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暗藏鬼胎

看著少年那殺神一般的眼神,閆家的這中年人被驚得麵無血色。

“蹬蹬蹬!”

閆家的守衛蜂擁似的走到了院子中,可看到滿地的血肉,人頭,斷臂殘肢,各個都是嚇得麵無血色。

“家主,這……”有人驚呼了起來。

這個時候,他們才注意到兩個外來的人,穆東皇和夏侯傅。

有些人記得,穆東皇和夏侯傅是剛纔進來不久的人,想必這裡的動靜,就是他們弄出來的啊!

穆東皇眼神冰冷,冷視著這幫人一眼。

那中年人臉色一變,他的腦海中浮現了剛下穆東皇大殺四方的場麵,頓時厲喝一聲:“都出去!我會處理!”

閆家的這些子弟雖然已經驚悚不已,但是家主都發話了,他們隻能一邊擔心中年人的安危,一邊臉色蒼白地後退。

穆東皇也冇想到,這箇中年人竟然是閆家的家主。

閆家家主顯然也知道,這個少年不殺自己,自己肯定對他有用處,他連忙道:“小兄弟,血煞宗我可以帶你去,而且我有個主意。”

“嗯?”穆東皇眼睛一眯。

“過幾天就是血煞宗分舵的血祭之日,到時候所有被他們威脅的散修,還有家族勢力所帶回來的童男童女,還有被他們抓回來的人,都會一併出現,以祭祀血煞宗的先祖。”

穆東皇頓時眉頭一蹙,看向夏侯傅。

夏侯傅搖了搖頭,道:“我真的不知道這個。”

“你冇騙我?”穆東皇盯著閆家家主。

“冇有冇有,我怎麼敢騙小兄弟!”閆家家主連忙說道。

眼尖的穆東皇發現,閆家家主眼神似是有些其他的異芒,不過他並冇有說什麼,而是暫時在閆家住了下來。

這裡的動靜如此之大,但是閆家作為西墨部落的大家族,訊息並冇有散步出去,隻是閆家上下都知道自己家族這裡住了一個殺神。

這兩天夏侯傅都冇有離開閆家,一直都在穆東皇的身旁,幾乎寸步不離。

似乎是見識到了穆東皇大發神威,一手屠滅俞鬆和數十個被他操控的傀儡一般。

也似乎是為了表忠心,讓穆東皇知道自己是站在穆東皇這邊似的。

畢竟當時俞鬆動手的時候,夏侯傅的確是一種作壁上觀的姿態,他甚至都想要俞鬆殺死穆東皇。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似乎見到了在穆東皇的身旁纔有機會活下來,所以這兩天夏侯傅就好像一條狗一般守在穆東皇的周圍。

穆東皇也由他,夏侯傅這點心思,他如何不知道。

“你說,這個閆明槨葫蘆裡賣什麼藥。”穆東皇似笑非笑地問道。

夏侯傅立即就是變成了執掌北漠城的那副姿態,他冷笑道:“閆明槨這老狗雖然冇有說謊,但是恐怕也是想坐山觀虎鬥,你被殺死了,他最開心,可以報你殺閆家子弟的仇。”

“血煞宗若是不敵你,閆家則相安無事,甚至可以擺脫血煞宗的掌控,真是一步好棋。”

夏侯傅多次來閆家,但是都要看閆明槨的臉色,顯然對閆明槨冇有任何的好感。

畢竟一個狐假虎威的傢夥,實力還不如自己,隻是仗著背後有血煞宗的支撐,就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夏侯傅當然不忿。

穆東皇眼神平靜,其實他在那天就看出了閆明槨的心思了,隻是他並不在意。

因為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這個血煞宗分舵的血祭之日。

“如果我爹在的話,那日說不定就能夠見到他。”

想到這裡,穆東皇心神就是有些迫不及待,眼神中急切的光芒顯得尤為濃鬱。

忽然,夏侯傅遲疑著,欲言又止的樣子。

穆東皇看了一眼,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想說。”

夏侯傅終於忍不住道:“我有個想法,就是陛下已經失蹤了兩年多……”

穆東皇心頭倏地一沉,夏侯傅看到穆東皇這樣子,頓時就是閉口不言的樣子。

“你繼續說。”穆東皇沉聲道。

夏侯傅深吸一口氣,咬牙道:“如果陛下真的被血煞宗的人抓去了的話,那麼他很有可能……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轟!”

穆東皇身上殺意瘋狂席捲而出,深厚的沉重殺機,便是夏侯傅都有些動容。

從他第一次和穆東皇交手,甚至以穆擎蒼的生命開玩笑開始,他就知道,穆擎蒼對於這個少年來說到底有多麼的重要。

也許,隻有在自己最在意的人,遇到了某些困難或者發生了什麼,纔會有如此大的反應吧。

過了好半晌,穆東皇才收斂了自己的這些殺意,他沉聲道:“你以為我冇有想到這個麼?”

說罷,穆東皇轉頭看向了夏侯傅,前者的眼神,有種堅定的神芒在閃爍著。

那是一種對信唸的堅持,一種對希望的肯定。

“無形中我能夠感受到我和我爹的血脈感應,儘管這很縹緲,但是哪怕有一點的希望,我也要去。”

緊接著,穆東皇拳頭攥緊,眼神精芒寸寸暴漲,他自顧自凝聲道:“如果血煞宗殺了我爹,我就要整個血煞宗給我爹陪葬!!”

這股驚人氣勢說出來,堂堂的北漠第一人都為穆東皇所動容了起來。

少年的戰意,簡直氣衝雲霄!

夏侯傅看這少年的身影,頓時忍不住高看了少年一眼,他想了想道:“我知道你尋父心切,但是這個血煞宗分舵單純門人已經有數百人,裡麵有四大堂主,十二護法,各個都有先天四重以上修為,尤其是他們的舵主,兩年前閉關到現在,實力遠甚至達到先天境七重。”

穆東皇冷笑一聲,似乎並不在意。

他連王宮都敢獨闖,一人對抗數百禁軍,連殺王城先天高手,最後直麵穆零雄,甚至逼得穆零雄動用神紋之陣。

“如果是數十年前的血煞宗,我或許會懼怕他們三分,但是這裡不過是一個分舵,他們若敢反抗,我便殺他滿門!”

數十年前,古河疆域足足五大王朝舉整個全朝之力和血煞宗一決高下。

後血煞宗被逼得作鳥獸散,大本營直接退走古河疆域,隻留下這個分舵。

儘管數十年的發展,西墨部落的這個血煞宗分舵死灰複燃,大有東山再起的跡象。

可是分舵再強,最多不過和一個王朝抗衡,甚至都冇有勇氣走出來。

穆東皇以氣府境都敢直麵整個王朝的高手,更何況是這些鼠輩?

夏侯傅知道穆東皇天不怕地不怕,也知道這少年底牌層出不窮,但是還是道:“說是這麼說,但是如果我們能夠以最簡單的方式找到陛下的話,大可不必與血煞宗正麵起衝突。”

“畢竟少宗……辛白被殺死,血煞宗的本部過不了多久就會知道,到時候血煞宗舉整個門派勢力來犯,為了替辛白報仇,恐怕整個北漠王朝的戰力出動,都扛不住,畢竟現在古河疆域各個王朝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和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