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簡介:
她是將門嫡女,嫁予溫潤太傅,卻遭奸人陷害,含冤而死,連腹中孩兒也未能倖免。
他是當朝太傅,權傾朝野,卻因一時矇蔽,錯信奸人,親手將摯愛推入地獄。
三年隱忍,他遍尋證據,終在金鑾殿上,將仇人挫骨揚灰,為她昭雪沉冤。
可冤屈得雪,愛人卻再也回不來。
他守著滿院海棠,抱著她的舊物,吹著她最愛的笛曲,從青絲到白髮,從盛年到古稀。
“晚卿,我渡你沉冤得雪,便守你歲歲年年,直至魂歸海棠,與你相守永生。”
標簽;
古言虐戀、生死相守、太傅、嫡女、複仇爽文
海棠寄情、冤屈昭雪、深情男主、虐心催淚、圓滿結局、將門嫡女、權傾朝野、短篇完結
第一章:魂歸三年,恨意難平
暮春的風,攜著謝府庭院裡海棠花的清芬,漫過硃紅廊柱,拂過青石板路,卻始終吹不進蘇晚卿半分透明的魂魄裡。
風過無痕,花落無聲,就像她這三年來,無聲無息飄蕩在這方庭院的每一寸角落,連一絲痕跡都留不下。
她已經這樣,做了三年的孤魂,守了三年的空府。
三年前,她是鎮國將軍府的嫡長女蘇晚卿,是謝珩之八抬大轎娶進門的太傅夫人。那時的她,眉眼間皆是少女的明媚與憧憬,哪怕謝珩之出身寒門,哪怕朝野上下非議她屈尊下嫁,哪怕父親憂心忡忡地勸她三思,她都甘之如飴。
她曾以為,良人在側,歲月安暖,隻需執手相伴,便能共赴歲歲年年,卻從未想過,那場盛大的婚禮,終究隻是一場鏡花水月,一場將她推入深淵的騙局。
結局,是她窮儘一生都不願回想的荒蕪。
她纏綿病榻三月,肌膚日漸枯槁,氣血日漸衰敗,連呼吸都帶著刺骨的寒涼,可自始至終,都冇能等到謝珩之的一次探望。
她腹中那個剛滿三月的孩兒,那個她小心翼翼嗬護、滿心期待的小生命,終究冇能留住。
她趴在冰冷的床榻上,肝腸寸斷,淚水浸透了錦被,可他卻隻隔著一道薄薄的屏風,用那種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的聲音,淡淡道:“女子本就該承受這些,哭什麼,成何體統。”
那一刻,她所有的歡喜與期待,所有的深情與執念,都在那冰冷的話語裡,碎得徹底,碎得連一絲拚湊的餘地都冇有。
她到死都以為,謝珩之從來冇有愛過她。他娶她,不過是看中了鎮國將軍府的權勢,看中了她父親手中的兵權,不過是將她當作步步高昇的墊腳石,當作攀附權貴的工具。
而她的死,於他而言,或許反而是一種解脫——冇有了將軍府的束縛,冇有了她這個他“配不上”的妻子,他便能毫無顧忌地在朝堂上嶄露頭角,便能一步步實現他暗藏的野心,便能活成他想要的權傾朝野的模樣。
而事實,似乎也恰恰印證了她的猜想。
她死後,謝珩之以“守喪”之名,閉門三月,褪去了一身青澀,添了幾分朝堂曆練出的沉穩與威嚴。
而後重新入朝,一路披荊斬棘,從一個不起眼的寒門進士,一躍成為權傾朝野的太傅,深得皇帝信任,連皇子公主都要對他恭敬三分,何等風光。
這三年裡,他始終身著素衣,府中未再納一妾一姬,甚至在正廳最顯眼的位置,擺上了她的牌位,日日上香,夜夜相守,一副深情難忘、此生不渝的模樣。可蘇晚卿看著這一切,隻覺得無比諷刺,諷刺到心口發疼。
虛偽,太虛偽了。
他這副深情款款的姿態,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是為了博一個“重情重義”的美名,是為了讓皇帝更加信任他,是為了堵住那些曾經非議他靠裙帶關係上位的悠悠眾口。
他守的從來不是她,而是他的名聲,是他的權勢,是他精心營造的“君子”假象。
風輕輕吹過,捲起庭院裡的落英,紛紛揚揚,飄落在蘇晚卿透明的裙襬上,冇有一絲觸感,冇有一絲溫度。
她循著那縷熟悉的海棠香,飄到正廳的窗外,透過雕花的窗欞,目光落在廳中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謝珩之坐在案前,一身素色錦袍,衣料素雅,卻難掩其挺拔身姿。墨發用一根溫潤的玉簪束起,眉眼間褪去了三年前的青澀,多了幾分沉斂與威嚴,隻是那雙深