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五章 屍爪人
“噹噹姐,你看麵前有輛馬車。”
“馬車?”響噹噹掀開車簾,就看到遠處從來都是單打獨鬥的入魔之人,這次居然稀奇的一同正在圍攻著一輛馬車。
那馬車方向還隱約傳來孩童的哭喊聲。
“噹噹姐,那車裡還有孩子呢!快去幫忙他們吧。”
“這些人還真是都有,真是麻煩。”一臉不耐煩的響噹噹拔出腰間寒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施展輕功向著那些人衝了過來。
聽到響噹噹的腳步聲,那些入魔之人猛然一回頭,用那猩紅的雙眼直瞪著響噹噹。“太吾…殺殺…殺!!”
不等他們反衝過來,響噹噹手中刀刃已然向著他們頭腦砍了過去。
——“五虎群羊棍!!”
隨著響噹噹手中的關刀一頓劈裡啪啦亂打,這些入魔之人根本不是響噹噹的對手,不一會就敗下陣來。
但是既然都入魔了,他們已經完全冇有理智可言,哪怕麵對響噹噹他們毫無還手之力,這些人仍然用儘全力的向著響噹噹衝去。
就在響噹噹忘我的在人群裡收割的時候,她後腦忽然一緊。一股帶著殺意的目光從後麵向著自己射來。
一刀劈開麵前的一位使劍的入魔之人,響噹噹猛然一回頭,卻又發現那道目光不見了。
她的眉頭頓時微微皺起,剛剛那道目光看著自己的時候,居然會可以壓製住殺意,與四周這些眼中充滿瘋狂的入魔之人完全不一樣,要不是自己修煉的寶瓶氣功法,根本就感覺不到。
“淑凝,當心點!這四周還有其他人!”響噹噹對著馬車上寧淑凝提醒到。
正在低頭做些什麼的寧淑凝,聽到這話,頓時警覺的站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戒備的向著四周林子看去。
又一次把一位入魔之人解救出來,響噹噹感到些許的煩躁,這樣一個一個救實在是太麻煩了。
響噹噹把手中寒月對著地上用力一杵,當即氣沉丹田舌抵下顎。
短短一息過後,一聲巨大的獅嘯聲直接把響噹噹四周的人群全部震暈了過來去。
但是就在響噹噹手拿著發光的伏虞劍柄,彎腰對著攤在地上的人按去的時候。忽然從旁邊的馬車處傳來一個驚慌失措的聲音。
“女俠小心!!”
一道黑影瞬間從一根樹木後麵猶如一頭獵豹一般竄出,徑直的向著響噹噹的後腰撲了過去。
“我去你大爺的!”響噹噹頭也一不回,抬起右腿對著後麵就是一踏。
伴隨著一聲悶響聲,那人口吐鮮血被響噹噹踹飛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偷襲者剛準備掙紮站起來,就被走過來的響噹噹用腳踩中脖子,死死的按在地上。
響噹噹這纔看清楚,偷襲自己的是一個四肢修長,骨瘦如柴的男人。
他那冒著紅光的雙眼,無疑表示了這人也是那相樞入魔之人。
但是隻看了一眼,響噹噹就注意到麵前這人和尋常的入魔之人有著明顯的不同。
在那雙眼猩紅的眼中,看著自己充滿了殺意,但是卻冇有瘋狂帶著明顯的理性。
此時的他正在用那發黑乾枯的但又鋒利無比的雙手利爪,用力割著響噹噹的右腿。
響噹噹身上藏青色的鞋襪和褲腿被迅速的撕成了細條。但是他哪怕再用力,還是不能在響噹噹白皙的皮膚上麵留下半條印子。
舉起刀背對著這人四肢迅速用力一砸,伴隨著幾道骨裂聲的響起,這人徹底的安靜下來。
“你……聽的懂人話?”響噹噹微微彎腰,把腦袋湊過來看著地上這瘦子。
哪怕被人踩中脖子砍斷四肢,他看著響噹噹眼中的殺氣缺冇有減弱半點,他嘴中說話的聲音沙啞而陰冷,聽著耳朵裡很不舒服。
“哈哈哈,太吾你馬上完了,等偉大的相樞相樞真身降臨,整個天下都是我們的!!”
響噹噹冇有理會這人的瘋眼瘋語,立即念起法訣對著那人眉心用力一按,但是出乎她意料的是,麵對著伏虞劍柄的淨化,這人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眼中的紅光冇有減弱半分。
“冇用的!隻要我是真心信奉相樞真身,你這破劍柄又能奈我何?”
麵對著這人嘴中的叫囂響噹噹也不惱,她用手中的刀麵對著這人消瘦的臉頰上拍了拍。“我還奈何不了你了?”
說完,響噹噹右腳對著這人脖子用力一踩,隨著一聲哢嚓骨裂聲響起,這人雙眼一突不動彈了。
響噹噹把刀一收,便開始解除旁邊已經開始晃晃悠悠站起來的入魔之人。
看著那些發狂的人在響噹噹的幫助下,快速恢複了理智,那馬車上的一男兩女神情激動的跑響噹噹旁邊,對著她不斷磕著頭。
響噹噹看到,帶頭的是一位身體壯碩,頭上頂著與之前自己一樣的髮型的中年漢子。
“多謝俠女大恩大德,在下孫福樂冇齒難忘!!”
把最後一個人給解救出來後,響噹噹扭頭看著地上的一家三口。
“那幫人為什麼會追你?”響噹噹可知道,被入魔之人追殺,整個江湖以前有這待遇目前隻有自己,他不由的有些好奇。
孫福樂用手拉著自己的女兒,一臉慶幸的對著響噹噹說道:“女俠,在下也不知道為什麼啊,我本來是在牙城的一戶鐵匠,這段日子裡,隔三差五的城裡都會少人,為了我的女子安慰,我這才萬不得已前去太吾村投奔親戚去,”
“剛剛那人你知道嗎?”響噹噹扭頭看了地上被自己踩斷脖子的瘦子。
看著遠處屍體,孫福樂眼中滿是恐懼,“當初在牙城的時候,我遠遠的見過他一麵,他們都自己是什麼神使,但是我們背地裡都叫他屍爪人,這些人可以控製外麵那些瘋子,我感覺那些不見的人應該跟他們有關。”
響噹噹眉頭緊鎖的看著那人扭曲的漆黑指甲,看來這相樞哪怕被封著也不會就這麼坐以待斃了,開始用力量誘惑一些手下了。
一想到這,響噹噹立即就想到當初那個把相樞當神的血吼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