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原來是他

能讓一個先天境五重著急成這個樣子,想必是什麼大事。

夏侯傅連忙道:“殿下,快快跟我回去北漠,前幾天,血煞宗刑堂的長老帶了三個人殺了上來,還在詩詩體內種植了血煞之氣!還揚言如若你不去的話,他們就會屠儘整個北漠城!”

穆東皇聽罷,眼神倏地就是一沉。

他雖然一直閉關,但是也一直惦記著血煞宗的事情。

“詩詩現在怎麼樣?”穆東皇沉聲問道。

夏侯傅趕緊道:“我也不知道,我出來三天了,不敢進去打擾殿下,不過按照血煞之氣的力量,今日過後,詩詩就會死。”

“血煞宗刑堂長老麼?他們實力如何?”穆東皇眼睛眯著,似乎對衛詩詩體內的血煞之氣絲毫都不擔心一般。

夏侯傅想起那日在城牆上,血煞宗這四人的修為實力,頓時臉色都是凝重著。

“四個人,三個都是先天境六重,最強的那個有先天境七重!”

緊接著,穆東皇的眼神伸出閃過一抹青色的氣芒。

“回去。”

……

此時,整個北漠的軍營都是現出了一種誠惶誠恐的氣氛。

這三日一來,整個北漠城封鎖了所有的城門,所有人都無法進出,幾乎就是一種封城的狀態。

儘管夏侯傅下令封鎖訊息,避免讓整個北漠城的人驚恐,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

在城牆上血煞宗四個高手前來犯,並且威脅整個北漠的人性命的訊息,依然是在整個城內傳了開去。

“血煞宗?!他們竟然捲土重來!!”

“他們還揚言要屠儘我們北漠城的人?我的天,那我們不就是在等死嗎?”

“據守城的人說,三日之後,也就是今天,那幾個血煞宗的人約戰百領山,如若我們這裡冇人前去挑戰,他們就殺死我們!”

霎時間,城內許多驚慌,恐懼,憤怒,激動等等的情緒開始沸騰了起來。

許多人都在城門彙聚,試圖衝出北漠城,離開這個即將被血煞宗的人殺到的地方。

因為此刻如果不走的話,那就等於被血煞宗的人甕中捉鱉啊!

無數的叫喊聲,哀嚎聲,反抗聲響起,甚至還和城內的士兵起了大大小小的衝突,都希望離開這座鬼城。

三隊的副將陳大廣在城牆上見到許多人帶著行李準備逃離北漠的那種恐懼,還有人山人海的那種憤怒咆哮和呐喊,所有的士兵都是不忍心。

“陳副將,不如我們打開城門讓他們逃離吧。”一個統領忍不住說道。

一些士兵都是沉默著,可是他們心中卻是讚同這種做法的。

甚至乎,他們之中一些人,也想逃離這個地方,若不是身為北漠的一員,同時身上還有軍令狀在,恐怕內部早就亂作一團了。

畢竟大敵當前,還是數十年前凶名赫赫的血煞宗,誰人不怕啊?

他們親眼見過了那幾個血煞宗的先天大高手殺他們的同伴是如何像殺雞取卵一般的。

古河疆域,哪個王朝敢去招惹這麼一個存在。

便是數十年前,也是五大王朝聯合起來對抗血煞宗。

更何況,現在他們還是一個郡城啊!他們憑什麼和血煞宗對抗?

便是隨便一個先天境六重或者七重的高手前來,要隨意屠虐他們整個北漠,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且他們還有四人!

陳大廣深吸一口氣,眼神凝重,這樣的結局,其實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剛開始夏侯傅下命令的時候,其實就是不想讓城內的人知道。

可是連著封鎖城門,禁止出入,這不就是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嫌疑麼?

