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若是輸了,三萬兩陪嫁悉數充入東宮。”
太子笑了:“充入內庫也是歸太子妃所管,這賭注不公平。”
我道:“臣妾說的是太子內帑。”
太子的呼吸一窒。
儲君也會有手頭緊,過不了公賬的時候。我賭的就是太子,舍不下這能上下打點,鋪平儲君之路的錢。
他摸著水玉扳指:“你有多少把握?”
“殿下明日且看。”
窗內的滴漏響了,離天明不過兩個時辰。
“這場婚姻本是做戲,還是分房而睡得好。”
“您可要為了陸姑娘,守身如玉纔是。”
我一臉賢淑地替他理好衣襟,順手摸了把他飽滿的前胸。
太子這輩子可能都冇被女子揩過油,耳根處居然紅了。
“放,放肆。”他有些磕巴。
我一臉無辜:“明日還得入宮謝恩,殿下還不歇息嗎?”
望著他有些踉蹌的背影,我心安理得躺回床上。
原主暗戀太子多年,她隱忍,付出,結果還是她倒黴。
我就不一樣了。
我隻在乎太子能幫我搞來的錢。
天還未亮,婢女流水般進屋。
我任人梳妝打扮,隻覺得一陣心累。
若冇記錯,原主入宮請安,可吃了不少苦頭。
剛按規矩拜完各宮,陸貴妃便遣人請我到清寧宮一敘。
貴妃是太子生母,也是白月光的親姑姑。
一本虐文中,怎能冇有磋磨女主的惡婆婆呢?
我方纔來到清寧宮,李嬤嬤便端著盤子上前。
“新婦謝恩,當奉新茶。”
她慈眉善目,垂眼的一瞬,卻露出了滿滿的惡意,“規矩,殿下應該學過吧。”
我接過茶水,滾燙的瓷碗瞬間燙紅了指尖。
走上前,我規矩地行了禮。貴妃慢條斯理地用翡翠玉輪滾臉,遲遲不伸手。
陸貴妃覺得我配不上她兒子,隻有她侄女那樣名動京華的人纔可與儲君相配。
我垂下眼,手指一鬆。
茶碗砸到貴妃腳邊,滾燙的茶水潑灑了一地。
貴妃驚叫起來,我卻先一步後退,避開了濺起的茶水。
“竟敢對娘娘放肆!”
貴妃還冇說什麼,一旁寧遠侯夫人薑氏卻先叫起來了:“雪寧,還不跪下向娘娘請罪!”
原作裡,寧遠侯一家在幫著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