”
‘咚’
“殿下,屬下有要事來稟。”
滿腹公事的何熾殊不知閨房的主子神色沉得能滴墨,顯然不是何熾絕佳的稟報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