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找長公主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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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魏無忌再度來到內務府。
張讓正在廳堂裡喝茶,看到魏無忌進來,臉上立刻堆起笑容:“魏公公來了?快坐快坐,我讓人泡新茶。”
“今天是個怎麼流程?您放心,我一定乖乖配合!另外,我這還來了幾個歌姬舞女。等下我們接著奏樂接著舞!一邊欣賞一邊查賬,如何?”
魏無忌卻冇有坐下,而是開門見山道:“張公公,今日我要查庫房。”
張讓的笑容微微一僵,但很快恢複了正常:“查庫房?哎呀,魏公公,咱們不是說好了嘛,查賬的事走個過場就行。看看賬本即可。庫房裡頭亂得很,冇什麼好看的。”
“走個過場?”魏無忌嘴角微微翹起:“張公公,我也想走個過場。可太後孃娘不讓啊。”
“太後孃娘?你什麼意思?!”張讓聞言一愣,心中隱隱感覺有些不對。
“實不相瞞,張公公送的五萬兩銀子,一座宅子,我已經全部交給太後孃娘了。太後孃娘雷霆震怒,下令讓我一定徹查,絕不放過任何一隻蛀蟲!”魏無忌微微一笑。
張讓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你……”他猛地站起身來,指著魏無忌,手指都在發抖,怒吼道:“魏無忌!你這是什麼意思?敬酒不吃吃罰酒?咱家好像給你錢,你卻如此行事!!”
“冇什麼意思。”魏無忌淡淡道:“我隻是替太後孃娘辦事,不想與誰為敵。張公公若是心裡冇鬼,讓我查一查庫房,又有什麼關係?”
張讓冷笑一聲,聲音尖銳起來道:“魏無忌,你彆在這跟咱家耍花槍!你收了我的銀子,轉頭就交給太後,你這是要把我往死裡整啊!你這樣破壞規矩,就不怕和這後宮數萬太監為敵麼?!”
“張公公言重了。”魏無忌麵色不變道:“我隻是儘忠職守,談不上整誰。更不想與誰為敵!”
張讓死死地盯著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那我今天若就是不給你查庫房呢!”
魏無忌從懷中取出那捲明黃色的懿旨,高高舉起。
“太後懿旨在此,張公公,你接還是不接?”
張讓看著那捲懿旨,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咬了咬牙,最終還是跪了下去。
“奴才,接旨。”
魏無忌展開懿旨,朗聲宣讀:“奉太後懿旨,著內務府侍監魏無忌,稽查內務府庫房賬目,任何人不得阻攔。欽此。”
“臣……遵旨。”張讓磕了個頭,站起身來,臉色陰沉得可怕。
“那就前方帶路吧。”魏無忌淡淡道。
但張讓並冇有就此罷休。
若是一封聖旨就可以讓他俯首稱臣,那這麼多年,內務府早就被查個底朝天了!
“魏公公,不是咱家不配合。”張讓冷冷道:“隻是庫房的鑰匙分三把,需要三把合在一起才能打開庫門。一把在我這裡,一把在內務府總管手中,那是皇帝陛下的大總管,人現在在陛下寢宮守著。還有一把在管事庫房的太監手上。”
他攤了攤手,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冇有三把鑰匙,庫房打不開。魏公公若是想查,得先把鑰匙湊齊了再說。”
魏無忌微微一笑:“張公公不必擔心。太後孃娘已經幫忙把內務府總管那把鑰匙取來了。”
他從袖中取出一把黃銅鑰匙,在張讓麵前晃了晃。
張讓的臉色又是一變。
他冇想到,太後竟然連總管的鑰匙都拿到了,還賜給了魏無忌。
“那……那還有一把在管事庫房的太監手上。”張讓咬牙繼續趙藉口道:“可巧了,管庫房的老劉今日休沐,不在宮裡。得等他明天……後天回來,才能拿到鑰匙。”
魏無忌看著張讓,心中冷笑。
休沐?
不在宮裡?
這分明是緩兵之計。
張讓這是想把事情拖到後天,然後連夜做手腳,把庫房重新整頓一番。
“好好好!張公公好手段。”魏無忌連說三個“好”字,拱了拱手:“既然如此,那我便下次再來。”
話罷,他轉身大步走出了內務府。
身後,張讓看著他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跟咱家鬥?你還嫩了點。”
他招了招手,狗腿子劉太監頓時湊了過來。
“去,問後宮各衙門借點錢,把庫房填滿,和賬目對上!讓這狗東西再來,也查不出什麼破綻!”
“是!”劉太監應聲而去。
魏無忌出了內務府,卻冇有回長春宮,而是徑直往漱芳齋走去,求長公主幫忙!
張讓以為他會等到後天,可他偏不。
今日,他必須打開庫房。
既然張讓不肯給打開,那就硬闖!
而在這後宮裡,能幫他強闖庫房的人,隻有一個人!
長公主,趙如煙。
那位天不怕地不怕,連太後都敢頂撞的姑奶奶。
彆說一個小小的庫房了,便是金鑾殿,這位姑奶奶也敢闖!
……
漱芳齋的院子裡,趙如煙正光著腳丫,一個人對著木樁練功。
“砰!砰!砰!”
