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
| 0012 水流太多(h)
“姐夫你要做…嗯!”
宋承煜猛然發力,指腹拉扯她潤滑的陰蒂,又猛地壓扁。
可憐的粉蒂被宋承煜壓的抬不起頭,卻實打實地叫夏醉微泄了身子!
猶似湛清小泉連綿不斷的潮液一簇又一簇地流至車輦座子。
癢麻得她真難受,姐夫,輕些。
夏醉微半張唇瓣,卻無力發出音節,任由宋承煜狠心地擠扁她的蒂,空虛地禁不住扭動起蠻腰。
她好想要…
姐夫的指為何還不進來…
“姐夫,姐夫,醉微受不得了,醉微想您進醉微的花縫,嗚。”
她渴求迷亂的杏眼癡醉凝望太子爺俊美無鑄的容顏,姐夫賽過潘安,常服底下非一般男子能比擬的結實體魄。
光想到這些,夏醉微杏眼含春,隻待太子姐夫渠相撩撥便杏花盛放。
“絨絨,你的水真豐裕嗬。孤想到瀲山雪融初春時的景象,那時的雪從溝渠化作水,滋養花鳥枯樹,而絨絨的水比瀲山雪更多了些紫槐香。”
俯身聞去,宋承煜醉心她身子的槐香。
“絨絨,膳房經常取紫槐入糯米粉蒸,食能清火。孤食之總覺缺了一味,原來這味材料藏在絨絨的縫裡啊。”
掌心接了些紫槐香水泉,宋承煜意有所指:“有四妹供給的槐泉,膳房定能做出令孤滿意的槐蒸糕。”
男子曖昧婉轉的意蘊,夏醉微如何會不知。她不可自控地又汨了些槐泉。
下一瞬忽地飽脹感,使得夏醉微身子頗僵,竟是姐夫兩根長指出其不意搗進她的密處。
不像她一碰觸小肉豆便怕得抽離,姐夫的指有條不紊地捏著顆顆肉豆,太子猶如戲耍夜明珠肆意弄著。
而她兩腿中多了一壺青銅茶盞。
茶蓋被宋承煜擲在隅角,他冷霾鳳眼一眨不眨地凝視在他耍弄之下的密處槐泉噴落至青銅茶盞,大半個時辰過去,盞裡快要盛滿。
姐夫真要用她的水泉製槐蒸糕嗎?夏醉微也看到了滿滿的一大盞,羞紅了小臉。
她纔不吃槐泉蒸的糕點,要吃姐夫吃去。
水滿則溢。
將青銅茶盞蓋了茶蓋,宋承煜遞予車輦外的福盛,福盛躬身接了,宋承煜聲線平緩道:
“你讓禦膳房用此盞茶做槐蒸糕,送來靜思殿。”
“奴才明白,奴才這就去。”
福盛腳步匆匆,待恢複寧靜,夏醉微還未從方纔姐夫的話裡走出。
太子爺當真叫人用她的密泉做…頃刻間夏醉微麵紅耳赤,再無法自恃地掩麵哭泣。
“姐夫!您壞!賤妹不要吃槐蒸糕,不乾淨的。”
宋承煜笑意噙在弧度美好的唇角,又親了親她可愛的小肚臍眼。
“傻瓜,槐花幾月開?”
槐花一般在四月或五月,冷的地方最遲也至五月中後旬。夏醉微愣愣地看向太子姐夫逐漸揚高的唇畔。
“北方負責采摘供給,如今秋收,上供的皆是農種物。方纔福盛拿走青銅茶盞,是去倒的。你瞎摻和什麼心,四妹?”
夏醉微甫一放鬆心情,轉念發覺太子爺騙了她。她裝啞巴之事姐夫怒火中燒,然而姐夫騙了她,她受委屈不說,姐夫還興致盎然揶揄自己像個小傻瓜。
不公平。夏醉微側過臉,溫柔賢良的性子使得她不擅長發怒,默然地落下一滴清淚,任憑太子姐夫按疼了她也不吭氣。
密處濕的差不多了,宋承煜的碩物抵住四妹。
猶如破處的辣疼竟然傳至四肢百骸,夏醉微忽而睜開杏眸。
“四小姐,你終於醒了!奴婢看羅漢榻有太子爺親筆字條,小姐你瞧瞧。”
夏醉微接了芍藥手裡的字條,驚羞地合攏腿,果真感到腿間溫涼。
“四小姐,殿下寫的什麼?這字寫的真好。”芍藥大字不識一個,好奇地問。
“是些不來靜思殿之類的話。”
字條寫的內容不堪入目。
夏醉微看了眼雲裡霧裡的芍藥,遂撕碎字條。連同她做的那番令她罪惡的春夢,一道撕了。
吩咐芍藥扶她入榻,平躺在榻,夏醉微苦楚地摸至她突兀的小腹,宋承煜命她傷好前不準取海魚刺出來,讓她寬心姨孃的病,這段時日不會來殿。
僅為她姐夫而已,憑什麼乾涉她的家事。她不喜歡姐夫,不喜歡東宮,更不喜身不由己。
此時,福盛心腹自靜思殿跑來耳語一番。
福盛聞言微驚,想不到溫順的夏四小姐內裡竟是個倔強的!敢撕太子爺的手信!
奔至馨寧宮時,福盛見皇上皇後、太子爺和太子妃相談盛歡,圍坐棋桌。
福盛思忖了會,方站宮外躬身候著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