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回村

冇有了追兵的威脅,響噹噹不在需要那麼急切的趕路,她開始帶著漆雕嬋,慢慢悠悠的向著太吾村方向遛。

原本他以為自己這種折磨,這丫頭在路上估計撐不了幾天。

然而冇想到的是,雖然說漆雕嬋年齡小,但是性子卻出奇的倔,竟然硬生生的撐了下來,一直到太吾村她還是始終冇有鬆口。

當眾人駕著晃晃悠悠的馬車走進了太吾村時,響噹噹對被麵前的一切驚呆了,自己纔剛剛離開幾個月的時間,太吾村相比之前又再一次的大變樣,現在說是村倒不如說是一個鎮。

左側一棟掛滿粉紅色燈籠的三層樓中,一位衣著清涼濃妝豔抹的女子,正在對著響噹噹擺首弄姿。

“喲~大爺~進來玩玩啊~我們鵑紅樓的姑娘可多了,彆害羞啊。”

響噹噹嘴角抽了抽,用手一推身旁的寧淑凝,“回車廂裡去。”

“噹噹姐,我不小了,我知道這樓是乾什麼的。”寧淑凝很不滿響噹噹老是把自己當孩子看。

“太吾大人,您回來了。”精氣神完好和之前那老乞丐不一樣的李安遠走了過來,恭恭敬敬的對著響噹噹行了一個禮。

響噹噹用手一指身旁的鵑紅樓說到:“這是誰乾的?”

李安遠嘿嘿一笑,“嘿嘿太吾大人,這些江湖中人在這裡光聽曲聽評書多冇意思啊,您知道麼,光這一棟青樓上賺來的銀子,頂得上好幾棟酒樓和茶樓的錢了。

“這麼多??真有這麼賺錢??”響噹噹一臉詫異的看向那煙花之地。

“嘿嘿,太吾大人啊,您終究是女兒身,這男人喜歡什麼。還是不如老漢我瞭解的。”

響噹噹看看也不再說話了,這開都開起來了,總不能讓他再拆掉吧。

“我看人也不是很多嘛,你可彆忽悠我。”響噹噹打量著這娟紅樓有些冷清的門麵說到。

“您看,這都什麼月份了,那武林人士也要過年的嘛,現在當然冇人了,但是上一個月啊,那是天天客滿,樓裡的姑娘都不夠用了。”

兩人正聊著,遠處的歐陽玲華走了過來。響噹噹對著這位黑臉老婦人笑了笑,“玲華,乾的不錯嘛,這太吾村越來越像樣了。”

歐陽玲華看了身旁李安遠一眼,“太吾,您說笑了,老身一個在土裡刨食的莊稼人可弄不來這些,太吾村能這麼繁榮,都是李大哥的功勞。”

旁邊的李安遠,連忙搖了搖頭推脫,“哪裡哪裡,這都是老漢分內的之事,太吾大人既然好心收留了我等,我當然不能吃乾飯的。”

聽著歐陽玲華的訴說,響噹噹不由得高看了李安遠一眼,冇想到這乞丐老頭,還真有點能耐,

就在這時心癡拉著被牢牢綁住的漆雕嬋,跳下了馬車。

“太吾大人,這是誰……?”看著漆雕嬋,兩人有些疑惑。

響噹噹訕訕的笑了笑,“哦,她啊,她……額,她相樞入邪了,我來帶太吾村治療的。

眾人邊說邊走,當走到太吾祠堂的時候,看著房簷的紅燈籠高高掛起,響噹噹一時間有些感慨啊。這一轉身都快過年了。

“咱們在這裡過年吧。”響噹噹對著寧淑凝和心癡說到。

“好啊!!噹噹姐,我去買豬肉,包餃子去。”

看著蹦蹦跳跳的向前跑的寧淑凝,響感到有些愧疚,自打從穀中出來,這妹子從來冇有消停過,也該讓她好好的歇歇了。

響噹噹來到自己的住房把行李放下,邊聽著外麵的鞭炮聲以及孩童的嬉笑聲。她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自己右手小臂上,之前金凰兒留下了傷痕,眉頭一緊,“那傢夥到底是誰……不行,我必須要擊敗她,把她問個明白,她到底和太吾傳人有什麼關係。”

當天晚上,太吾村地下的在一個昏暗的地窖之中,伴隨著刺耳的聲音,生鏽的鐵門被人推開了。

寧淑凝拿著一個竹編籃子走了進來,隨著她小心的把一根蠟燭點燃,被鐵鏈五花大綁的漆雕嬋,出現在她的麵前。

“漆雕嬋,餓了吧,我幫你帶了點吃的。”寧淑凝滴了點臘放放在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把手中蠟燭按在上麵。

緊接著,寧淑凝把籃子上的花布掀開,露出那下麵熱氣騰騰的一碗餃子,“快過年了,我包了一些的餃子。你聞聞,可香了。”

聽到寧淑凝的話,躺在地上的漆雕嬋動彈了一下,她抬起頭來抽了抽鼻子,眉頭微微皺。嘴中嘟囔的說到:“我不吃韭菜餡的,我娘給我包的蝦仁餡的比你這香多了。”

話雖然這麼說,當寧淑凝拿著筷子夾了一個餃子,放到漆雕嬋的嘴邊的時候,她又顧不得滾燙的溫度,狼吞虎嚥的嚥了下去。

看著麵前狼狽的漆雕嬋,寧淑凝些心疼,她一邊喂著餃子,一邊說著:“我發覺啊,你和噹噹姐脾氣還真有些像,都是那麼的倔。”

聽到寧淑凝提起響噹噹,漆雕嬋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然後被她強製壓了下去,這麼多天的磨練,已經讓她已經學會了忍耐。

漆雕嬋吃的很快,不過一會,一大碗的餃子被她全部吃了乾淨,很顯然她確實餓壞了。

“這是一卷舊被子,冬天了,你在這地窖現在有點冷吧。”說著她把籃子下麵放被子披在了漆雕嬋的身上。

被寧淑凝披上被子後,漆雕嬋閉上眼睛不在理會,但是微微抖動的耳朵,證明她還是聽著。

理了理漆雕嬋有些淩亂的秀髮,寧淑凝領著籃子走了出去,這地窖之中再次陷入了黑暗。

不好過了過久,漆雕嬋暈暈乎乎中睡著了,忽然,她感到一陣惡寒。

漆雕嬋睜開眼睛,意外的發現自己身上的鐵鏈冇有了,還是冇等她高興,周圍陌生的環境把她嚇了一跳。

之前昏暗的地窖已經不複存在,自己正在身處在一個,佈滿玄色怪石和殷紅灰燼的洞穴之中。

就在漆雕嬋還搞不清自己的狀況的時候,一隻八臂六首,長著十二怪目的妖魔,帶著滾滾黑煙出現在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