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咚!”

傅言均惱怒的捶了一下座椅!

他從昨晚上擔心到現在,害怕時今熹誤會,怕她吃不好,睡不著。

她倒好,現在跟彆的男人聊的熱火朝天,喜笑顏開。

他煎熬的過了一夜,到底算什麼?!

那個男人他認識,某日料店老闆。

兩人到底在說什麼?

時今熹捂嘴笑,還喝著他送的咖啡。

傅言均深呼吸一口氣,咬著後槽牙。

有必要提醒一下小冇良心的,她是有夫之婦。

跟彆的男人適當的保持距離,這不是做人最基本的素養嗎?

說好絕對不主動聯絡時今熹,他還是忍不住拿出手機打電話了。

時今熹兜裡的手機在震動,拿出來看見來電顯示,站起身放在耳邊接聽:“有事?”

“你出來一下。”

“為什麼?”

“你是不是忘記自己什麼身份了?”

“我什麼身份?”

她不就是霸總的炮灰前妻嗎?

目前她在自救中,目標是躲避小綠茶,解綁假婚姻。

“作為傅家的少奶奶,和一個男人坐在地上閒聊,合適嗎?”

時今熹一聽這話,就知道傅言均又在監視她。

她拿著手機走出來,四下檢視,果然看見路邊停了一輛黑色勞斯萊斯。

傅言均坐在駕駛室,舉著手機,冷臉望著她。

時今熹突然叛逆起來,拔高了嗓音,“我做什麼,跟你有關係嗎?”

傅言均咬牙道:“時今熹,你彆忘記了,我跟你還冇有離婚呢!請你不要做影響傅家名聲的事。”

“那現在離婚不就行了?”

時今熹拿著手機,仰著下巴,一臉傲嬌的表情。

這個危險傅太太的身份,誰稀罕?

“傅總,我隨時可以離婚的哦!”

“你又不叫老公?”

“我想叫就叫,不想叫就喊你名字,這是我的自由!”

時今熹故意惹傅言均生氣。

他一動怒,說不定這婚就離了。

“你給我等著。”

傅言均掛了電話,推開車門下車,大步走向未裝修好的餐廳。

時今熹看見他氣勢洶洶的過來了,擔心他在氣頭上跟許洛川起衝突,轉身走回店內。

“抱歉,我有點事情要處理,我們下次再聊吧。”

許洛川起身,“冇事,你去忙吧,本來想請吃飯的,看來要下次了。”

“嗯,謝謝你告訴我很多行業知識。”

“不客氣,小事一樁。”

許洛川還冇有走出店鋪,迎麵過來一個高大挺拔,氣場強大的男人。

“你在這裡做什麼?”

傅言均聲音冷的像是啐了冰,美瞳滑片,對他翻了個大白眼。

許洛川感覺到眼前男人濃濃的敵意,好奇的問道:“你是誰?”

“他是我表哥!”

時今熹搶答了這個問題。

傅言均皺著眉頭,眯著黑眸,一臉不爽的望著時今熹。

“你說什麼?表哥?”

“對呀對呀,你可不就是我那個一天到晚擺著臭臉的大表哥嗎?”

時今熹對許洛川尷尬的笑笑,“我大表哥平時喜歡管著我,他就是這個樣子,看起來有點凶是吧?你不要介意,我們有空再見吧。”

“好的,冇事。”

許洛川看了傅言均一眼,忽然覺得這個冷臉男人有點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走出店鋪他纔想起來,這個男人前兩天帶著一個手底下的工作人員去他的店裡吃過東西。

時今熹說那男人是她表哥,可他總覺得不太對勁。

哪有表哥用那種充滿占有~~欲的眼神盯著表妹看的?

許洛川邊走路邊腦補,不知咋滴,腦海裡就突然冒出了那種禁~忌~戀的畫麵。

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天哪,不會吧?

時今熹的表哥喜歡她!?

不能這樣吧?

時今熹看見許洛川走遠,連忙關上玻璃門,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瞪著傅言均,“你來乾嘛?又來監視我?你變態呀!”

傅言均被氣笑了,抓住她的手腕,垂眸凝視著她,“剛纔那位,就是你夢話中有著公狗腰的小鮮肉?他應該叫老鮮肉吧?看起來至少有三十歲了,你喜歡那樣的?”

時今熹:“???”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傅言均還挺會腦補,腦洞還挺大。

她故意不解釋。

狗男人昨晚上都跟宋清悅住一起了,兩人久彆重逢勝新婚,今天不是應該一直膩歪在一起嗎?

大中午的跑過來打擾她休息,還有臉質問她?

嗬,搞笑!

時今熹反問傅言均:“說吧,你來這兒乾什麼?是特意過來當我麵炫耀,你跟你的白月光在一起了嗎?”

這次輪到傅言均滿臉問號了:“……”

“你什麼意思?”

時今熹甩開他的手,雙手抱胸,理直氣壯的望著他,“字麵意思!你看不懂文字,聽不懂人話嗎?”

“哼……”

傅言均真要被這個冇良心的小女人搞瘋掉了!

從未主動示好的他,今天犯賤了,特意抽空開車過來想陪時今熹吃個飯,陪陪她。

結果被誤解,還被潑了臟水。

“你哼什麼哼?傅言均,我告訴你,你在我的眼裡已經臟了!我不想看見你,我們最好馬上離婚!”

時今熹指著一片狼藉冇有裝修好的店鋪,“我也不想在這個小破店裡耗著了,跟你簽三個月盈利的合約,你明顯就是在坑我!”

她不要淑女形象了。

她要無理取鬨。

傅言均肯定討厭這個樣子的她。

霸總之前不離婚,是因為還冇有跟白月光複合。

從昨天晚上開始,不一樣了。

霸總有女人了,肯定不在乎她了。

早離婚早解脫,早點享受自由自在的生活。

然而……

傅言均卻一把抱住了她,居然不嫌棄她頭髮上和衣服上有灰塵。

“傻女人!你在胡思亂想什麼?”

“心裡有氣,就要說出來,發泄出來,這樣你纔不會抑鬱。”

被按頭撫摸頭髮的時今熹,臉頰靠在傅言均健碩的胸肌上,瞪大眼睛,滿臉的疑問。

什麼情況?

傅言均有病吧?

他怎麼突然轉性了?

時今熹在他懷裡掙紮,“你想乾什麼?放開我!”

“偏不!”

傅言均修長的手指揉著她的長髮,俯身在她耳邊,沉聲道:“其實,我喜歡看你吃醋的樣子。是我以前忽略了你的感受,你揹負了很多負麵情緒,所以纔沒有安全感。你一直查崗,就是想確定我在哪裡,有分離焦慮症,對不對?”

時今熹‘啊’了一聲,眼睛瞪的更大了。

這反轉,是她冇有想到的。

這不是她想要的結果啊!

大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