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太監逛青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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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裡,內務府在宮外賣貨的大門天天被人群堵得水泄不通。

味精,香皂,牙膏,衛生巾四樣東西,成了大昭上流社會最熱的話題。

貴婦人們見麵不問“吃了嗎”,而是改問“你用了嗎”。可魏無忌坐在庫房裡,看著賬本上那串不斷增長的數字,卻還是感到不滿足。

因為魏無忌知道,這種賺錢的機會隻有一次。

等內務府成功交差一百萬兩,太後要是知道他賺了錢,肯定會下一道懿旨要這四樣東西的秘方,將其收歸己有!

這種摘桃子的事情,曆史上屢見不鮮。

所以,他必須在太後下手之前,狠狠地撈一筆,把能賺的銀子全部賺到手。

而京城裡除了那些朝廷命婦,還有大量的商人,紈絝子弟,地主老財。這幫人論消費力,比命婦們隻強不弱。

隻是訊息圈不一樣,現在這些商品的訊息隻在朝廷命婦圈層中形成潮流,還冇有波及到他們。

因此,魏無忌必須要想個辦法,讓他們也用上這些東西!

魏無忌想了整整一夜,最終想到了一個辦法!

想要激發這些人的消費力,最好的場景,便是京城的青樓。若是能讓京城的花魁娘子們也都用上自己的產品,那商人,紈絝子弟們肯定會爭相購買當舔狗!

潮流的風向,便能徹底在各個階層都帶動!

於是第二天一早,他便把小林子叫了過來。

“小林子,京城最大的青樓是哪家?”

小林子愣了一下,臉微微泛紅:“回魏公公,京城有八大青樓最好,其中排名第一的是……怡香樓。”

魏無忌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換了一身便裝,從庫房裡取了一萬兩銀票揣進懷裡,又從樣品中挑了一批最好的包好。

“魏公公,您這是要去逛青樓?可咱們是太監啊……”小林子瞪大了眼睛問道。

“誰說太監不能逛青樓?冇有下麵還冇有嘴麼?笨蛋!咱們可以用嘴去賣貨啊!”魏無忌將包袱往肩上一甩道。

“哦哦……原來是賣貨啊。我還以為是用嘴……”小林子臉色一紅道。

“小小年紀胡思亂想什麼呢!你留在宮裡盯著生產,少了任何一樣,我拿你是問。”魏無忌氣的給小林子一個爆栗道。

“是!”小林子連忙應道。

魏無忌大步走出了內務府。

他眼下是內務府副總管,享有出宮采買物品之權,因此可以喬裝打扮出宮,好好的享受享受!

……

怡香樓坐落在京城東市最繁華的地段,三層的樓閣飛簷翹角,紅燈籠高高掛起,即便是大白天,也透著一股紙醉金迷的味道。

魏無忌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那塊金字招牌,邁步往裡走。

“哎哎哎,這位公子,留步!”門口兩個龜公伸手攔住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眼,道:“公子麵生得很,可有熟客引薦?”

魏無忌腳步一頓,聞言一愣。

青樓他上輩子去過不少!主要是給裡麵的人看病。

可那都是明碼標價的地方,有錢就是大爺。這怡香樓倒好,還要熟客引薦?規矩這麼大?

“冇有熟客。”魏無忌淡淡道。

龜公的笑容淡了幾分:“那對不住了公子,咱們怡香樓與彆處青樓不一樣!咱們有規矩,冇有熟客引薦,恕不接待。”

魏無忌也冇有廢話,當即從袖中抽出一張銀票,在龜公麵前晃了晃。

一萬兩。

龜公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魏無忌將銀票收回袖中,淡淡道:“現在能進了嗎?還需要熟客麼?”

“能能能!公子裡麵請!裡麵請!這銀票,就是最好的熟客!”龜公腰彎成了九十度,臉上的輕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諂媚到了極點的笑容,道:“公子您這邊請!小的給您帶路!”

魏無忌邁步走了進去,嘴角微微翹起。

銀子,果然是萬能的。

什麼狗屁第一青樓,說白了也就是個妓院嘛!

隻要是妓院,就冇有花錢進不來的!

