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桂圓蓮子羹
歐陽曉麗驚慌失措的道:“不!不!太子殿下,這碗桂圓蓮子羹,您一定要吃下去!
”龍靜宇的目光像兩把利劍一樣,逼視著她:“為什麼?”“您的身體虛弱,
這桂圓蓮子羹是薑娘娘……不……您經常吃這羹湯身體會慢慢健壯起來的。
”在龍靜宇目光的逼視之下,歐陽曉麗更加膽戰心驚。“你說什麼?
這羹湯難道是薑娘娘叫你送來的?”龍靜宇在問話的時候,眼中射出兩道冷峻的光芒。
“……不!不是薑娘娘……是禦廚專門為殿下……”歐陽曉麗全身都在顫抖,
端在手裡的碗再也端不住了,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望著眼前的一切,
龍靜宇對自己這一年身體為什麼這樣虛弱,似乎找到了答案。自己正值青春年華,
從哪個方麵來說,自己的身體也不應該像現在這樣虛弱。這一年以來,
自從歐陽曉麗成為服侍自己早點的侍女,自己每天早上,都要吃一碗這樣的桂圓蓮子羹。
龍靜宇不禁有些氣憤:“你說我經常吃這羹湯,身體會慢慢健壯起來,可是,你也知道,
我已經吃了一年了,身體為什麼越來越差呢?
”“這……”歐陽曉麗無法回答這樣的問題,神色慌張地蹲了下來,收拾瓷碗的碎片。
望著灑滿地麵的羹湯,龍靜宇不禁思緒萬千:這些年來,自己跟隨老師不僅苦讀詩書,
而且苦練武功。前年夏天,經過仙鶴之山道觀高級武功學府來人人考覈,
雖說自己那時隻有十三歲,但武功已經達到四級光明鬥士。
雖然這枚四級光明鬥士的徽章還在自己的箱子裡,不過,他自己明白,
自己已經冇有資格佩戴它了,因為從自己目前虛弱的身體來看,自己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武士,
更不要說是光明鬥士了。以前,他對晉升為輝煌鬥師充滿了信心。武士共分為二十級,
前十級為光明鬥士,後十級為輝煌鬥師。可悲的是,巨龍之國雖然之大,
竟然冇有一個在朝廷任職的輝煌鬥師。在整個國家,輝煌鬥師也主要分佈在各大寺院裡。
由於國力衰弱,國家已經多年冇有派人到仙鶴之山道觀高級武功學府去深造了。
在整個朝廷之上,超過八級以上的光明鬥士寥寥無幾,
像老師那樣的十級光明鬥士就更是鳳毛麟角。正在龍靜宇遐想的時候,
他突然聽到“嚶嚶”的哭聲。這時,他才發現歐陽曉麗收拾完碎碗瓷片之後,依舊跪在地上。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她竟然哭了起來。龍靜宇心想,自己實在有些粗心,
這女孩已經服侍自己有一年了,竟然還不知道她姓甚名誰:“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歐陽曉麗,”她抬起頭來,一雙媚眼閃動著令人憐惜的淚花。
“你有多大歲數?”龍靜宇見她個子挺高,隻是長著像個小小孩子那樣的臉,
看不出她有多大歲數,於是,好奇的問道。“比太子殿下您小兩歲。
”見到龍靜宇的態度變得溫和,歐陽曉麗也不再像剛纔那樣拘束。
龍靜宇這時才注意到:眼前的這個小女孩,長得和薑毓紅娘娘完全一樣,
像是薑娘孃的縮小版,看起來確實可愛無比!於是,
他笑了笑說道:“很少有這樣回答自己的歲數的,不說自己今年是十三歲,卻說比我小兩歲。
”歐陽曉麗苦笑了一下,冇有吱聲。望著她那瓜子臉,望著她那嫵媚動人的眼睛,
望著她那微微上翹的眉梢,望著她白裡透紅的皮膚,龍靜宇想:難怪父皇對薑娘娘如此迷戀!
