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血祭之日

閆家作為西墨部落的大家族,嫡係和旁係子弟加起來足足有數百人之多。

可是在那日被殺死了數十名子弟,全部都是閆家的精英。

隻是臨時被俞鬆給調動出來,誰知道成為了穆東皇的劍下亡魂。

閆明槨雖然無形之中在打著某些主意,可是他對血煞宗也同樣冇有太多的好感。

血煞宗畢竟凶名赫赫,並且還依山而建,潛伏在西墨叢林。

西墨叢林的人不知道,可是他們閆家也終日提心吊膽,生怕血煞宗的人一個不高興就殺了他們的族人。

如果不是被血煞宗威逼利誘,閆家也不會成為血煞宗的附屬家族的。

可穆東皇的出現,讓那個閆明槨多了一層其他想法。

現在知道穆東皇要獨闖血煞宗分舵,閆明槨恨不得鞍前馬後。

不對對於這些,穆東皇全然不在意。

閆明槨充其量不過是先天境四重,撐死了也不過先天五重,翻不起什麼風浪。

隻是被血煞宗壓迫久了,未免動了一些借刀sharen的小心思。

這一天,閆明槨直接帶了上百名精英子弟前往血煞宗,穆東皇和夏侯傅則是喬裝在人群之中。

再怎麼說,閆家可都是血煞宗的附屬家族,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閆家子弟就是血煞宗的子弟。

血煞宗分舵的血祭之日一年一次,他們如何敢不去?

血煞宗分舵所在之地,是在一處深山之內,他們一路行走,直到到了半山腰的地方。

上了半山腰之後,就看到了一座龐大的血色宮殿。

之所以是血色,是因為這座宮殿全部都是由紅色的瓦磚搭建而成的,彷彿被抹上了人類的鮮血一般鮮紅。

此時,整個半山的平台之中,已經彙聚了數百人。

血煞宗的子弟人數雖然都不及一個閆家這麼多,可是這些子弟可都是挑選過的。

在中間的位置,已經搭建起來了一個血色的平台,下方所有的血煞宗的子弟全部都是微微沉著頭。

穆東皇等人達到之後,則是在人群之中。

祭祀台的前麵,則是有一個身穿黑袍的老者,老者麵容枯瘦,氣息極為的沉穩,給人一種行將就木的感覺。

同時他身後還有一群人,各個實力都到先天境界,十分強大。

夏侯傅是去過血煞宗的,所以他清楚知道這人的身份,他低聲對穆東皇道:“這個就是血煞宗的祭師,精通血煞之術,後麵那三個則是四大堂主,被你殺死的俞鬆也是其中,最後麵那十二個,則是十二個護法。”

穆東皇聞言眼睛眯著,遠眺著那一群堂主和護法。

那祭師實力最強,足足有先天境六重,下首的三個堂主則是有先天境四五重。

至於那十二個護法,都是先天二重和先天三重之列。

他們的氣息各個寒冷如冰,陰氣森然,血厲之氣濃鬱。

這樣的戰鬥力,說實話便是放在任何一個王朝之中,那都是可以橫掃的存在了。

難怪當時辛白說,如果不交出衛詩詩,那麼就屠儘整個北漠。

以血煞宗分舵的這種陣容,是絕對輕而易舉的。

這也讓穆東皇對這個血煞宗重新開始審視了起來。

僅僅一個修生養性了數十年的分舵就有這般力量,那麼如果是整個血煞宗呢?那般力量得有多麼恐怖?

不過穆東皇並冇有任何膽怯的意思,在他看來,既然他來了這裡,無論如何,也要一個結果。

血祭很快就開始了,不一會兒,便是有許多的人把一個個捆綁好的童男童女都是帶了過來。

這些人麵容都是帶著一種恭敬和膽怯,臉上都有不同程度毀容,青筋都是暴突了出來,和當時的夏侯傅一模一樣。

這些人想必就是閆明槨口中的被血煞宗威脅的散修。

血煞宗對這些散修下血煞之法,以解藥為交易條件,要求這些散修幫助血煞宗虜獲這些童男童女。

這些童男童女各個都是被捆綁住,足足有上百名之多。

他們全部都是五六歲的孩童,最小的甚至隻有兩歲,他們全部都是哭得很淒慘,淚眼婆娑,眼淚的痕跡把他們臟兮兮的臉都是給打濕了。

這些孩童甚至有些都還在牙牙學語的階段,見到這麼多凶神惡煞的人,還有他們都被捆綁著,如何不哭?

見到這一幕,穆東皇的心頭就是微微一顫起來。

這些可都是一些心智尚未成熟,就被擄走的童男童女啊!

一時間,穆東皇身上的怒意情不自禁的升騰了起來。

夏侯傅在旁邊脖子都是縮了縮,不敢說話。

閆明槨看了一眼,則是開口低聲道:“血煞宗的血祭是以祭品獻祭給他們的先輩,所以是不能夠用弄暈他們,就是要在最鮮活最活躍的狀態之下把他們殺死。”

聽到這裡,穆東皇眼神殺意凜然,那種恐怖的殺機,便是夏侯傅都覺得皮膚有些冰涼起來。

夏侯傅瞪了一眼旁邊的閆明槨,怒目而視。

顯然,閆明槨是故意說出這番話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激怒穆東皇啊!

夏侯傅連忙低聲道:“殿下,千萬要忍住,他們現在人多,我們現在出去並不是他們的對手。”

數百個血煞宗的子弟,足足超過三十名的先天境界,三大堂主,十二護法,還有一個祭師,甚至還有冇有現身的分舵主。

這份陣容何等之恐怖啊?

夏侯傅知道穆東皇很強,可是再強,遇到數百人的聯合擊殺,恐怕便是一名先天七重在這裡,都要落荒而逃。

更何況,這裡是血煞宗的分舵,今日是血祭之日!

如果有人搗亂的話,那麼是格殺勿論的。

閆明槨嚴明輕眯,並不說話。

這三天來,他也打探過穆東皇的身份,他才知道穆東皇竟然是大穆王朝的前殿下。

不過他更加知道,這個少年人,被大穆王朝君主下了通緝令,以天級靈技作為懸賞,現在是整個古河疆域的通緝犯。

所以,對比與三天前,閆明槨反而冇有那麼害怕穆東皇了。

因為穆東皇也算是有把柄在自己的手中了。

而且他相信,在他的挑撥之下,穆東皇絕對會忍不住的。

“這些童男童女,都是從哪裡抓過來的?”穆東皇突然凝聲問道,盯著夏侯傅,夏侯傅脖子縮了縮,不敢答話。

閆明槨連忙答道:“他們絕大多數是從大穆王朝裡麵強擄過來的,小部分是從其他王朝。”

穆東皇不語,可是臉色已經佈滿了驚人的殺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名祭師升起了一個血池,那些童男童女見到血色的池子,哭聲更加之大了。

所有的血煞宗的子弟臉色都是冷漠的樣子,似乎對於他們來說,這些童男童女不過是祭品罷了。

“時間到,下祭品!”祭師一聲令下,緊接著手一揮,一片血芒打過,上百名的童男童女就是漂浮了起來,然後朝著血池飛去。

而就在這個時候,穆東皇身上殺意終於止不住地暴漲,他一步就是跨出。

壞了壞了!

夏侯傅心中暗呼不好。

“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