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重返先天

西墨叢林的某個地方,隻見得一片的金色海洋,瞬間就是籠罩了方圓上百米的範圍。

衛詩詩和夏侯傅兩人都是驚呆在了地上。

那些濃鬱的血煞之氣,不僅在遇到金色海洋之下瞬間就化為無形,連同著一柄上品寶器的攻勢在這些海洋麪前,也如泥牛入海,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

那畢竟是一柄上品寶器啊,蘊含著無儘的血煞之力在裡麵,便是先天境六重或者七重,恐怕也要鬥上半天才能夠破解。

可是這權杖一出,所有的血煞之氣就原形畢露,儘數形神俱滅!

夏侯傅再一次高看這個少年,心中暗暗慶幸對方追趕了上來,否則後果真的事不堪設想啊!

被金色的海洋籠罩著,辛白接連地發出一聲慘叫,“砰”的一聲,他身形當場就就是被擊飛,五臟六腑幾如漿糊一般,整個人氣息奄奄一息。

辛白畢竟是血煞宗的少宗主,哪怕剩下最後一口氣,他也有能耐可以憑藉著血煞之法慢慢恢複。

可這個少年當真是變態到出乎他的意料了。

穆東皇手握權杖,整個人體表都有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猶如神人一般。

辛白虛弱地道:“住手,我……我認輸……”

“朋友,衛詩詩我不要了,隻要你放過我,我們血煞宗一定不會與你計較。”

穆東皇麵無表情,就這麼定定看著辛白。

辛白心中鬆了一口氣,他連忙道:“你如果不殺我,我可以帶你去尋找你的父親,你是明白人,我知道你懂得如何取捨的。”

穆東皇道:“你在教我做事?”

“不。”穆東皇冇有立即殺辛白,讓辛白多了一口喘息的機會。

“以小兄弟的能耐,背後肯定是有高人在指點,我的意思是我們何不結兩家之好,這樣你也能多一個盟友,這樣一來,日後古河疆域就是我們的。”

夏侯傅頓時鬆了一口氣,如果穆東皇肯妥協的,那麼自然是最好的辦法。

因為這小子太瘋狂了,誰也不知道他的底蘊有多深。

真要和血煞宗起了衝突,不僅僅北漠會遭殃,甚至是他都會被連累啊!

看著穆東皇不動聲色,辛白攙扶著站了起來,麵容恢複了一絲傲然。

他們血煞宗雖然臭名昭著,但是實力底蘊擺在那裡,想要東山再起並不困難。

“小兄弟,你要清楚,我們血煞宗隱匿,並不是怕了那些二流王朝,我們不過是修身養性罷了。想我血煞宗鼎盛時期,便是域主府都要忌憚我們三分,古河疆域幾乎橫著走,你若與我們結交,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辛白再次拋出橄欖枝,以他對一個普通人的理解,便是一朝之君都抵擋不住這種誘惑的。

想想看,有他們血煞宗的幫助,就可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名聲,地位,修煉資源源源不絕,誰不羨慕?

“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你們血煞宗的傀儡,是麼?”穆東皇嗤笑一聲。

辛白頷首,接著他冷然道:“你要清楚,我們血煞宗勢力遍佈整個古河疆域,西墨叢林這裡不過隻是一部分罷了。便是域主府那裡的人,都無法奈何我們。”

穆東皇冷笑道:“你忘了我剛開始說什麼了麼?我說,你若敢來,我就殺你個片甲不留。”

“爾敢!!”辛白頓時一怒。

可是穆東皇意念一動,蘊養葫蘆出現,他眼神一凜,一拍葫蘆,大喝一聲:“出劍!”

“咻!”

一道厲芒從葫蘆中噴薄而出,在空中旋轉了起來,緊接著直接朝著辛白飛射了出去。

辛白五臟六腑早就破碎,此時能站著,不過是憑藉著血煞之法中的一口氣罷了。

而在他臨死之前,他看到了一道小小的飛劍直接抹上了他的脖子。

血如噴泉,人頭落地!

血煞宗少宗主,身死!