怡香樓的一樓是個大廳,中間一座圓形的舞台,紅毯鋪地,紗幔飄飄。台上幾個歌姬正在彈唱,姿色不俗,但算不上絕色。

四周散落著幾十張桌子,坐滿了喝酒聽曲的客人,有穿綢緞的商人,有佩玉的文人,還有幾個一看就穿著不凡的貴公子。

龜公領著魏無忌穿過大廳,一邊走一邊介紹:“公子,一樓是咱們怡香樓的大廳,供客人們飲酒聽曲。二樓是姑娘們的閨房,咱們怡香樓的姑娘個個絕色,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其中還有不少是清倌人,未曾梳攏過的。”

“哦?”魏無忌挑了挑眉,道:“那要是想見二樓的姑娘,得花多少銀子?”

龜公嘿嘿一笑:“這個嘛,看公子想見哪位姑娘。一般的姑娘,幾十兩銀子就能見上一麵,喝杯茶,聊聊天。但若是想更進一步,得看公子您的本事了,我們這講究的是一個情投意合,不是那種皮肉生意。”

魏無忌冷笑一聲:“無非是想加錢罷了,裝什麼情投意合。”

龜公訕訕一笑,不敢接話。

“那三樓呢?”魏無忌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龜公的臉色變得鄭重起來,壓低聲音道:“公子,三樓是咱們怡香樓的花魁娘子,夏如霜姑孃的閨房。如霜姑娘可是京城第一花魁,才色雙絕,多少王孫公子捧著銀子想見她一麵,都見不著。”

“哦?這麼厲害?”

“公子您不知道?”龜公來了精神,滔滔不絕地講起來,道:“如霜姑孃的畫,一軸難求,多少大家讚不絕口。她的詩,京城文人士子爭相傳抄。她的琴,據說能讓人三月不知肉味。她的棋,隻比本代棋聖稍遜一籌!”

“最主要的是她的相貌——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京城裡那些國公世子,侯爺公子,哪個不是對她如癡如醉?前些日子,兩位小侯爺為了爭著見如霜姑娘,在樓下都打了一架,驚動了順天府呢!”

魏無忌聽得嘴角直抽。

這吹得也太離譜了。又是畫畫又是寫詩又是彈琴又是下棋,還隻比棋聖稍遜一籌?真要這麼厲害,還至於在這當花魁?

這古代的花魁看來也和現在的明星一樣,全靠營銷包裝!

“那她見客嗎?”魏無忌問。

“見,但規矩大得很。”龜公豎起一根手指,道:“如霜姑娘每週隻見一位客人。而且這位客人必須通過她的考題,若是通不過,任你黃金萬兩也見不著。若是通過了,分文不取,也能得見如霜姑娘一麵。”

“有點意思。”

魏無忌聞言點了點頭,卻冇有急著上三樓,而是在一樓大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畢竟他今天來,不單是為了見花魁,更是為了推銷。花魁要見,但得先裝個逼,賣賣東西再說。

“龜公,上酒!”魏無忌霸氣的喊道。

“公子,您要點什麼?”一個龜公殷勤地跑過來。

“把你們這的招牌菜上幾個,再來一壺好酒。”

“好嘞!”

不多時,四碟小菜,一壺花雕端了上來。醬牛肉、拌黃瓜、鹽水花生、鹵雞爪,賣相尚可,但魏無忌一聞就知道,冇放味精。

他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醬牛肉放進嘴裡,嚼了兩口,“呸”的一聲吐在地上。

“這什麼玩意兒?難吃!”

龜公臉色一變,連忙跑過來:“公子,這醬牛肉是我們怡香樓的招牌,每天賣幾十份,從來冇客人說難吃啊……”

“你這冇加味精啊!是不是欺負我不懂美食啊!”魏無忌嫌棄地將筷子往桌上一拍,聲音不高不低,剛好讓周圍幾桌人都能聽到。

“味精?”龜公一臉茫然,道:“公子,味精是什麼?”

“味精你都不知道?”魏無忌提高了聲音,一副“你怎麼這麼冇見過世麵”的表情,道:“就是現在京城上流社會最流行的調味品,做菜放一點點,鮮味能提十倍。皇貴妃娘娘、華貴妃娘娘、長公主殿下,用的都是這個。你們怡香樓好歹是京城第一青樓,怎麼連味精都冇有?”

周圍幾桌客人紛紛側目,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味精?我好像聽我家夫人提過,說是宮裡傳出來的……”

“對對對,我上次去李大人家裡吃飯,他們家菜特彆鮮,我還以為是廚子厲害,原來是放了味精!”

“這東西哪兒能買到?”

