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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10 唯一乾淨的地方(h)
她的淚滴滴落在他的男根,混入她的嫩縫。
被這一幕熱了眸子,宋承煜猛地掐夏醉微的白淨小臉,迫使夏醉微與他對視。
垂低下顎便狠佞地即覆上她的唇瓣。
不!
夏醉微突然激動地掙紮,指甲發狂似地扳開宋承煜的大掌,她不要姐夫親她!
唯一乾淨的唇,是她的堅守!
“姐夫,求求您彆親賤妹,賤妹的身子已經是您的了,您還不滿足嗎?”
側過臉頰,不慎展露方纔大掌掐的指痕。
不親便不親,宋承煜懶得與她計較,大掌滑至她小肚臍眼,知她敏感,便有一下沒一下地按著。
“你一直待在夏學士府?”
夏醉微晃了晃腦袋,心情低落,她排行老四,大哥在朝為文官,二姐嫁去嶺南商賈,三姐私奔下落不明,老五是位庶子仍在讀孔夫子。
其他後輩不足為患,夏夫人見不得溫柔賢淑的小四,自然不允許夏醉微待學士府了。
難怪他進學士府未能見過夏醉微,宋承煜寒道:
“那你得到太子妃什麼好處,能讓你自甘情願生孤的子嗣?”
換作先前暴怒之時宋承煜必會覺得二人姐妹情深,待他在湯池之水浸潤身軀,恢複了清冷心緒,宋承煜冷靜一想,事情沒想象般簡單。
“賤妹實話實說,殿下可否放過賤妹的身邊人?”
“夏醉微!你敢與孤提條件,信不信孤一夜之間賜死你?”
宋承煜怒氣甚高,卻聽女子發悵地笑聲。
“你笑什麼?”
她笑姐夫看低了她,死有何懼?生而為人,卻不能儘心儘意侍奉親娘,卻不能保護珍惜的嬤嬤婢子,她終將與死屍無異。
然而夏醉微絕不能把心底的苦道給姐夫聽。
堂堂大國太子爺哪能感她身受?
若太子姐夫無情地向大小姐告狀,她死事小,身邊人遭受厄運那她真的百死莫辭。
女子淡恬柔美的臉默默地打了宋承煜的臉。
她豈敢…豈敢!
“福盛!傳喚太子妃身邊的二等婢女進來。”
倏地抬頭瞪太子殿下那雙極寒極霾的霧眸,夏醉微悚然失色,他怎能這般恣意濫為!
凝夏醉微依舊柔美卻驚怕的姿容,宋承煜吐出了一些惡氣,他要看看她稍會是不是能繼續泰然恬靜!
福盛以為聽岔了,等太子爺再含怒重複,他不敢耽擱命侍衛速速去敲連橋的房。
一盞茶的工夫,連橋被侍衛帶至寢宮墨竹鬆鶴多扇座屏,侍衛便不準她走動,趴跪在了屏墩子邊。
湯池水開始在池沿發出激狂曖昧的拍打聲,連橋驚變一張臉,側耳傾聽水聲混進男子不停歇的怒喘,女子偶爾發出的哭音,一次高過一次。
宋承煜前半截碩根冷情地插在小絨兔脆弱的宮頸口,也快要了她半條命。
“孤再問你,你得了太子妃何等好處?”
“殿下,賤妹沒有…”夏醉微絕望至極,太子的這道問題已然問了五遍,好怕連橋進湯池的夏醉微沒有撒謊,太子還是不信。
“罷了。”慵懶地聲線尚未落地,宋承煜就從後操入的姿態抱夏醉微到墨竹仙鶴多座屏風處。
他濕了的烏發隨意地披在常服後,將薄被遮掩夏醉微玲瓏身子,同時蓋住兩人緊密連線的性器,靠坐羅漢榻,雙膝微張。
慢慢地,侍衛推走那墨竹屏,福盛進殿點亮明黃宮燈,連橋瞧見四小姐氣虛蒼白的側顏,以及抱著她的高不可攀太子爺,嚇得不敢再抬首。
天呐,太子殿下一直在靜思殿中?那她說的大逆不道之語,殿下全聽見了?連橋瑟瑟秋風般過了十遍自己的死法。
“殿下饒命,饒命。奴婢說錯話,該掌嘴!”
“不急。孤問你個婢子,你且照實答。”宋承煜好以整暇動了動,牽動夏醉微身裡的軟肉,確有滋味地眯起鳳眸。
“太子妃許了四妹妹什麼好處?你莫要扯謊,否則孤誅你九族!”
被雷霆之語嚇得險些尿褲子,連橋將所知一切娓娓道出。
聽婢子道太子妃給夏醉微姨娘找大夫看病,夏醉微甫才答應入東宮產子,雖說四妹未有好處,但四妹不該隱瞞姨娘病重。
“責仗。”宋承煜無趣地指了指宮外,福盛便立馬命侍衛帶走連橋,之後福盛也跟著出殿了。
“彆打她!”夏醉微想轉個身,卻被宋承煜壓回原位,“四妹,孤就看你想不想打死她了。”
夏醉微絕望點頭。
這時快至卯時一刻,透過翻新的菱花雕窗,折進晨光。
晨光揮灑在羅漢榻,嬌小的女子背坐八尺男子雙膝,她聽話地抱起膝彎,方便姐夫**進出,姐夫插得猛了,夏醉微縮縮**,無聲地求他慢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