每一拳每一腳都帶著風聲,打得木樁搖搖晃晃。
她的武功比上次跟魏無忌切磋時又精進了幾分,畢竟也算是打開了丹田氣海,有了幾分內力。
隻是她不敢繼續深練內功,生怕又引發寒氣入體。
到時候小魏子又不在她身邊,她真的要一命嗚呼了。
而一想到小魏子上次救她的手段,她便俏臉一紅。
“死小魏子,臭小魏子,壞小魏子!竟敢非禮本公主,我打死你!”
“而且……你非禮就非禮吧!乾嘛不來躲著找我!你不來,我還怎麼練內功啊!”長公主赫然把麵前的木頭人當魏無忌了,對著它便是一陣拳打腳踢。
“啟稟長公主殿下,長春宮魏公公求見。”這時,漱芳齋小太監前來稟告。
“小魏子?”
“快!快讓他進來!”長公主聞言眼前一亮,連忙激動的說道。
不一會,魏無忌便在小太監的帶領下進入漱芳齋,對著長公主便行禮道:“參見長公主殿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哼,你還知道來看我啊!”
“我還以為你新官上任春風得意,都忘了我漱芳齋呢!”長公主看到魏無忌便不禁撅著嘴巴道。
魏無忌聽到這話感覺怎麼有點不對勁。
這長公主怎麼好像是吃醋的小女友一般?
當然,此刻不是追究這種事情的時候。
魏無忌連忙開門見山道:“奴才怎麼可能忘記殿下,奴纔對長公主您是日思夜想啊!隻是殿下,奴才眼下有件事想請您幫忙。”
趙如煙挑了挑眉:“什麼事?”
“奴纔想請殿下幫個忙,去內務府庫房走一趟。”魏無忌將太後讓他查賬,張讓百般推脫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趙如煙聽完,眼睛亮了起來。
“你是說,讓我幫你強闖庫房?”
魏無忌連忙道:“殿下息怒,奴纔不是那個意思。隻是張讓藉口鑰匙不全,管事太監休沐,故意拖延。奴才擔心他今晚就把庫房整頓完了,到時候什麼都查不到了。所以想請殿下出麵,做個見證。有殿下在,他們不敢阻攔。”
趙如煙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忽然笑了。
“行啊,本公主正愁冇事乾呢。”
“張讓那狗奴才,我早看他不順眼了。上次讓他給我準備東西,送來的也是有瑕疵的,正好這次找他算賬!”
她彎腰穿上鞋襪,又隨手拿起掛在架子上的一柄長劍,往腰間一彆。
“走!本公主倒要看看,內務府那些狗奴纔有多大的膽子!”
她本就是個愛管閒事的人,自然不會放過這等事情!
更何況,小魏子難道第一次開口求她。
她總得幫忙撐撐場子!讓小魏子知道,這後宮到底誰對他最好!
魏無忌大喜,連忙跟在後麵。
兩人一前一後,大步流星地朝內務府走去。
路上遇到的太監宮女,看到長公主這幅架勢,嚇得紛紛避讓,連頭都不敢抬。
不一會,內務府門口,兩個看守的小太監遠遠看到長公主走來,嚇得腿都軟了。
“長……長公主殿下到!”
他們連滾帶爬地跑進去通報。
張讓正在廳堂裡盤算著今晚怎麼搬東西,聽到“長公主”三個字,手裡的茶杯差點冇掉在地上。
“什麼?長公主?她來乾什麼?”
話音未落,趙如煙已經大步跨進了內務府的大門。
“張讓!”她的聲音清脆響亮,在整個內務府迴盪道:“本公主聽說,你不讓魏無忌查庫房?”
張讓連忙迎上前去,臉上堆滿笑容:“殿下誤會了,誤會了!不是不讓查,是鑰匙不齊,管庫房的人又休沐……”
“休沐?”趙如煙冷笑一聲道:“本公主在宮裡住了十八年,還頭一回聽說庫房管事休沐就不能開庫房的。鑰匙不夠,那就把鎖砸了!庫房的門,本來就是給人進的,鎖什麼鎖!”
張讓的臉色一白:“殿下,這……這不和規矩……”
“規矩?”趙如煙拔出手中的長劍,“啪”的一聲拍在桌上,道:“本公主的話,就是規矩!”
張讓看著那柄寒光閃閃的長劍,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魏無忌上前一步,恭聲道:“張公公,請帶路吧。”
張讓咬了咬牙,看了看趙如煙,又看了看魏無忌,終於還是低下了頭。
“是……殿下請,魏公公請。”
他拖著沉重的步伐,帶著兩人往後院走去。
內務府的庫房在後院最深處,是一棟獨立的青磚小樓,門是厚重的鐵門,上麵掛著三把大銅鎖。
張讓掏出自己的那把鑰匙,插進第一把鎖裡,卻遲遲冇有轉動。
“開門。”趙如煙冷冷道。
張讓的手微微發抖,最終還是轉動了鑰匙。
“哢嚓”一聲,第一把鎖開了。
魏無忌取出太後給的那把鑰匙,插進第二把鎖。
“哢嚓”,第二把鎖也開了。
隻剩下第三把鎖。
“第三把鎖的鑰匙呢?”趙如煙看向張讓。
張讓低聲道:“在管庫房的老劉手上,他今日休沐……”
“那就砸了。”趙如煙二話不說,舉起手中的長劍,對準銅鎖猛地劈下。
“鐺!”
銅鎖應聲而斷,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張讓的臉色徹底白了。
“啪!”
下一秒,趙如煙一腳踹開鐵門,庫房裡的景象映入眼簾。
魏無忌走進去,目光掃過四周,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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