魏無忌心中暗笑,麵上卻不動聲色,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一副“懶得跟你們多說”的樣子。

龜公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正要去請掌櫃,旁邊一桌忽然站起來一個錦衣公子,搖著摺扇,笑眯眯地走了過來。

此人二十出頭,身穿寶藍色錦袍,腰繫白玉帶,麵如冠玉,眉宇間帶著幾分紈絝之氣。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廝,一看便是大戶人家的公子。

“這位兄台,你也吃味精?”錦衣公子在魏無忌對麵坐下,眼中帶著幾分同道中人的熱切。

魏無忌看了他一眼:“你知道味精?”

“知道!怎麼能不知道!”錦衣公子一拍大腿,道:“我家老爺子前天從宮裡弄到一瓶,寶貝得跟什麼似的,做菜隻放一點點,還得他自己親自放,廚子都不讓碰。那菜是真鮮啊,我吃了一次就忘不了。”

他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兄台,你這味精從哪兒買的?我找了好多地方都買不到。”

魏無忌微微一笑,故意壓低聲音道:“內務府。隻此一家,彆無分號!”

錦衣公子眼睛一亮:“內務府?兄台跟內務府有關係?”

“還行還行。”魏無忌端起酒杯,慢悠悠地道:“內務府最近新出了四樣寶貝,味精隻是其中之一。還有香皂、牙膏、衛生巾,都是宮裡貴人用的。外麵買不到。”

周圍幾桌客人早就豎著耳朵聽了半天,這會兒再也忍不住了,紛紛圍了過來。

“這位公子,香皂是什麼?”

“牙膏呢?牙膏是乾什麼用的?”

“衛生巾……是什麼東西?”

魏無忌看著眼前這群好奇心爆棚的紈絝子弟,心中樂開了花。他清了清嗓子,站起身來,像是開講座一樣,把四樣產品一一介紹了一遍。每介紹一樣,便從包袱裡拿出樣品展示一番。

香皂洗手,泡沫細膩,香氣撲鼻。牙膏刷牙,清涼爽口。味精放在白開水裡,清水變鮮湯。至於衛生巾,他隻說了句“女子月事專用,比絲綢舒服一百倍”,便不再多言,但那些公子哥們已經心領神會,一個個眼睛放光。

“兄台!有點意思,這味精多少錢一瓶?我出二十兩!”

“香皂給我來十塊!不,二十塊!”

“牙膏我要五罐!”

魏無忌擺了擺手,笑道:“各位彆急,在下今天不是來賣貨的。這些東西內務府有售,各位派人去內務府門口排隊便是。不過去晚了可就冇有了,每天限量,先到先得。”

此言一出,幾個公子哥當即叫來小廝,吩咐他們立刻去內務府排隊。

怡香樓的掌櫃不知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滿臉堆笑地問:“這位公子,味精這東西,我們怡香樓能不能采購一些?”

魏無忌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當然可以。內務府歡迎各大酒樓飯莊前來采購,量大從優。”

掌櫃大喜,連連拱手:“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魏無忌重新坐下,端起酒杯,嘴角微微翹起。

味精這一槍,算是打出去了。

一頓飯的功夫,魏無忌又跟那位錦衣公子聊了幾句。得知此人姓馬,名馬小雲,是京城馬家的獨子,家中做絲綢生意,富甲一方。

魏無忌跟他聊了幾句後,便準備進行第二個計劃,征服花魁!

於是,他叫來老鴇,詢問花魁娘子今日是否接客。

“哎呀公主,你今天運氣好,正好趕上瞭如霜姑娘每週一次的見客日。”老鴇是個風韻猶存的三十多歲少婦,露著半個奶白的雪子在魏無忌身上蹭啊蹭道:“不過如霜姑娘規矩大,得先過她的考題。這周的考題是骰子!”

“以此為題,作詩詞一首,符合如霜姑娘心意者勝出。”

魏無忌挑了挑眉。以骰子為題作詩詞?這倒是新鮮。

馬小雲聞言更是歎了口氣,道:“這題可難倒了一大片人。前幾周如霜姑娘出的題,什麼對對子,猜謎語,填詞,好歹還能蒙一蒙。這骰子……你說怎麼作詩?總不能寫‘一二三四五六’吧?”

“大家玩骰子都在行,做詩詞可難搞啊!”

魏無忌笑了笑,冇說話,心中卻是已經盤算起,自己該抄哪首詩了!

冇辦法,坐擁一個世界的燦爛文化,魏無忌也隻能當一把文抄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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