衛詩詩和夏侯傅頓時覺得不寒而栗,寒毛倒豎。

一個先天境六重的高手,竟然就這麼被一個氣府境巔峰的少年給斬落了頭顱。

如果這事傳出去,便是古河疆域都會震動的。

“你……你真的殺了……他……”夏侯傅喃喃自語,臉色忍不住顫抖著。

“是,又如何?”穆東皇瞧了夏侯傅一眼,後者完全說不出話來了,一種苦澀和恐懼油然而生。

這是血煞宗的少宗主啊!

若是血煞宗知道了,那是會舉整個血煞宗的勢力來殺他的啊!

收好了蘊養葫蘆和權杖,穆東皇把辛白的乾坤布袋給拿了起來,夏侯傅嚥了嚥唾液,眼神發出某些貪婪的目光。

可是因為有穆東皇在,他卻根本不敢說什麼。

解藥,就在裡麵啊!

穆東皇道:“解藥,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帶我去血煞宗的老巢。”

夏侯傅心頭一跳,驚呼道:“你……你要做什麼?”

穆東皇眼神一寒,凝聲道:“我要找我爹,便是翻轉整個血煞宗,我也在所不惜!”

瘋了!瘋了!

這三天的時間裡,夏侯傅簡直覺得自己跟一個瘋子同行一般。

他想要離開,但是因為中的是血煞之氣,他卻又不能離開。

這天早上,穆東皇身上有著一種奇異的波動在震動著。

而就在這個時候,以穆東皇為中心,周遭的天地靈氣,以一種瘋狂的速度彙入他的體內。

不一會兒,他的周圍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漩渦越來越大,大到了有百米的程度。

“這……漩渦如海,這是入先天的標記啊!”夏侯傅驚呆了。

旁邊的衛詩詩也是瞪大眼睛。

她實力本就比穆東皇要強,可是自己在氣府境巔峰已經好幾個月了,雖然隱約觸碰到了門檻,可是也至少需要兩個月時間。

可從開年大比到現在,這纔多少時間啊?

這就到先天了!

他們又如何知道,穆東皇入先天不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因為他肉身早已經踏入先天境了,現在不過是境界踏入罷了。

漩渦消失了,穆東皇也睜開了眼睛,一道光芒迸射而出,他的臉上冇有太多的歡喜。

“多少年了,我又到先天了。”

回想自己當年入先天的興奮,現在則是要平靜太多了。

或許是因為某些經曆,才讓穆東皇有瞭如此沉靜的心性。

“我的神念之力也恢複了,是時候去一趟西墨叢林了。”穆東皇起身,眼神閃爍著。

事實上,穆東皇能夠殺辛白,很大部分原因是憑藉著神念之器的作用。

地幽權杖是神念之器,有神念之力的加持。

而他是神念師,以地幽權杖裡麵的《水漫金山》這種神念之術,瞬間就是破了辛白的血煞之霧,甚至連辛白的血骨劍的攻勢都完全吞噬掉。

故而,在發出最後一次《水漫金山》的時候,穆東皇的星辰神念空間內已經是變得暗淡了,因為太消耗神唸了。

至於最後殺辛白,當時辛白不過是強弩之末,隨便一個先天三四重都足以殺死他。

更不要說,穆東皇為了保險,直接催動蘊養葫蘆裡麵的飛劍。

當時這飛劍,可是連先天境五重的金正鬆頭顱都可以斬殺下來。

“詩詩,你先回去,我要去一趟血煞宗的老巢。”穆東皇對衛詩詩道。

“東皇……”衛詩詩十分擔憂,因為她清楚,以穆東皇毀城滅族的性子,這次去,指不定就是凶多吉少了。

穆東皇已經和夏侯傅往前走了,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輕笑一聲,道:“有些東西,是比自己的命都要重要的。”

接著他又道:“我向你保證,我會活著回來,還有,謝謝你。”

說罷,便和夏侯傅化為兩道殘影朝著深處而去。

衛詩詩看著那背影,俏臉有著一抹神采。

“我相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