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小癩蛤蟆吃天鵝肉，癡心妄想；於是馬上就我就忘掉了那個癡心妄想，安心做起了太平間大門管理員；因為這事天大，絕對不可能的。

這幾天活有些忙，臨街的門接二連三送走了要去火葬場那八個屍體，走廊的後門又先後迎來了十幾暫時存放在這裡的死人。

活不多，就是推他們進入太平間擺好；但初次一個人太平間工作，我的退有些發軟，心有些發顫；我害怕極了。

我找會計支了一些工資，買了幾盒煙，和幾瓶酒，人們都說乾這個，離不開菸酒；煙解除寂寞，酒壯慫人膽。

的確喝一些酒我的膽子大了起來。

我剛把停屍房的車子擺好，又推來一位老先生，我把他放在最外邊。

鎖好門，我又回房間坐在椅子上；窗外的小院子，和太平間的大鐵門。

我望著窗外。

我抽著煙，喝著酒，在煙霧繚繞下，我的寂寞也隨著青煙飄走了；在酒精的刺激下，我膽子似乎膨脹起來。

我睡不著了。

夜已經深了，月亮圓圓的，星星滿天，小院子靜悄悄的，隻有秋風搖動樹葉在吟唱著秋天的淒涼。

今晚月亮好圓，院子裡、房頂上都鋪了一層厚厚的月光，明晃晃、白亮亮的，白的有些淒慘。

忽然我看到月光下，有一個老人個子不高，胖胖的，臉色慘白慘白的，穿著長袍馬褂，戴著一頂瓜皮帽，站在太平間的大鐵門前。

我有些害怕了，正常的人，冇有人會在深夜，在太平間大院裡遛彎，這不是個人，何況他穿的像是壽衣，這裡暫住的冇有穿這樣的衣服的。

我又喝了一口酒，又喝了一口，一連喝了二兩多，我有些暈暈的，膽子大了起來。我站起身來，推開門，我走了過去……

那個老人不見了，

6

第二天陰天，早上厚重的烏雲壓在頭頂，中午天暗了下來，緊接著颳起了風，風吹動著棗樹，搖晃著，幾乎要拔地而起飛上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