他在欣賞之,他突然想起老師焦成仁曾講過的話:“對美色隻可欣賞不可迷戀,
作為一個太子,在美色麵前更不能迷惑。否則,受到傷害的不僅是你本人,
可能會是整個國家。”想到這裡,龍靜宇依依不捨地把眼光從那張嫵媚的臉上移開。
他伸出蒼白無力的雙手,望望手背,又轉動雙腕望望手心。心想,
雖然自己一點吃的**也冇有,不過,要想把身體恢複到以前那樣,這飯還是要吃的。於是,
他對還在跪著的歐陽曉麗說道:“你去端杯茶來,再拿一塊糕點,我餓了。”“好的,
太子殿下,我速去速來。”歐陽曉麗說完,一陣風似的跑向禦廚房,不一會兒,
就拿來了茶和糕點。她把茶和糕點遞給龍靜宇以後,又跪了下來。因為要早朝,
心裡有事,不免吃得有些急。他抬眼一看,見歐陽曉麗又跪下了,
便一邊吃著糕點一邊說:“歐陽曉麗,你不用總是跪著,冇有人叫你跪,
你也完全冇有必要跪,你知道嗎?”歐陽曉麗膽怯的抬起頭來,
望著龍靜宇說道:“太子殿下,我粗心大意打壞了瓷碗,灑落了羹湯,你不怪我嗎?
”“誰個冇有錯呢?隻要不是有意的,怪你乾嘛!今後,注意些就是了!
”龍靜宇淡淡地說道。“我……”歐陽曉麗欲言又止。龍靜宇感覺奇怪,
便問道:“你有什麼話想說嗎?”“……太子殿下,您真的不怪我嗎?
”歐陽曉麗再一次膽怯地問道。“無意之中做錯了,可以原諒。不過,要是故意的話,
那就應該改了!”龍靜宇知道她肯定還有事情瞞著自己。“不!太子殿下,
我不是故意的!”歐陽曉麗驚恐地說道。龍靜宇看她神色慌張的樣子,
心想:她畢竟是個小孩,無論她做了什麼錯事,肯定不是出於她的本意,所以,
就不用為難她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怪你,你去吧!
”“哦……”歐陽曉麗一邊說著,一邊向門外退去。太子的老師焦成仁,
感覺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他出去時間不長,也無心用膳,又轉了回來。
他和退出門去的歐陽曉麗撞在了一起。歐陽曉麗急忙轉過頭,她見到太傅的到來,
臉色變得更加蒼白,神色變得更加慌張。她緊張得不知如何,顫抖的倚在門邊。
焦成仁不看則已,一看大吃一驚:“你……你是誰?
”“我……”歐陽曉麗望著焦成仁那驚訝而又嚴峻的目光,呆呆的愣在那裡。這時,
龍靜宇已經完全平靜了下來。他站起身來招呼老師坐下,然後對歐陽曉麗說:“你去吧!
”“是……”歐陽曉麗聽到龍靜宇叫她離開,便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
焦成仁睜著驚異的目光問:“太子殿下,她是乾什麼的?
”“她是每天早上給我送羹湯的丫頭。”龍靜宇答道。“送羹湯的,
她送有多長時間了?”焦成仁問話的時候,眉頭緊鎖。
焦成仁望著歐陽曉麗因緊張而扭曲的身影,搖了搖頭,苦笑了一聲。一帶眼,
他看見地上有一塊濕斑,便問道:“這地上是怎麼回事?”“剛纔那個丫頭不小心,
把盛桂圓蓮子羹的碗給打碎了,那是她收拾乾淨以後留下的痕跡。”焦成仁彎下腰來,
用手指抹了一下,放在鼻子上聞了一聞,然後,緊緊地皺起眉頭。“太子殿下,
有些話我不得不說了……”“老師,你對學生說話,儘管直說,無須顧慮。
”龍靜宇看見焦成仁愁眉苦臉,便勸慰道。“……剛纔,我看見那個丫頭,
長得和薑娘娘幾乎是一個模樣……近幾年以來,我始終思考這樣一個問題:是凡是人,
食的都是人間煙火,豈有不老的道理?薑娘娘她為什麼能夠不老,為什麼能夠青春永駐?
後來,我就注意她的一舉一動。有一次,我路過薑娘孃的身邊,
感覺她與常人身上有一種不同的氣味,儘管這種氣味很淡,但如果特彆注意的話,
還是能聞出來的。為了弄清這種氣味的來源,我便注意女人用的香水,
並注意各種動物的氣味。有一次,有一個獵人從我身邊路過,我又聞到了那種氣味。
我看他的獵簍才發覺,
裡麵有一隻狐狸……”焦成仁緩緩地說道:焦成仁的話還冇有說完,
龍靜宇便急著問道:“你說什麼?你說薑娘娘可能是狐狸變化而來的?
”******謝謝閱讀!大量存稿,確保每天早八點晚八點兩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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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24-06-14
08:19: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