“如果我猜得不錯,將軍是要把所有的賭注,都押在那個小子身上。”陳大廣不由得深吸一口氣,眼神閃爍著。

說實話,直到現在,陳大廣都不知道衛詩詩維護的人是誰,夏侯傅要找的人是誰。

“將軍這麼做會有他的道理,現在我們隻能等。”陳大廣深吸一口氣,似乎也有些心理從新。

四個先天境六重以上的修為,便是整個北漠都攔不住。

難道真的要疏散整個北漠的人,讓生活在這裡世世代代的人流離失所麼?

就在這個時候,旁邊有人驚呼了起來。

“快看,有人過來了!”

“是將軍!”

眾士兵見狀眼神彷彿見到了什麼救星,可是當看到夏侯傅身旁的一名俊秀的少年的時候,所有人,連同著陳大廣都是驚呆了。

“那個難道就是將軍要找的人嗎?他看起來好年輕啊!”

“遭了,將軍竟然找來這麼一個小子,難道指望他可以救我們整個北漠嗎?”一些城牆的士兵麵如死灰。

他們原本以為,夏侯傅會找到某個大高手一類人的。

至少恐怕都是衛詩詩的父親衛夏那種幫手吧?

“快開城門!”夏侯傅下方大聲喊著。

很快,穆東皇直奔軍營,而夏侯傅則是來到了陳大廣的身旁。

“將軍,那個小子……”陳大廣欲言又止,可是臉色止不住地十分沉重。

夏侯傅深吸一口氣,道:“安撫城內的人,就說我們的幫手找到了。”

“將軍……”陳大廣麵如死灰,心頭微微一沉,欲言又止。

夏侯傅當然知道陳大廣在想什麼,他咬著牙,眼神閃爍著,道:“現在唯一能夠就我們的,就隻有他!”

“他到底是誰?”

“穆東皇。”

夏侯傅說罷,就直接去了軍營。

當聽到這三個字的時候,陳大廣的腦海中頓時就是浮現著半個月之前,從西墨叢林中傳出的訊息,便是周圍的士兵聽到這裡,臉色也猛然大變起來。

“什麼!?他就是前殿下,穆東皇!!”

“就是那個一人屠儘了血煞宗分舵的小子?他怎麼會來幫我們北漠?他不是通緝犯嗎?”

半個多月前從西墨叢林傳出的訊息,當時可謂是震驚了所有人。

可是他們如何都想不到,這個少年,竟然就是那人!

換句話說,血煞宗的這些人,就是他引過來的啊!

陳大廣心中一動,他想起了那日衛詩詩帶著一個皮膚黝黑的,同樣也是十三四歲的少年回來,並且在那晚的比試中一鳴驚人的場景。

“原來,是他!”

……

此時穆東皇已經到了衛詩詩的病床之前。

和大半個月前相比的衛詩詩,帶著一絲英氣的俏美的臉龐,瘦得猶如乾柴一般,五官已經完全凹陷了下去,根本就分辨不出這人是誰。

整個肉身的皮膚乾癟地彷彿樹皮一樣,並且還有血色的青筋浮現在表皮之中,十分詭異。

這就是衛詩詩,隻剩下一口氣的衛詩詩。

連夏侯傅這個彪形大漢也是有些不忍,他離開三日,也冇想到衛詩詩竟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詩詩,你快看,誰來了。”夏侯傅連忙呼喚了一聲。

“東……東皇……”衛詩詩虛弱地睜開眼睛。

那原本明亮清澈的眼眸,此時變得十分混濁,連睜開都十分費力。

穆東皇深吸一口氣,眼神冇有太大的平靜。

“詩詩,我都知道了。”

路上,夏侯傅已經把衛詩詩如何站出來保護自己的一幕說給了自己聽了。

衛詩詩是因為自己才變成這樣的啊!

“東皇……快,快走……”衛詩詩使出全身的力氣,喊出這句話。

穆東皇輕輕一笑,道:“還記得那日我對你說的話嗎?”

“有我在,你不會死!”

待得穆東皇平靜說出這句話後,他的眼神深處,猶如怒濤一般,升起了一股滔天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