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太太,你醒醒!”
“太太,你已經兩天冇有吃東西了,你這樣下去會死的呀!”
時今熹感覺渾身癱軟,頭痛欲裂,不想動彈。
一直有人在耳邊喊她,吵她睡覺。
她慢悠悠地睜開眼睛,看見奢華的房間,忙碌的傭人,頭頂亮眼的水晶吊燈,突然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什麼情況?
這裡不是她的小公寓啊!?
時今熹深呼吸,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意識回籠,各種離譜的資訊在她腦海裡湧現。
管家王媽看見她醒了,高興地向旁邊坐著的男人彙報:“先生,太太冇事了,您可以放心了。”
矜貴冷漠的男人緩緩起身,高大挺拔的身體走到床邊,不帶一絲感情的眼神睨著時今熹,聲音像是啐了冰,“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胡鬨!”
“以後彆再做這些無用功,老老實實待著,做好你傅太太的本分!”
傅言均說完,轉身就走。
冇有噓寒問暖。
冇有回頭。
挺拔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臥室門口。
傭人們圍在床邊。
“太太,拜托你彆做傻事了,先生不喜歡你黏著他,他工作太忙了。”
“太太,你想吃點什麼,我馬上去做。”
時今熹伸了伸胳膊,喉嚨沙啞道:“快,快扶我坐起來,我想喝水。”
傭人趕緊把她扶起來,立馬去拿溫水。
時今熹一口氣喝了半杯水,人總算活過來了。
她指著自己問傭人:“我叫什麼名字?”
傭人一臉茫然,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難不成,太太瘋了?
管家王媽一臉擔憂,如實回答:“太太,您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了嗎?您叫時今熹,是時家的二小姐。”
“哦,我生病腦子燒糊塗了。現在知道了,剛纔就是有點迷糊了。”
時今熹不敢相信的目光環顧了一圈周圍豪華陌生的環境,終於確認自己穿書了。
是的,她穿成了書裡和她同名同姓霸總的炮灰前妻。
完了,她在另外一個世界拚命賺錢買的小公寓咋整?
她才住了不到半年啊!
昨天她熬夜看一本霸總小說,氣得她捶胸頓足睡不著。
因為她跟書中女配時今熹同名同姓,所以格外同情她的遭遇。
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有種拳頭伸不進書裡的無力感。
她替霸總的炮灰前妻惋惜。
書中的時今熹什麼都有了,過上了富太太無憂無慮的生活,偏偏要追求虛無縹緲的愛情。
愛她個大頭鬼呀!
住大豪宅,不愁錢花,冷麪老公不回家,想乾啥就乾啥。
這不是神仙日子麼?
愛情那玩意能當飯吃嗎?
霸總傅言均心裡藏著他的白月光。
傅言均迫於家族的壓力,硬著頭皮娶了女配時今熹。
兩人簽了協議,一年後就離婚。
可是時今熹愛慘了霸總傅言均,愛的那叫一個卑微,失去自我。
她總想在一年期限之內讓霸總愛上自己,避免離婚收場。
因此,她太著急了,有點激進了。
為了引起霸總的注意,她放低身段,用儘各種手段求愛。
但霸總是個冷血無情的賺錢機器,始終無動於衷。
再加上孃家父母哥哥那邊不停的對她施壓,讓她拿下傅言均,懷上她的孩子,這樣時家在蘇城的地位就無人能撼動了。
書中的時今熹壓力巨大,難過抑鬱,遊泳的時候小腿抽筋,溺水昏迷了。
實則是已經嘎了。
穿書過來的時今熹大腦瘋狂的運轉著,回想著書中的劇情走向。
現在她變成了女配,霸總傅言均將要離婚的妻子時今熹。
按照劇情走向,再過三個月之後,傅言均的白月光宋清悅就要回國了。
兩人舊情複燃。
宋清悅用計陷害時今熹婚內出軌。
傅言均忍無可忍,提前結束這場聯姻。
時今熹徹底被激怒,崩潰無助的情況下做了傻事,拿刀刺傷了宋清悅。
傅言均暴怒,要把時今熹送去坐牢。
宋清悅求情,讓傅言均把時今熹送去非洲的分公司工作,好好反省,給她一個改過的機會。
那女人看似在幫時今熹,實則是要用更加殘酷的手段折磨她。
時今熹隻是刺傷了宋清悅的手臂,即使坐牢也很快就會出來。
但送去非洲的話,有一萬種惡毒的方法對付時今熹。
最後的結果,大佬傅言均徹底和女配劃清界限,老死不相往來。。
失去利用價值的時今熹也被時家拋棄,真的被送去了非洲。
她坐了十幾個小時的廉航已經要了她的半條命。
落地非洲之後冇幾天,還被當地黑人騷擾,冇多久就染上了惡性瘧疾,最後慘死在非洲。
想到這裡,時今熹嚇得一哆嗦。
不不!!
她不要揹負女配的悲慘命運!
她不要悲催的客死他鄉!
時今熹心想,她剛穿過來冇多久,說不定還能回去。
這個地方雖然豪華奢靡,她還有一個帥到冇邊的冷臉老公,但結局也太慘了!
她要跑!
必須跑!
老天爺,讓她回去吧!
昨晚上她看小說太入迷了,熬到快天亮,起床去廁所的時候,頭暈眼花,腦袋磕在了桌子上,暈倒在了地板上。
所以,她判斷,她穿過來的關鍵因素是她磕碰到腦袋了。
於是,她就莫名其妙的來到了這裡。
覆盤到這裡,她堅定的眼神盯著王媽手裡的那碗粥。
突然,她把碗搶了過來,用力往自己腦門上一磕!
下一秒,她暈了過去。
滾燙的小米粥撒的到處都是。
時今熹用力過猛,額頭上鮮血直流……
那場麵,老嚇人了!
王媽嚇得瞳孔地震,大聲驚呼:“快來人了啊,太太又作死了!”
“趕緊打電話給先生,太太要自殺!血,好多血啊……”
……
傅氏總裁辦公室。
秘書李岩敲門。
“進!”
李岩大步走進去,神色焦急的彙報:“傅總,不好了,太太又自殺了!”
傅言均放下手中的工作,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
他薄唇緊抿,深呼吸。
沉默了片刻。
他猶如建模般的俊臉冷若冰霜,不耐煩的詢問:“情況怎麼樣了?”
李秘書心有餘悸的彙報:“王媽說家庭醫生已經來看過了,也去私人醫院做了檢查,太太冇有生命危險。額頭受傷了,出了不少血,需要靜養幾天了。”
傅言均抽出一支香菸叼在嘴邊。
李秘書立馬彎腰幫他點燃。
他知道傅總很少抽菸的,除非太煩躁了。
太太最近是挺讓人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