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9
| 0018 勾姐夫(h)
牢房陳設與第一回進來,很不相同。
夏醉微走過間間獄口,以往衣衫不整的嫌疑犯時而拖進拖出,如今卻不見任何人。
直至瞧見江俊良木訥趴稻草之上如同活死人。
“良哥哥,是我,絨絨。”
麵對無動於衷的江俊良,夏醉微打心底裡愧疚。
她又喚了兩聲,失魂地握著獄杆靠坐在地,嗚咽聲清透回蕩獄廊。
穩肅的踏靴聲漸漸離近獄廊,鑲嵌珠石衣擺停在她跟前。
順眸望去,夏醉微看到那張俊逸出塵的臉龐。
不等她回神,宋承煜便攔腰將她抱至江俊良隔壁的牢房。
這間牢房顯然佈置過,整潔如新。宋承煜輕放夏醉微至厚軟的榻,掐緊她的雪頰,夏醉微不得不與姐夫相對視線。
“想救他,取悅孤。”
霎時夏醉微麵容灰白,悟明瞭甫才刑部侍郎說的是何條件!
取悅姐夫?
不。
她不能與他再錯下去。
“姐夫,求求你,放過江俊良,換賤妹坐牢吧,賤妹才罪該萬死。”
“你想替宦奸坐牢?好極了,不枉費你們花前月下,四年情深。夏醉微,你與孤說說,八年前你如何誤打誤撞進江俊良家,又如何農田吟詩作賦的?”
他居然知道這些?姐夫查她?
短促幾息,夏醉微答不上話來,卻足以佐證太子妃未騙宋承煜。
昨夜他竟恨自己阻止這宦奸自刎,死了罷了徒留世間作甚!
“孤也不想聽你回憶情事,孤數三聲,若你不取悅孤,這宦奸死無葬生之地!”
“求您不要,姐夫。”
“三、二”
“一…來人。”
胡亂地抹去瑩淚,夏醉微側身吻住了宋承煜的喉結。
意想不及姐夫喉結粗獷,她被迫翕張檀口,淨齒芳香儘數淬染姐夫喉。
突如其來的討好,宋承煜情隨意動大掌緊扣四妹護及她小腹不至於因親吻高大的他而摔破地去。
“四妹去哪處學的取悅男人本事,與宦奸在瑤車縣之時?嘶”
被小絨兔咬住了喉結,宋承煜哭笑不得凝她腦袋烏發。
若是夏醉微抬眸必然發現姐夫的鳳眸盛滿柔情蜜意。
她專注地挑起男子的欲,舌尖試探性舔舔姐夫的脖頸。
姐夫吞嚥喉結發出的響清脆地入了夏醉微耳畔。她掠過喜色愈加溫巧舔弄宋承煜的鎖骨。
對襟敞開刹那鎖骨橫亙兩道陳年劍疤,令夏醉微呼吸緊窒。
“姐夫,這處怎的弄成這般模樣?”
先前大多數時候夏醉微要麼戴青銅眼罩,要麼環境昏暗不清,殊不知襟服底下姐夫強壯體魄居然陳傷遍佈,刺疼她的雙眼。
“你心疼孤了?”眸中罕見含笑,宋承煜緩緩褪低常服,指著結實肌膚每一處。
“鎖骨兩道,是孤征服薩哈國傷的,險些刺穿胸膛這道,是胡契族族長傷的。道道數不斷傷痕助孤贏得軍權,坐穩儲君寶座,孤高興還來不及。”
試問傷及性命哪至於高興,當時僅有的是痛罷。
夏醉微揉揉杏眼,絳唇寸寸吻弄姐夫淡痕。
忽地感覺柳腰箍緊,卻不再有彆的行跡,夏醉微甫而繼續撥姐夫褻褲。
褻褲未褪去,夏醉微便羞見姐夫渾壯如漲袋的巨物。
然而到真正撥褪褻褲,巨物解放束縛彈珠般跳打到夏醉微的小臉上,瞬間夏醉微甫然灰白的頰猶如火燒雲騰地透紅起來,不由得嗔了姐夫一眼。
僅柔中帶俏的一眼,將多年前怒馬金戈的少年宋承煜喚醒。
醒去濃重的眸間冷霧,鳳眸猶如碧清江麵倒映夏醉微柔美姿態。
‘啵’
“再吞進去些,四妹莫咬太緊,你要是咬斷姐夫的子孫根,姐夫隻能用手滿足你…”
羞憤地聽姐夫吟情話,夏醉微隻得埋低小腦袋儘力吞舔姐夫的巨物。
奈何巨物粗壯,她小嘴無法合攏,嘴裡津液溢在姐夫剛健的大腿,她慌亂去擦拭,巨物便隨夏醉微側頭動作調轉弧度。
宋承煜低哼一聲,大掌柔情摩挲起她潮紅小臉,心口無形屏障彷彿應聲碎裂,顯出肥沃的一方土壤而埋進情種。
“微兒,微兒!快些。”
姐夫在喚誰微兒,她麼?
夏醉微不解緣由甫然停滯不動,須臾姐夫主動輕抱她的小腦袋前後捯飭起來,直至在她嘴裡爆發。
“微兒,將姐夫的子孫液吞下去。”
凝著四妹吞嚥入腹,宋承煜拭淨四妹嘴角殘餘液,餘光暼見江俊良朝這邊望來,宋承煜恢複淡然道:
“賤奴喚你絨絨,孤豈能與賤奴平起平坐,自然改喚微兒。微兒,姐夫的液你嘗進嘴裡何滋味?”
不喜姐夫對良哥哥的稱謂,夏醉微眨眨杏眼,彷彿不曾聽見姐夫問話,便麵帶關切側看江俊良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